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旺财又兴家_第九章 倔脾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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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惟说话那一刻很振奋,李管家看着她陷入沉思。
  果然秦家人血脉骨子里脾气都是一样的。
  大小姐脾气跟老爷,包括老太爷都一样的轴。
  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死心的那种。
  李管家一时既欣慰又感叹。
  “大小姐,您既然愿意做,老奴就跟着您一起去城郊南庄做事,您若有不懂的,老奴言无不尽,知无不言,都告诉您。”
  “这就对了,李管家。”秦惟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
  秦家主院子这边刚发生了这些事情,下一秒消息就传到了秦老太太院子里,许嬷嬷跟着秦老太太汇报着主院的事。
  秦老太太听完此事,一皱眉,因为激动,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许嬷嬷赶紧递给老夫人帕子,擦了擦嘴角,帕子上面出现了几滴鲜红的血。
  “老夫人,您怎么又犯病咳血了?”许嬷嬷吓住了,连忙就要往外走去请大夫,却被老夫人拉住了。
  “老毛病了,无碍。”老夫人擦着嘴角,虚弱笑了笑。
  “这怎么能是老毛病,老夫人,我们请大夫来看看吧。”许嬷嬷有些哽咽。
  上回老夫人发高烧生病时候得知大老爷和公子南下出事时候,已经吐了一次血。
  因为怕小姐担心,加上老夫人下令不许告诉秦惟,所以此事一直瞒着,只是没想到这次又吐血了。
  没错,秦老太太随着年龄大了,身子越发抱恙,她的病是肺咳。
  属于心事忧愁外加急火攻心,一旦激动时候,就会咳嗽发病,已经属于好些年的旧疾了。
  这些年都已经逐渐撑了过来,只是前些年时候很少吐血,现在这几年才越发频繁了。
  秦老太太对于自己症状倒是心知肚明一般的笑了笑“人老了,都这样,我这身子骨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老夫人。”许嬷嬷眼睛有些红润。
  “要告诉小姐吗?”
  “惟惟那丫头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她若是知道了我身子抱恙没有好利索,必然会想法子折腾大夫来给我治病。”
  “姑且不说那些,惟惟承接布庄,已经压力够大,我又怎能把这事情告诉她,给她白白增添心事。”
  “可是您的身子。”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许嬷嬷,你不必多说了。”
  “是老夫人。”
  许嬷嬷擦着眼泪应了一声,秦老太太平息了一下气息,继续说道。
  “惟惟的事情,随她去吧,她愿意掌家,支撑秦家家业,我倒是支持她。”
  “惟惟虽说是女子,但是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倒着实喜欢这丫头爽快的性格,毕竟是我们嫡系正宗血脉,她若真的有能力胜任,我还真的很欣慰。”
  “怕的就是是我们秦家的产业让那些旁系心怀鬼胎的人占了便宜。”老夫人眯着眼睛。
  “许嬷嬷,以后惟惟做事,你不用看管她了,由着她自己去吧,我这个祖母年龄大了,没什么用了,能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她,做她背后的支撑。”
  “秦家旁系的男人们,还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故意刁难她,我这个祖母若是盯着她,怀疑她,做了让她失望事情,她该有多心寒?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的给她慰籍帮助,你懂吗?”
  “是老夫人,老奴知道了。”
  俩人正交谈着,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听这声音,是秦惟来了。
  老太太连忙把带血的手帕捂住藏了起来,还给许嬷嬷使了一个眼神,许嬷嬷抿唇明白,擦拭了下眼角,轻轻退在一旁。
  “祖母,惟惟来看你了。”
  秦惟像往日一样,去了老夫人身旁,窝在老夫人怀里撒着娇。
  老夫人慈善的笑着,拍了拍秦惟。
  “听说你这丫头跟几个老爷们打赌,接下了城郊布庄这个任务,想要让城郊区的那个布庄起死回生?”
  秦惟一顿,倒是没想到祖母知道如此之快,不过罢了,她今日来此也是跟她商议此事的。
  “是啊,祖母这里消息传的真是好生快,惟惟来此就是跟你商议此事。”秦惟笑着解释道。
  “祖母可怪惟惟行事太过冲动莽撞了?”
  秦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叹气道。
  “秦家的祖辈们哪个不是你这性子,你这是随了根了,就是你娘如此温婉贤淑的性子,你竟半分都没有学到,偏偏把老秦家又轴又倔的本性学的淋漓尽致,你这丫头啊。”
  秦惟笑了笑,挽着老太太胳膊问道:“那祖母可支持惟惟。”
  “支持,惟惟想做的,祖母都支持,只是那布庄起死回生倒真是有些难度,惟惟可想好怎么去做了?”
  “惟惟来此,就是想要跟你商议此事,还希望祖母能帮助惟惟一些。”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要让祖母帮你些什么。”
  “了解惟惟者,唯有祖母。”秦惟笑着解释道。
  “惟惟既是要挽救那布庄,自然少不了来回奔波,若是每日往返,倒也是麻烦事,加上惟惟跟几个叔叔约好了三个月期限,让布庄重新恢复往日辉煌。”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便寻思着,打算离开秦家一阵,去城郊南区布庄小住一段时间。”
  “惟惟怕自己不在家里这段时间,秦家出现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乱了天,还希望祖母劳心照看着家里一二。”
  母亲现在闭关在寺庙未归,幺弟做事冲动加上又年幼,秦家旁系各个心怀鬼胎都盯着秦家这点家业,思来想去只有祖母才能压得住他们了。
  “这是自然。”秦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
  “惟惟放心大胆去做,秦家家里事情,祖母给你压住了,一定不会生了事端,祖母虽年龄大了,但是还没有到不能动弹地步,我到要看看,谁敢在秦家这个时候来趁势作乱撒野。”
  秦老太太说话时候带了一些威严。
  抛开其她东西不说,她年轻时候掌家也是一把好手,性格凌厉,把家里打得井井有条,因此秦老爷子在前方创业时候,减少了不少家宅心事负担。
  秦惟自然相信祖母能压得住此事,因此也放心了不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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