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112把系统空间里的零食全都打包好,放在了云忱的肚子上。 因为灵魂扣押状态对宿主的消耗极大,系统112就算把信仰值全都兑成药,也很难治好他的小宿主。 系统112又变出一只手来,拨了拨那袋零食。 哗啦。 哗啦。 诱捕器放好了。 希望上次那位好心人和他的系统可以出来帮帮自己可怜的小宿主! 【主系统:宿主表现优秀,请到主系统空间休息!】 听到金属音响起,系统112长舒了一口气。 一道白光过后,它和小宿主,以及小宿主肚子上的那袋零食全都进入到了主系统空间里。 【系统223:恭喜恭喜,你们就快要成功啦!】 系统112:“谢谢你们的帮助,这里是各种口味的瓜子和奶糖!” 这个系统223的声音听起来奶呼呼的,应该会喜欢奶糖? 所以它在云忱世界快结束的时候兑了一些。 【系统223:奶糖!我最喜欢奶糖了,呜呜呜你统真好!】 系统223是主人亲手制造出来的,它不是天道的系统,没吃过天道信仰值兑换出来的美食。 系统112:“你主人是帝国的人?” 【系统223:对呀。】 那个少年这次没有露面,系统112决定旁敲侧击一下:“你主人能入侵天道的主系统,一定非常厉害吧。” 系统223嚼着奶糖,激动道:“对啊对啊!我主人超厉害的!我主人当年可是把帝国的议长大人治的服服帖帖……唔。” 系统223的嘴被另一只手给堵住了。 系统112隐约听见那个奶呼呼的声音在撒娇,还管另一个系统叫哥哥。 再然后,它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帝国议长? 有关于帝国,系统112了解一些。 帝国的核心权力分别在皇室、议会和教会之间流动。 议会的首席议长名叫林偕,和皇室一直走的很近。 系统112依稀记得,以前的宿主说过这位首席议长。 他年少的时候放弃贵族身份的优待,通过层层选拔考入最顶级的军事学院,还和帝国的那位太子殿下成为了朋友。 后来皇室和议会联手,曾经一手遮天的教会被一步一步制裁…… 可他的小宿主不是罪犯吗? 而且只是个上了战场就吓怂了的小逃兵而已,和帝国那些权贵们有什么交集呢? 不管了! 总之这个系统223可可爱爱没有恶意,还愿意帮助自己的宿主,好吃的好喝的一定管够! 第二天的时候,云忱大概是恢复了一点意识,身子开始难受地蜷缩。 系统112把小宿主抱起来抚摸后背。 【系统223:咔滋咔滋咔滋,你对你的主人好好啊!】 系统112:“他不是我的主人,是宿主。” 【系统223:哦,对不起我忘记了。那你对你之前的宿主也是这样吗?】 系统112怔了下,回忆自己之前的宿主。 它应该带过很多宿主来着。 可它有点想不起来了。 系统112:“没什么印象了,但是我记得,他们都笨笨的,胆小,还小气,没有我现在的小宿主聪明!” 【系统223:哇喔。】 【系统223:对了,你想知道,你在成为系统之前,是什么吗?】 系统112激动道:“是什么!” 我是一个大猛兽吧! 是吧是吧! 【系统223: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你是一个坏掉的机甲……唔,干嘛又堵我的嘴,这个也不能说嘛呜呜呜。】 坏掉的…… 机甲? 系统112:“大吗?” 三天时间就快要到了,云忱也已经清醒过来。 为了不留下太多的痕迹,系统223把系统112和云忱送了回去。 云忱:“呼!神清气爽。” 云忱:“我回来的太快了,陆和斯死了没,怎么死的?” 系统112:“死了。这人还挺狠的,他想和你一起死,但又不愿意违抗你最后的命令,最后自毁精神域放弃了进化种的身份,被岛上的野兽活活咬死了。” 云忱:“挺聪明啊。” 系统112:“聪不聪明不知道,反正挺惨的……对了,帮我们的人,好像是帝国议会的人,你认识议会的人吗?” 云忱:“不认识啊。” 系统112:“那奇怪了。” 云忱:“有什么奇怪的,我可是狱花,帝国高层说不定很多人暗恋我呢。” 系统112:“……”什么狱花,监狱喇叭花? 云忱和小系统胡扯了一会儿,然后在三天期限快到的时候,往地上一趴演了起来。 主系统看到那个被扣押的少年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打着滚喊难受,总觉得很合理,但又有哪里不对劲儿。 可无论如何,它都没找到漏洞,在期限的最后一刻,把他送到了下一个世界…… ps:整理大纲,今天晚点更下个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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