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星佑先是一愣,续而攥紧拳头怒声高吼。 “我明明正在渡劫!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什么鬼东西?!” 听到这话,正抱着小手上下打量星佑的玄凰眉头微挑。随后颇有无奈和嗔怒的皱眉道。 “什么什么鬼东西?我叫珞珞,是与你同生的玄凰!” 闻言,星佑一双红瞳顿时瞪大:“与我同生?我可是主人唯一的本命兽!你怎么可能与我同生?” 面对玄凰上来就说自己与玄音沾亲的做法,星佑非常不爽!当即叉着手神色恼怒的盯着珞珞宣示主权。 看了看珞珞什么都没有的额头,星佑更是重重的甩了一下尾巴。 “而且就算是同生,你难道不应该长龙角和龙尾吗?尾巴都没有,还想骗我!放我出去!我见主人!” 珞珞:……精致的脸写满了无力和无语。 这个龙崽弟弟,怕不是个傻子吧? 望着星佑见到说不通,当即举着拳头冲过来的模样。珞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抬手。 轰隆—— 一座冰晶顷刻间拔地而起,冻住星佑的双腿。同时缠住星佑的双手和腰身。 徒留那只拳头,定格在珞珞面不改色的凤眸前隐隐颤抖。 “唉……” 而在外面的一众人望着天空中突然定格的雷霆有些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天烬率先从趴在地上的状态坐了起来,盯着星佑此刻身处的巨大光团神色惊疑不定。 而柳魂生则看了看九阴,虽然没说什么,但同样面色疑惑。 见状,九阴则看着星佑一会,随后给众人都倒了一杯茶,道:“不用担心。” “哦……” 众人有些茫然的点点头,随后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而星佑早已满脸怒气的嚷嚷道:“万古龙凰?一体双兽?我跟主人那么久,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主人就算真有双生本命兽,我为什么不是哥哥?” 面对星佑的这番油盐不进的质问,珞珞则就淡定不少。垂眸注视着星佑一句一句解释起来。 “首先,主人的龙凰血脉除了主人的哥哥知道之外。就连主人自己以前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她并没有告诉你。” “其次,白夜族把主人的凤灵髓抽出来,我也一起被他们带走。所以我二百年前就诞生了,而你才诞生了十几年。”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 珞珞止住话茬,向前半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刚到她鼻子的星佑,睥睨道。 “我比你高。” “哈?!” 星佑一双血瞳瞪着珞珞。 然而由于珞珞的修为压制,原本听从他的冰元素全被珞珞所控。无论怎么星佑挣扎,都被冰灵架在原地。 见他这般,珞珞泄了一口气,随后弹了个响指。禁锢他的冰元素顿时消失。 未等星佑再度恼火的冲来,珞珞则拍了拍手,望着星佑目光凝重道。 “行了,我没多少时间陪你闹。想不想让主人救文陵族?” 闻言,还要向前打一架的星佑神色一僵。续而不可思议的望着珞珞:“还、还可以救他们吗?” 从玄尧与他们说完前因后果后,距离那场屠杀至少也得有二百多年。 就算是古族,这样漫长的时间过去,也早就没有回天之术了啊! 面对星佑怀疑的红眸,珞珞摇头道:“若换成别的古族,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确实没法救。但文陵族是不死族。”m.biqubao.com “六大古族之中,每个古族都守护着三皇成神前的一方神迹。救文陵族的话,核心就是扶幽大陆上的苍宇神槐。那是文陵族的根基。” 话到此处,玄凰墨色的眼中掠过冰冷之意,道:“不过,那棵神槐已经被白夜这群混账给毁了,我们只能另寻捷径。” “那我们该怎么做?”星佑目光凝重的询问。 珞珞斩钉截铁道:“将神槐的树种取出,重新种一棵。只要文陵族的魂魄能跟神槐降生,加上我的力量就能救!” 得到珞珞肯定的回答,星佑心里的巨石重重落地。随后笑道:“那太好了!主人最近一直心不在蔫,知道这件事的话。主人一定会很开心!” 闻言,珞珞却望着星佑哼了一声,旋即一盆冷水泼在星佑的脸上。 “可别夜郎自大,我只是给出这个可能性。结合目前你的实力来看,完成这件事的几率百分之一都没有。” “堂堂龙族神兽,跟在主人身边那么久。竟然才突破灵相境,修为进展的速度也太慢了。” 见珞珞如此赤裸裸的嘲讽与鄙视,刚同珞珞缓和了一些气氛的星佑顿时急眼。 “喂!我才出生十几年好不好!要是跟你一样也是二百多岁,我肯定比你厉害的多!” 听到这话,珞珞眉头一挑,目光有些惊讶的盯着星佑。 才出生十几年? 什么叫“才出生十几年”?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自己可是连出生都没出生,就已经到达灵将境了呢! 但想归想,珞珞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打击星佑。只是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无语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星佑!庇佑的佑!”星佑没好气的撇撇嘴。 珞珞微微颔首:“好吧,星佑。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着,然后一字不落的告诉主人。因为这事也关系到主人。” 见珞珞的神色格外凝重,星佑只得点头:“好。” 而在外界。 漫天雷劫持续落在星佑所在的雷光之中,那团雷光一圈又一圈的明亮璀璨。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还从没见过渡劫能出现这种情况的神兽!” 天烬目光惊骇的盯着那团雷霆。倘若直接炸在地上,恐怕这座龙游山都得没一半! 而楚离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了那道金色莲台的红色身影之上。 察觉到玄音体内极速凝炼的灵力,楚离生的眼底掠过一抹欣慰与放松之意。 玄音所坐的那个莲台,是楚离生在九幽雷山灵力散尽前,用尽浑身所有圣灵凝炼而成的至圣之物。 现在玄音已经开始饮用血灵,那么未来救只能靠着这座巨大的莲台对玄音的煞气进行凝炼。否则玄音必将走火入魔。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楚离生感受着指尖萦绕的妖气。很是自嘲的笑了笑。 即便在当时几乎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楚离生最终想到的依旧是为玄音铺开了这条路。 自己彻底成妖,未来什么时候被体内的那个家伙夺舍都是未知。 但能在关键时刻做出这个莲台,至少玄音不会因自己所谓的天煞孤星而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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