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不做魔王_第八百九十四章 再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来之前,夏晖就猜到了今夜很可能会是一场鸿门宴。却想不到,到了后才知道,确实是暗伏杀机,可不是针对自己的。
  蝎炎内部的矛盾,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而眼前的种种惊变接连不断,本来的主题仪式还不曾开始。
  或许再往下,好戏更多。
  至于这一场,他决定继续旁观。
  既然言荆决意今夜摊牌反目,那就不可能没有对策。
  “咳咳,咳咳咳——”
  干咳了几声,言荆若无其事擦去嘴角边的鲜血,而后瞥了一眼旁边的围观几人。
  “怎么,你们光看着,不出手吗?”
  “他们就算想出手,也恐怕没那个能耐。言荆,不要废话了,今夜我就要那你的命去祭奠我的好弟弟!”
  老妪再是一喝,二次出手,手中长杖扬起一旋的瞬间,两道怪影凭空显现,看不清虚实但却也能够确认,绝对是恶兽模样,扑出瞬成夹击之势。
  这一次,言荆也不敢再有所托大,双臂交叉续而反手一抽,一对短剑持于掌中。上前一步重踏,两支一尺剑锋正面迎上到来的狰狞爪牙。
  却不想,凌厉的剑势竟是顿时落了空,突击的恶兽怪影从一开始就不为进攻,张开的巨口突然展现出奇异的束缚力量,一左一右狠狠咬住剑尖,续而将对方双臂一同牵制。
  当言荆身形在此被困之际,老妪形如鬼魅的身影悄无声息迫近,抡起的一杖重击直取对手脑门。
  铛——
  超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紧接而来的是一阵金铁交打之震响,好似两般钝器兵刃较力激撞一般。
  颤栗涟漪圈圈扩散之际,反震的力量将长杖掀退在半空。而激撞之处,自言荆脑门乃至全身上下,都被一层奇异的莹白色光晕包裹,导致整个人看上去好似被雾影环绕,一片朦胧。
  “怎么可能!”
  老妪失声一叫,另有三魔将断超、路潮、师远襄异口同声一嚷。
  对此,夏晖有些诧异,这不过是一种类似金刚罩的护体功法,至于叫几人如此震惊吗?
  总不能,这类招式只能男人修炼吧?
  谁知老妪的下一句话,直接揭晓答案。
  “这是我弟的独门功法,不灭千障,为什么你也会?”
  “哄得他开心,传授与我的,不行吗?”
  “不可能!此功必须从小扎下根基,修炼少说十五年方可大成。就算你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短短几年里有如此成就!”
  闻言,言荆戏谑一笑,舔了舔嘴唇道:“那就告诉你吧,我吸收他修为的同时,一部分习练的招式也会一并汲取,直接可用。这个解释,可否满意?”
  话音落时,她被莹白色光晕包裹的双臂奋力一振,劲力透出双剑剑锋,仅一刹,两道恶兽怪影四分五裂,束缚骤消。
  还不等老妪再做应对,言荆飞身一纵,转守为攻,一对短剑迅疾如电,攻势如疾风骤雨,眨眼间已是上百道寒影凌空,将对手周身上下所有要害一并涵盖。
  眼见剑势降临,退路亦被封锁,老妪索性不退,口中念念有词的同时,长杖高举续而重重一顿。
  咚——
  霎时间,颤栗再起,圈圈旋动烈风呈现实质状,瞬间将所有剑影撕裂,强横的压迫也在第一时间将言荆跃动的身形再一次限制住。
  这一刻,老妪脸颊上的符文色泽更加深邃,整个的人双眼甚至变为了一片空洞茫然状。
  “偷来的,始终不属于你。从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叮!
  转瞬间,长杖再出,一击正中格挡双剑。
  震击爆裂,一阵粉碎之音响彻,双剑支离破碎,贯出的力道再击言荆身形,暴虐劲力恍若一层层不断重叠的骇浪,疯狂撼动着那一层莹白笼罩下的坚壁防御。
  咚!咚!咚!
  咚——
  连绵四次的激撞,言荆脸色忽变,笼罩周身的莹白突然褪去数分,再想变招躲避,奈何根本来不及。第五重冲撞巨劲,轰然到达。
  嘭!
  击溃,无数莹白光屑飘舞,被撼动而落败的身形好似断线的风筝,无力卷动在半空,几经盘旋后,重重一砸坠落。
  自坠落处,圈圈皲裂凹陷扩散,再次震击而起的力道撼动着整个大厅。
  赤月之光照耀下,言荆颤动着起身,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斑斓。
  “断超、路潮、师远襄,你们还在看着吗?再不上,等一下这个疯婆子会把你们一个不留,全部杀光的!”
  此言一出,余下的三魔将眼神复杂,不过很快似乎达成了共识,紧握着兵刃转向了言荆。
  见状,老妪放声大笑:“这才对嘛。将她乱刀分尸,我可以宽恕你们先前的过错,既往不咎!”
  嗖嗖嗖——
  下一刻,三道身影一同掠出,三棱锏、链剑以及长剑三般兵刃抡动,致命锋芒一齐攻向那道落魄身影。
  嗤!嗤——
  谁知,致命之锋近在咫尺的最后瞬间,一泓寒芒挽动,竟是将杀手转向了自己的两名同伴。
  路潮与师远襄不敢置信地倒下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头看向挽起染血链剑的断超。
  “你竟然……”
  “他可是我的人,你们这才知道吗?”
  狞笑一声后,言荆一手一个按住了两人的脑袋,十指指尖染上一抹妖艳紫色,似乎直接刺入至两人颅中。
  眼见突变再生,老妪急忙出手,长杖一旋就要阻止言荆的动作。
  不过,断超很是忠心,链剑一搅赫然拦在了对方去路之上。
  乒!乒——
  奈何,实力的悬殊叫他完全不是对手,两轮交锋,立刻落败。
  就可有了这短暂的喘息间隙,言荆已然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双手一松,再次落地的赫然是两具干枯尸体,完全没了一点生机。
  而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亦是恢复了些许血色。
  “好了吗?”
  咳着血退回到对方身前,断超还在喘息,却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一刻,自己的脑袋也被言荆一把擒住。
  “不,还差一点,但加上你就够了。”
  紧随其后,五指一合,竟是直接碾碎了那颗头颅,飞溅的红白污浊中隐有一股无形之影被言荆擒住,按入自己胸口。
  下一刻,老妪攻势再临,厚重的长杖对上了对方扭身一记高抬腿侧踢。
  咚!
  剧烈颤栗,重重波澜将充盈在大厅中赤色月光都搅碎,冲击的余波直接粉碎了地上的所有尸骸,又将碎石一并卷起,碾为粉屑。
  力尽,老妪抽身暴退,长杖一拄才重新稳住身形,脸色几经变化后,一口污血喷出。
  抬手拭去嘴角边的血渍,言荆笑得更加妖媚。
  “看来,你也到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361/746967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