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250章 小画家他没有求生欲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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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恪呈一开始只是想吓唬他的。
  可等他把少年的衣服全都褪去时,那股冲动让他失去了理智。
  眼前的人是仇人的儿子。
  这个人太脆弱了,病殃殃的,气色怎么也养不好。
  让他去经历自己的那些痛苦,恐怕会马上死掉。
  想要折磨他,似乎必须得把他放在眼前,时刻盯着才行。
  【叮,谢恪呈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60】
  【叮,谢恪呈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50】
  云忱的头朝后仰,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丝不健康的血色。
  少年是那种干净漂亮的长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若是和他浅色的、噙着笑意的眸子对上一眼,仿佛能看到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他是花丛里最矜贵娇艳的那一朵玫瑰,本该被花匠小心呵护。
  可如今的少年却被毫不珍惜地对待着,渐渐蒙上一层灰败之气,花叶枯萎,像是一个垂死的人。
  那条伤疤如同花茎,支起的却是一个快要枯萎的小玫瑰。
  谢恪呈被愤怒和不甘支配了。
  他只有一个念头,让眼前的这个少年痛苦。
  让他痛的一句谎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哭着哀求自己放过他!
  他并没有什么经验,享乐这个词似乎很久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了。
  他的创伤无法治愈,他抗拒所有的人,不愿意任何一个人触碰自己,走进自己的内心。
  可唯有面对着仇人的时候,却是可以毫无顾忌……
  那股压抑在内心深处的不甘也释放完毕后,谢恪呈出于本能地开始变得温柔,感受着此时正在发生一切。
  一开始只是报复。
  渐渐的。
  他开始有些沉迷这种感觉了。
  虽然是仇人的儿子。
  但自己碰了他。
  那他就是自己的人了。
  【叮,谢恪呈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60】
  少年虽然放弃了抵抗,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颤抖紧绷。
  他闭着眼,微蹙的眉心表达着他内心深处的厌恶。
  谢恪呈发现自己很喜欢少年露出这样的表情。
  明明身体是抗拒的,却又压抑着那份羞愤来迎合自己,只有昏过去的时候才会在眉心拢起一份不情愿的神色。
  他伸出手,手掌压在他脖颈上用力一按,将人强行唤醒。
  云忱难受地动了一下。
  他以为云忱又会忍着眼泪说违心的话,明明就是抗拒,却要说自己很喜欢。
  可这一次,少年没有装出温顺的样子来迎合自己,而是眼睛空洞地看向谢恪呈,呓语一般道:“哥哥……”
  谢恪呈怔了一下。
  这句哥哥就像是某个心软的开关,让谢恪呈没办法继续在少年身上发狠。
  谢恪呈冷静了许多,站起身,通知佣人上来打扫房间。
  听着佣人的脚步声渐近,他微微皱眉,先一步把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少年抱起,带到浴室去藏了起来。biqubao.com
  云忱被放到浴缸里后就往下滑。
  他呛了水都没有力气咳嗽,身子歪着眼睛半睁,像是已经昏过去了一般。
  谢恪呈不得不伸出右手,从下面托起他软的惊人的脖颈。
  谢恪呈看了眼自己被纱布缠绕着的左手,俯身过来道:“缪云忱,醒醒。”
  云忱半睁的眼皮往上抬了抬,困倦地看着谢恪呈。
  谢恪呈被这个眼神看的有些心软。就像是强大的猛兽看见毫无攻击力的幼崽时,自然产生的一种保护欲。
  反正这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谢恪呈冰冷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可以自己洗吗?”
  云忱嘴巴微张,眼神呆滞,嗓子深处咕吁一声似乎是回应了谢恪呈,但实际上没有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来。
  谢恪呈这才看清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只得放弃了。
  他把云忱扶稳,伸手去解自己左手的纱布。
  可下一秒,没有任何发应的少年却突然抖了下,沙哑的声音还带着刚刚在床上的哭腔:“我、自己洗。”
  谢恪呈发现,云忱之所以清醒过来,是因为自己在解手上的纱布。
  他在担心自己的伤口沾到水?
  他不认为少年到这个时候还有力气演戏。
  可他为什么担心自己,因为愧疚吗?
  所以,你对我也是有一点愧疚的。可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知道。
  因为你的愧疚还不够深,没有达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来和我认错的地步。
  你假装失忆,甚至假装我的恋人,等到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就跑掉,去投靠你的那些亲戚。
  可他们,早就把你卖给我了。
  谢恪呈唇角弯起一点没温度的笑,撩了下云忱额前的碎发,心中暗暗道:“没有人会帮你的。小可怜,你只能哭着回来求我。”
  云忱根本就没有力气醒过来。
  他是看见谢恪呈在解手上的纱布,才努力撑起了一丝清明。
  他压抑着心中的羞耻感,伸手去给自己清洗。
  可热水氤氲出的雾气很快又剥夺了他的意识,困倦地闭上眼后,身子就要向前倒。
  谢恪呈看出他撑不了多久。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愿让佣人进来帮忙,于是在旁边暗暗将纱布解开了。
  看见他向前栽倒,谢恪呈直接伸手托住了少年的下巴。
  他无所谓沾不沾水,痛不痛,把彻底昏过去的云忱往后抱了抱。
  清洗好后,谢恪呈扯了张宽大的浴巾把人包裹严实,从浴室抱出了房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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