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王老爷被吓到了。 “小公子,你可真能开口啊,你父亲做生意都没有你这样狠。” “就一千两银子,少一个字都不行,王老爷若是不要,那就作罢。” 秦惟作势要走人,王老爷上前按住了他,肉疼的点头说道“成交,成交。” 这叫什么事儿,本来想要压低价格,没想到还被倒打一耙,王老爷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肉疼的交出去了一千两银票。 交易出来后,秦惟和李管家走出了酒楼,李管家美滋滋看着手中一千两银票,看着秦惟眼光都带了崇拜,说道。 “小姐您今天火烧茶叶,这步棋走的真的很险啊。” “其实我也不敢真的烧掉那些茶叶,我也只是抓住了王老爷的心理罢了。” “很多时候,与其说是跟人做生意,不如说是讲究人心揣摩罢了,谁的心狠,谁坐得住,谁就是最后赢家。” “那小姐,您就真不怕那个王老爷真的不要这些茶叶,就让他们烧起来,那怎么办?”李管家还是心有余悸。 “所以我在赌。”秦惟信誓旦旦。 “赌?”李管家有些不明白。 “嗯,人生本就像是场赌局,谁舍得下注,扔得筹码足够大,足够狠,谁就赢了。” “我以茶叶为赌注,赌的就是王老爷敢不敢真的放弃这些茶叶,索性我赌赢了。” 李管家看着眼前女子,第一次不得不得从心底里佩服她起来。 小姐的心思和格局,带着的那股狠劲,比起老爷和大公子来过犹而不及,甚至比他们还要强,更胜一筹。 只是遗憾小姐是个女儿身子,若是男儿,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秦惟和李管家走后,茶馆酒楼另一间包厢传出惊呼。 “这小公子性格真烈?” “还真不知道南阳城竟然有这等人儿?有趣,真是有趣。”一个青袍男子,手中折扇打了下手,又说道。 “只不过听说南阳城秦家有个嫡系大公子很厉害,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公子不知道是哪一房的?” “四哥,你怎么看,刚才那小公子是不是很厉害?”青袍男子此刻凑近到了正品着茶水的紫衣男子跟前。 茶楼包厢两个房间挨得很近,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加上二位男子都是练家子,所以隔壁交易声音都能清楚听到。 紫衣男人没有说话,带着玉扳指的手指,轻轻摩擦了下颚。 那略深邃的琥珀目光透过茶楼包厢的窗户,紧紧盯着那道消失在人群身影。 他唇角弯了一下,却是没有答话。 … 秦惟处理完这生意,回了秦家,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和李管家刚一踏入秦府,几个中年男人身影都急冲冲迎了过来,看那架势,像是等候已久了。 果然,这群老狐狸们终究是坐不住了。 秦惟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前。 “侄女啊,你回来了。” “是啊惟惟,这大上午的你去哪里了,几个叔叔都在这里好久了呢。” 秦家几个旁系老爷都笑呵呵的看着进来的女子。 当看到秦惟一身男子装扮时候,都还有些诧异。 “没去哪,清早跟李管家去处理了一单生意。”秦惟大致解释了两句。 秦家几个旁系老爷们点点头,也都没有深究,毕竟他们才不关心秦惟干什么去了呢。 今日重头戏还在后面。 “不知道几个叔叔们来此找惟惟,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惟也知道他们的想法,故作一脸不懂问道。 秦家旁系领头人二叔秦宣涛,见她主动说到了这个话题,心下一喜,开口道。 “嗯,今日你几个旁系叔叔都聚集在这里,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个事情。” “何事?” “秦家生意上的事情。”秦宣涛一脸善解人意开口道。 “大哥和公子现在生死不明,秦家的生意和百年基业不可以倒下啊,二叔想着,在大哥还没有回来之前,先代替大哥看着家里,还请侄女拿出大哥的秦家掌印交给叔叔,叔叔们也好帮着处理家族事务啊。” 秦家家主掌印。 有了这个掌印,相当于可以掌管整个秦家。 一直只有嫡系血脉才能接触到。 平时都是秦家家主秦宣天和嫡长子秦溟在接触。 为了防止被人偷走。 这个掌印被秦宣天秘密放在了秦家某个地方。 除了最亲近的几个身边人,其余人都不知道。 他们为何找秦惟要呢。 是因为秦老太太那里强硬,掌家权不会轻易交出来,秦主母寺庙上香未归,秦允年幼还在读书,还没有接触到家族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唯有从秦惟下手。 一来秦惟已经及笄,加上秦家家主秦宣成把这个嫡女都是放在手心宠,掌印事情她一定会知道。 二来她是个女儿家,比较好哄骗。 所以秦惟就成了几个旁系老爷争权的目标。 秦惟又岂能不知道他们的算计。 前世就是被这些花言巧语叔叔们欺骗,导致秦家产业被夺,秦家破产落难。 这世重新来过,怎么可能还走老路子。 “叔叔们,你们忘记我们秦家老祖宗的规矩了?秦家掌印只能嫡系血脉掌握,秦家家主位置也只能嫡系来担任。” “叔叔们都知道这些道理,只是暂时代管嘛。”秦二老爷秦宣涛笑着解释。 “叔叔们,多谢你们要替父亲和哥哥掌家的好心,但是原谅惟惟不能把掌印交给你们。”秦惟一脸郑重拒绝了。 “为何?” “因为惟惟作为秦家嫡女,父亲和哥哥不在,有帮助秦家看守家业的义务,幺弟秦允还年幼,我作为长姐,需要给他做个榜样。” “所以,叔叔们懂惟惟的意思吗?” “惟惟的意思是要暂时胜任秦家家主之位?”秦二老爷眯眼猜测。 “惟惟不敢,只是暂时帮助爹爹和哥看守秦家。”秦惟谦虚道。 “可你作为女子,不合规矩,哪有女子抛头露面掌家的,这个事情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秦二老爷冷哼,甩了一下袖子说道。 “是啊,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秦家没男人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47/684558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