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261章 小画家他没有求生欲2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忱清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丕穿成普通外科医生的样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现在是主导者,一边观察着云忱的眼睛,一边调整着药液进入云忱身体的速度。
  可饶是陈丕,此时也有冷汗不断从额头上冒出来。
  这个少年不能再受刺激了。
  谢恪呈坐在沙发上,看他睁眼便走过来,按照陈丕教他的话平静道:“你醒了,头还疼不疼?”
  云忱原本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很迟钝。
  谢恪呈这样一说,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引导到了头上,委屈地哼道:“疼……”
  他浑身哪里都不舒服。
  谢恪呈问哪里,他都会说疼的。
  可听到少年说疼,谢恪呈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自从知道真相后,他无时无刻不被悔恨折磨着。
  那份冷漠严丝合缝地长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副盔甲,没有人能揭开一点。
  除了给他盔甲的那个人……
  谢恪呈克制着想要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深呼吸几下,叫了一旁的陈丕:“医生,他的头还是疼。”
  陈丕走过来,对他道:“这是车祸的后遗症,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云忱缓缓地眨着眼睛,被陈丕的话引导着,回忆起之前的事。
  他的父母在生意上有不同的意见。
  他们两个大吵了一架,被刚好回家的云忱听到。
  夫妻俩觉得愧疚,为了不影响云忱,找了个理由带上云忱,全家一起出去度假。
  就在回去的路上,司机打了个瞌睡,车子翻下了悬崖……
  云忱不安地挣动起来:“爸爸,妈妈……”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丕把再一次心软的谢恪呈挡在后头,由着云忱将注意力放在他自己虚弱的身体上,心里暗暗骂谢恪呈不当人。
  人都醒过来一个多月了。
  复健是一点都没做,少年竟然还是一个半瘫痪的状态。
  云忱发现,自己手臂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支撑他坐起,求救地看向这里唯一一个穿白褂的人:“医生?”
  陈丕:“你昏迷了五个月,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云忱怔了一下,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其实,他是最后一个失去意识的,清醒地看着车祸的发生。m.biqubao.com
  他在昏迷前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但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难受到窒息。
  谢恪呈弯腰,拿着手帕擦他的眼泪:“别哭,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云忱看清了谢恪呈的脸,肩膀忽地颤抖起来:“你、你……”
  谢恪呈清楚地感受到了少年对自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了云忱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假装失忆了。
  他太胆小了。
  自己把他吓坏了。
  谢恪呈咽下所有的痛苦酸涩,温柔道:“对,是我,那个地下室里,你救过我的,记得吗?”
  云忱的思维被陈丕控制着,完全被人牵着走。
  他当然记得谢恪呈。
  记得自己家亏欠了他那么多。
  可等到他家再次赚到钱的时候,谢恪呈已经没了音讯。
  再然后,云忱就只能在那些豪门圈子里听谢恪呈的消息了。
  云忱:“对不起……”
  谢恪呈心皱成一团:“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安心养病,等好一点了,你的同学们会来看你。”
  陈丕的药量给的很大,云忱又开始犯困了。
  他没办法思考,注意力再次被转移到了同学们的身上,唇角稍稍弯起一点,疲惫地对谢恪呈说:“谢谢你。”
  这三个字刀子一般剜在谢恪呈的心脏上。
  他偏过脸去,眼泪掉了下来。
  这样反复几次,陈丕不断更换调整药剂,成功催眠了他的病人。
  他让云忱接受了自己刚从车祸中醒过来。
  谢恪呈只是心软救了他,并没有要报复他的打算。
  因为云忱要保持清醒,所以系统112暗中阻断了那些药物。
  但根据数据分析,如果他不阻断,那么云忱真的会被成功催眠。
  他或许会在某个时刻感到痛苦,但不会再困进绝望的泥潭。
  [云忱:哇,我们陈皮老师真的好厉害呀!]
  [系统112:他这是在欺骗你。]
  [云忱:可他不治好我,我怎么继续演下去呢?]
  [系统112:这还能演吗?]
  [云忱:格局打开嘛。我马上康复了,回学校去追个女孩子,哥哥应该不介意吧。]
  [系统112:!]
  主神这个坑挖的。
  真是足够把他自己埋的严严实实了。
  提前给你烧根香。
  嘿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329/684507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