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240章 小画家他没有求生欲0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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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恪呈捕捉到了云忱的眼神变化,嘴唇轻轻抿了下。
  他刚刚到疗养院,院长就小心翼翼地把云忱这些天对护工说的话全都交待了。
  这个少年。
  是真的把自己当做恋人了。
  甚至还担心他受伤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吓到自己。
  不过,谢恪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太多的事,他的警惕性和疑心都是非常重的。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很虚伪。
  越完美,就越有可能是精心设计表演出来的。
  等云忱找回记忆,亦或是露出破绽时,谢恪呈就会按照计划表明自己的身份,剥夺他的一切,把他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m.biqubao.com
  但在这之前,他不会停止对他的试探。
  而这个恋人的身份,非常有利于他来监视云忱。
  毕竟,细微的变化是瞒不过枕边人的。
  谢恪呈在离开的这段时间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现在,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弯腰亲了下云忱的唇角。
  云忱这些天一直在问有关谢恪呈的事。
  可谢恪呈来了就亲他,他又有点害羞:“你,你回来了。”
  谢恪呈嗯了一声,手指摸摸他脸上愈发滑嫩的皮肤:“再多吃一点,我陪着你。”
  闻言,云忱立刻抓起了筷子,似乎是怕慢了就要被谢恪呈责怪。
  他用筷子时非常笨拙。
  但负责复健的医生坚持让他使用筷子,说这样可以锻炼手指的灵活度,即使少年会弄撒一些饭菜。
  因为谢恪呈看着,他更加紧张,在碗里夹了好几下也没能夹起一块炖的火候正好的茄子。
  谢恪呈看了一会儿,便拿过了他的碗筷,一口一口地喂给他。
  吃完饭,云忱眼皮困倦地耷拉着,可还是努力撑着精神问谢恪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以告诉我一些事吗?”
  谢恪呈让护工收起桌板。他把眼镜放在了一边,垂眸用手帕轻轻擦着自己的手指,看起来倒像是在擦着仇人的血迹,整个人斯文又危险。
  他说:“可你看起来很困了。”
  云忱的确困得要命。
  这期间还有医生进来,给他手背的留置针上挂了一包新的血浆。
  那场车祸几乎是毁了少年的身体。
  他本来就有的贫血症也越来越严重,情绪激动了都会突然晕倒,复健医师也不得不做出调整,一点一点地降低了强度,更是不敢让按摩师再来随便按了。
  云忱也想快点好起来。
  可惜身体底子实在是太差……
  [系统112:……]要不是小宿主嗷嗷喊疼,骗我买了个定制版贫血大礼包。
  我真的要信了!
  [云忱:嘘,亲爱哒,影响我发挥了。]
  云忱:“我不困的。”
  谢恪呈:“你很想知道?”
  云忱嗯了一声,眼皮却依旧在打架,眼看脑袋就要歪下来了。
  谢恪呈过来,用手臂把晃晃悠悠的人圈在了怀里。
  他看了看他正在输的血浆,道:“先睡觉吧,明天和你说。”
  云忱还想再说点什么。
  他努力装出刨根问底的样子,不过是怕谢恪呈怀疑自己,伤害自己。
  但如果谢恪呈真的说那些事。
  说到那次坠崖,自己父母遇难的事,云忱也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
  他干脆放松了下来,任由困倦感从心脏传入四肢百骸,身上的重量也全都卸在了谢恪呈怀里。
  云忱被圈住时,侧脸刚好靠在谢恪呈的脖颈处。
  他感受到了那道伤疤。
  云忱心里泛起一阵难受,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疤痕,却再也敌不过潮水一般的困意。
  他的手垂了下来,还没被放平在床上就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安稳。
  谢恪呈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出去接了个电话。
  那边的人是个画廊的老板,非常恭敬地对谢恪呈道:“谢总,您要的画全都包好了,明天一早就送到您的府邸去。”
  谢恪呈:“辛苦。”
  老板连忙讨好道:“这辛苦什么!这个孩子虽然还是美院的学生,但画卖的一直很不错,人我也见过,是个很有礼貌的贵公子呢。”
  谢恪呈冷笑一声:“是吗?”
  贵公子?
  将贫民的儿子逼进地下拳馆,然后拿着剥削来的钱,将自己的孩子娇养成为一个有礼貌的贵公子。
  真是。
  讽刺啊。
  老板没听出哪里不对,按照人情世故的那套继续夸道:“是啊!他绝对是个潜力股,您这笔投资可真有眼光!”
  谢恪呈挂断了电话,眸光越来越寒,看向病房里安静睡着的少年。
  如果你真的失忆了。
  那么我随便毁掉几幅画,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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