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斯把云忱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眉心终于蹙了起来。 难道是割下尾鳍的原因? 应该是的。 毕竟之前也用药剂让他变出过双腿来,挣扎起来时可是很有力气的。 他拿出通讯器,随便找了一位医疗师咨询。 医疗师告诉他,人鱼的尾鳍断掉后不会重新长出,但如果及时手术接上的话,配合上人鱼强大的自愈能力,还是有很大机会恢复的。 陆和斯:“尾鳍断掉会死吗?” 医疗师:“没有其他致命伤的话就不会,但活动能力必然受限,也会出现人类的那种幻肢痛。” 陆和斯:“哦。” 医疗师:“需要我现在过去进行手术吗?” 陆和斯:“不需要。” 医疗师:“?” 通讯器切断,陆和斯挑起云忱的下巴。 我帮你把尾鳍接上。盖尔呢,他会把小行的胳膊接回去吗? 显然不会。 他已经把断臂扔到这里来了! 陆和斯唇角抽动了下,眼底全是凛冽恨意,却做出怜惜的样子看着小人鱼,对他道:“成为我的奴隶,也就不需要腿了,你去哪儿我都抱着你,好吗?” 云忱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只听到了那句好吗,就点头:“好。” 陆和斯说:“乖。”然后低头亲吻他,一边吻着,命令也一个一个下达。 “躺下。” “放松。” “双腿分开。” “说我爱你,大点声。” “疼就哭出来……” 【叮,陆和斯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60】 【叮,陆和斯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60】 - [系统112:三天,我被关了整整三天!] [系统112:呵呵呵,进化种真了不起,我佛珠崩他一脸信不信!] [系统112:云忱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云忱:我叫波尔,你是谁,你在跟我说话吗?] [系统112:!] [系统112:不是,你别整这出,你以为这样能骗到我,骗我的蛋糕?] [系统112:哼,你这个城套深的大骗子,你再也别想骗到我了!] 云忱此时正在陆和斯的别墅里。 陆和斯坐在桌子后面,低着头处理军务。 云忱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睡衣坐在轮椅上,在一个能看到陆和斯的位置,双手捧着一个扇贝慢条斯理地吃着。 系统112声音抬高,少年轻轻一抖,扇贝掉在地上,抬起手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喊了一声:“陆和斯……” 正低着头的男人身子一顿。 他起身,过来少年身边,伸手抱住了他摸摸他的额头。 少年被他带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发烧,回来了更是昏昏沉沉地喊腿痛,给他用了止痛药才停止哭泣。 大概是云忱乖巧的原因,陆和斯声音柔软了许多:“怎么了,腿难受了,疼?” 云忱:“不疼,有人,在和我说话。” 陆和斯拨开他柔软的银发:“没有人的,别怕。” “有的。” 云忱不安地伸手,想要陆和斯抱他。 陆和斯就弯腰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什么声音,他说了什么话?” 云忱:“他说,进化种真了不起……”要把佛珠崩你脸上。 陆和斯正皱眉听着少年的话,突然感觉怀里的人身体突然一软失去了意识,然后飞快地又烧了起来。 陆和斯没怀疑什么。 更不认为自己所在的要塞能有外人闯入。 或许,这只是小鱼撒娇的方式? 他把他的小奴隶抱起来放在床上,止痛药和退烧的药剂混合在一起,给他注射了进去。 拔出针管时,陆和斯感觉云忱手臂上的针孔处有些溃烂发青。 但他没太在意,又回到桌子里头处理事情。 [系统112:呜呜呜,我错怪你了。] [系统112:你别害怕,我不会再吓到你了,我会帮你想起来!] [云忱:我不是波尔?] [系统112:对,你叫云忱,你是在做任务,应该是精神受损暂时忘记了。] [云忱:可你,把我的扇贝吓掉了,赔我。]biqubao.com [系统112:你不爱吃扇贝的。] [云忱:不对,我爱吃!] [系统112:哎呀,你怎么可能喜欢吃生的扇贝!你爱吃小蛋糕,喜欢烤的滋滋冒油的小牛排,还喜欢和我一起嗑瓜子,还有凉茶,你想起来了吗?] 系统112一边说着,一边兑了一大堆云忱爱吃的东西。 [云忱:哦。] [系统112:你尝一尝,想起来了吗?] [云忱:没有,蛋糕为什么不是巧克力榛仁的?] [系统112:因为商店里暂时……云忱,你又骗我!] [云忱: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112:……] [云忱:唉,生扇贝真的太难吃了,还是小蛋糕香。] [系统112:你骗我!] [云忱:我其实没骗你,精神域的攻击真的很难屏蔽……我和陆和斯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了,刚要改口,你就把我砸晕了。] [系统112:好吧,相信你。] [云忱:生扇贝真的不行,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系统112:什么忙?] [云忱:我看见陆和斯的抽屉里,有一本人鱼饲养手册,你按我说的,帮我加点内容进去。] [系统112:好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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