等到几人回到京师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这中间,舒玉也简单的说了一下她之前修行的一些情况。 天玄子虽然不明白为何舒玉可以隐藏修为,却也没有多追究。 舒玉有这般的能力,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这一次,要不是舒玉,他们玄虎山天玄道观的人,都得折进去。 到时候,天玄道观没有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怕就怕,到时候,妖魔鬼怪占了大势,欺压人类。 国将不国,人类必定会饱受欺压的。 所以,在舒玉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一关过的十分的轻松。 等到阎昊看到5人平平安安的站在他的面前,那颗高悬的心,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天玄子,幸亏你收了一个好徒弟。” “那是当然,要不是有我这徒弟,我天玄道观的传承都要断了。” 天玄子这话,阎昊一惊,转而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天沐那孩子,已经被天玄子给放弃了。 不然何至于,5人都在生死之际走上了一遭,那孩子到现在为止半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你就得意吧,我怎么就没有收到一个好徒弟呢?” 天玄子看着阎昊,有些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就你这个工作狂的性子,还收徒弟,到时候,还不得浪费好苗子。” “诶,你个老匹夫,有你这么说话的。” “不然,你让我怎么说?” 两人斗斗嘴,一时之间又好像回到了从前。 闲话过后,阎昊正了正神色,然后才开口。 “天玄子,如今妖魔鬼怪当道,各地都出现了大妖,鬼帝鬼皇,国家需要你们,种花国的人们需要你们。” 天玄子自然是明白阎昊的意思,但是这个时候让舒玉去做这些事情,他其实不放心。 不管舒玉的武力值有多么的高,在他这里,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阎昊,我明白,这件事,玄虎山天玄道观的人,绝对不会推辞。但是,我的徒弟,去不得这些地方。” 天辰和舒玉都听明白了天玄子话里的意思,师傅这是不放心他们出去面对危险。 天辰和天青这个时候,只恨自己为何不再努力一点,导致他们现在最多也不过是大天师级别的实力。 而种花国,修行界,他们这个年纪的,最天才的一波,也不过是才大天师的实力。 舒玉知道,自己之前灵魂出窍的事情,吓到了天玄子。 可这个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谁知道,那个时候,那道声音不做人呢? 不对,祂本来就不是人。 “师傅,你带着大师兄和二师兄一道,我带着小师妹一道。我们终归是要历练的,不能一直面对不如自己的对手,不是吗?” 天玄子听了,哪里不知道舒玉说的是对的。 只是,之前的事情,着实是吓到他了,这才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 阎昊见此哪里还不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位老朋友内心的症结是什么。 “天玄子,我们那个时候,不也是小小年纪,就出外闯荡。这实力的提升,又不是完全的闭关打坐就可以的。现在你能罩着他们,可是以后呢?他们终归是要走上属于自己的路,我们能做的就是护持好他们这一路。” 天玄子不明白吗? 他明白的,可是他能放心吗? 他不放心,所以才会这般的纠结。 自己做弟子的时候,只想着出外闯荡。 可是当他成为师傅之后,这心境就不一样了。 “这事,我想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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