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深处,一处阴气森森,蓝色的冥火闪耀间,能看见一个又一个飘忽的身影。 这里面,唯独有一道身影有些特殊,那是一道血肉身影。 虽是血肉之躯,脸色惨白,却也是一副随时就快要断气的模样。 一只雪白修长的手,划过女孩的脸庞,眼底带着冰寒,嘴里却好似有绵绵情谊一般的说。 “娜娜,你要是骗我的话,我的心会痛死的,你知道吗?” 徐明娜心尖尖一颤,不住的在自己的心里默念:我是爱刘轩的,我是爱刘轩的。 这才平复了自己波动的心情,含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或者说是男鬼,更加的准确一点。 “光辉尊者,我如何敢欺骗你。我那好妹妹真的是九阴之体,要知道,我妈怀她的时候,怪事就见识的不少。生的那天,更加的是九死一生,要不是我们家后来将人给扔了,能不能安稳的活到现在都是一个未知数。” “娜娜,你总是知道,什么话,是我最爱听的。” 徐明娜忍不住羞红了脸,光辉尊者实在是太好看了,声音还这么苏,不管是在心里告诫自己多少次,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光辉尊者,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说完,徐明娜忍不住再三的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心绪。 "好了,娜娜,你先去休息,我再安排一下。一定要尽快的抓到那个女人,完成我们的目标。" “好,光辉尊者。” 说完这话,徐明娜是彻底的羞红了脸。 待到徐明娜离开,光辉尊者一挥手。 刚刚徐明娜碰过的东西瞬间灰飞烟灭,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留在原地的鬼皇和鬼帝齐齐低下头,恨不得自己就是一个瞎子,刚刚的一切都没有看到。 “那天玄子老道人,进来几天了?” 唯二的鬼皇,其中一个站了出来,恭敬的回答。 “回禀尊者,已经三天了。” “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以给他一点厉害瞧瞧了。” 鬼皇听了浑身一震,这就是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意的打打就行了。 那天玄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身的实力不弱,还有一副符箓。 要不是牺牲了几个鬼帝,他还不一定能以最小的代价逃回来。 鬼皇敢不答应吗? 他不敢,他要是不答应,下一秒就会被光辉尊者直接给吸收了。 到时候,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直接魂飞魄散。 是现在直接死,还是以后可能会死? 是个人,不,是个鬼都知道怎么选。 “是,遵命。” 光辉尊者吩咐完他,又看向另外一个鬼皇,媚娘。 媚娘的本命叫什么,无从得知。 只知道媚娘死之前是一个妓女,死后对于男人十分的厌恶。 到如今,也不过才千年。 千年,好多鬼,也不过才是鬼帝境界。 媚娘就能达到鬼皇境界,可见,这其中有多少男人的累累尸骨。 “媚娘,外面的消息,打探的怎么样?” (鬼皇:我不要面子的,我都没有名字的?) 媚娘风情万种的走出来,对着光辉尊者行了一礼。 真的是一个一举一动皆是魅惑天成的女子,眉眼间自带一股诱惑。 哪怕是一个女子,看了也会忍不住的心动。 “尊者,外面现在最厉害的也不过是鬼皇境界的强者。还都是一些老人家,能不能打,还不一定。等到尊者吸收了九阴之体,突破界限,以后此界就是尊者手中的玩物了。” “哈哈哈,好,媚娘不愧是媚娘。待到本尊有那一日,必定封你个封疆大吏的身份。” “如此,多谢尊者。” 媚娘眉眼含笑,好似对于光辉尊者许诺的未来,十分的开心。 一旁站着的鬼皇,则是面色有些发黑。 同样都是鬼皇,他在外面打生打死,连个口头的承诺都没有。 可是人家媚娘,不过是打探了些许的消息,就能得到如此承诺,真的是命运不公呢。 可是,他敢说什么吗? 他不敢,不但一句话不能说,还得如沐天恩的模样。 妥妥的工具人,还有比这更惨的工具人吗? 接下来,天玄子三人就惨了。 原本只是偶尔会受些许的小伤,这下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鬼怪在追杀他们。 虽然,大部分的鬼怪都是炮灰,被他们杀的份。 蚁多咬死象,他们的体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特别是,虽然有天玄子带来的大量的符箓,也是用一点少一点的东西。 这到不是他们都不会,只是他们的手艺,没有舒玉的好。 而且这种环境下,也没有时间给他们安静的画符。 “师傅,那些人,是不是等不及了?” 天辰靠在墙壁上,不住的喘气。 他有些体力不支了,毕竟任谁一直战斗五六个小时,也没有多余的体力了。 “或许吧,只希望,我们能多坚持一段时间。你们师妹,进来的时候,武力值可以更高一点。” 天青有些颓然的低下头,后面他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个。 否则,他估计早就被那群鬼怪给生吞活剥了吧。 “师傅,大师兄,下次,你们不要管我了。这样,你们还可以多坚持一会儿。” “胡闹,天青,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你师傅,保护你,不是应该的。” “二师弟,我是大师兄,保护师弟师妹,本是我应有的责任。” 不管是天玄子略显严厉的语气,还是天辰温和的语气,都同时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最起码是要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的。 “师傅,大师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天青的眼角流下一滴滴的泪水,有欣喜,也有愧疚。 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尽量的帮助师傅和大师兄。 三人休息也不过十来分钟的事情,下一波的鬼怪就找了上来。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 这里是鬼蜮,自然是阴气森森,鬼怪遍地的地方。 偶尔有哪一块鬼怪少了,就很明显了。 天玄子凝重的看向这次带队的鬼,那是鬼皇。 看着对方的神色,天玄子知道,这次估计是生死搏杀了。 这般想着,天玄子的神色更加的凝重。 “天辰,一会儿,你带着天青先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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