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旺财又兴家_第十七章 受了重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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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宣涛一脸高兴整理了下衣服,继续说道:“王管家,一会,我们去趟老太太院里,现在秦家嫡长女身受重伤,秦幺儿秦允未及冠,堂堂秦家只有我旁系二老爷辈分最大,我就不信她个老太婆,这次,不会乖乖把掌家权给我?”
  “是,二爷。”
  秦府,秦惟带着李管家和几个侍女悄悄暗中回府,回来第一件事情直奔秦老太太院子里,把布庄昨夜发生事情给老太太讲了一遍。
  秦老太太本来对于孙女突然归家还很开心,但是听了事情经过后,大怒拍床道:“好啊,好一个黑心肝的二爷,竟然为了争夺掌家权,把我孙女生死都不顾了,咳咳…他。”
  秦老太太说着话,因为激动又要咳了起来,秦惟趁势赶紧帮她顺气平息,今日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给祖母讲这个事情。
  可是没有法子,今日这戏必须有祖母在场,若是不告诉祖母,一会那秦宣涛来了,添油加醋,祖母必定会被他气得更厉害,还不如提前给祖母打一个预防针。
  现在,秦惟在布庄受伤消息,只给了秦二老爷那边,其余人都还没有传开,秦家府邸人还不知道。
  秦老太太平息了一下情绪说道:“惟惟,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秦家内部家产争夺,没想到他秦二爷,区区一个长辈,如此狠毒,为了自己私欲,连自己亲侄女都下得了毒手,来人啊,帮我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秦宣涛有什么话可说。”
  “且慢。”
  秦老太太让人去把秦二老爷给唤来,许嬷嬷得令就要走,秦惟却阻止了许嬷嬷,见祖母疑惑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祖母,此事您不用着急,孙女已有应对法子,您只需要配合我即可。”
  “二叔这次既然敢出手,说明他现在肯定比我们还急不可耐想要掌家权,若是孙女没有猜错,不用您去传唤他,想必他一会就会自己迫不及待过来了。”
  秦惟猜的没错,秦二老爷终究沉不住气,在自己院子里待了没多会,带着王管家,迫不及待就急冲冲往这院子里来了,一进来就皱眉说道。
  “母亲,母亲啊,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今早布庄那边传来消息,说惟惟在布庄上被人刺杀,受了重伤,现在岌岌可危,这可怎么办啊。”
  “受了重伤?”秦老太太心里已经跟秦惟谋划好了,表面装作皱眉样子问道。
  “老二,大清早的你在说什么混话,怎么能这样诅咒我孙女。”
  “不是啊,母亲是真的,庄子派人早上来传话了。”
  “惟惟…哎呦,我的乖孙女啊,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去看看她,来人快,我要去布庄。”秦老夫人作势要起身。
  “母亲您先不要着急啊,惟惟受伤,一定是外面人故意为之,儿子猜测,他们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秦家内部混乱起来,您现在一时半会过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依照我看,现在整个秦家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解决秦家家主掌印之事啊,万一,他们趁着惟惟受伤,把掌印偷走,可怎么办啊。”秦宣涛一脸皱眉担心。
  “那依照你看,谁有资格做秦家家主的位置?”秦老夫人不经意一问。
  秦二老爷听了心里一喜,表面一脸得意解释“母亲,自古以来嫡长有序,现在嫡系都没有一个能出来主事的,儿子不才,作为旁系的长辈,愿意承担帮大哥还有您看着秦家这个责任。”
  “是嘛?依照你的意思是,掌家之印要交给你了是嘛?”秦老太太眯着眼。
  “不是,儿子只是提议,至于如何抉择,还是要靠母亲自己判决。”
  “你认为惟惟此次受伤与谁有关?”
  秦二爷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转话题,一时没有接住,随口说了一句道:“儿子不才,斗胆猜测是竞争对手刘家?”
  “刘家?好一个竞争对手刘家!”秦老太太怒气呵斥,猛的把一个茶杯狠狠摔在了秦宣涛脚边“老二啊,你现在胡说八道,骗人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母亲,说话可要讲道理?儿子骗你什么了?”
  “骗我什么!我再问你一遍,惟惟受伤是何人所为?与你有没有关系?”
  秦宣涛心里一咯噔,看秦老太太那模样,心里有些起疑惑,难道老太太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这件事情这么远,老太太怎么可能知道。
  “母亲,您可以不把掌家权给儿子,但是不能污蔑我啊,惟惟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么可能派人去害她呢?儿子愿意以性命担保,从来没有害过她。”秦宣涛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你说的话当真?”秦老太太看着这个秦宣涛,心里越来越失望。
  “自然当真”
  “二叔演技真不错,侄女都想要好好夸赞一下您了呢。”秦宣涛话落,只听啪啪啪,几声鼓掌声音,秦惟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秦惟那一刻秦宣涛傻眼了,整个人脸色变换的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不是说这个侄女身受重伤吗?现在怎么回事。
  “二叔想说什么?想说侄女现在应该受重伤,危在旦夕的躺在布庄是嘛?”
  秦宣涛一时话语哽咽住,只听秦惟继续说道。
  ”二叔消息传的真是及时,有些快?连惟惟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受了重伤,没想到二叔身为旁系长辈消息知道那么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二叔别有用心每日盯着惟惟呢。”
  “说到这里,惟惟还想问问二叔,二叔从哪里得知惟惟受伤之事?”
  “自然是布庄那边人传来的,没想到那边人做事如此不靠谱,竟然开这种玩笑哄骗我,吓得我赶紧来母亲这里报备,没想到是误会。”
  秦宣涛节奏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秦惟给打乱了,现在只能条件反射打着哈哈笑回了句。
  “误会?二叔觉得此事是误会?”秦惟眼睛看着秦宣涛逼问,小小年纪,明明只是一个刚笈笄少女,可那似笑非笑,少年老成的模样,让他没来由感觉背后一阵发寒。
  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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