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185章 假少爷他身娇体软3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轮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驶到这里。
  回程的话,最快也得四五个小时。
  可别说四五个小时了,病人已经开始出现休克,血压和血氧也一直在往下掉。
  这都是心衰终末期的表现,这个可怜的青年怕是活不成了……
  季早星无法接受医生的话,拼命摇头道:“不,他不会死!”
  “我有直升机。”
  “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医院!”
  季早星说着,杨域也回过神来一般,转身就要去联系机长。
  医生连忙叫住两人:“直升机是绝对不行的!”
  他们不知道心衰病人的心脏有多脆弱,轮船的摇晃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直升机那样剧烈的颠簸,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季早星愣了一下。
  像是听到最终审判的死刑犯人,眸光一散,早就褪尽了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
  若不是他还抱着浑身瘫软的云忱,恐怕真的要倒下了。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他让人把船开进海里的。
  是他处心积虑策划了一切,以为从此可以拿捏云忱,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
  看看,报应来了。
  他要把人亲手害死了,他要永远离开他了……
  为什么自己要重生!
  就应该让自己去死,云忱就不会出事了不是吗?
  自己死了。
  云忱就会没事!
  季早星眼睛一片模糊,脑海中只剩下这两句话反反复复,意识短暂地消失了一下。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肺难受的快要炸开一般,有人把他的下巴抬高让他恢复呼吸,还使劲儿晃他的肩膀。
  医生对他道:“你就别添乱了,冷静点,我有个办法!”
  季早星喉咙全是嘶哑的血气:“说。”
  医生:“你让船往回开,让直升机把药物和设备运过来……”
  他们需要各种救命的强心药剂和一台体外心肺循环设备。
  白跃或许可以做到。
  但季早星在c市并非一手遮天,他无法让医院在短时间内把那样的设备送出。
  可季早星没有白跃的联系方式……
  白跃的确重用他,但这份器重之下,似乎总在躲藏着什么,背着云忱,背着阮悠然。
  季早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他摸出云忱的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白跃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了,可那边却迟迟地不接电话。
  季早星没办法,正想去找阮悠然的号码,忽地看到了徐沸的名字。
  他突然想起什么,没有犹豫,拨通了徐沸的电话。
  接下来,季早星煎熬地等待了四十多分钟。
  没等到直升机抵达,云忱的心脏先停跳了。
  杨域和医生一起把没了心跳的云忱从季早星怀里抱出来。
  季早星手臂一空,看着云忱被人从自己怀里抱走,心脏也被硬生生地剜走了一块。
  医生感受不到任何脉搏,不得不解开他四肢的纱布,让云忱平躺在地上进行急救。
  体外摁压持续了五分钟后,季早星终于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破风而来的声音!
  徐沸拎着药箱往上跑,身后三个医生推着各种机器,紧紧跟了上来。
  很快,这个房间被器械填满。
  三位医生都是心脏方面的专家,经验丰富的他们马上给云忱注射了药剂,连上体外心肺。
  “心脏射血指数18,再推一针吗啡……”
  “稳定了吗?”
  “血氧稳定了,暂时无法进行除颤,要等上岸。”
  看着云忱苍白的身子被各种流淌着血液的管子埋进去,季早星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
  他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可抑制地在颤抖。
  忽地,徐沸碰了碰他的肩膀:“你出来一下。”
  季早星丢了魂一般站着不动,被徐沸扯住手臂拽了出来,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十成十的力气,季早星后背撞在走廊尽头的一副壁画上,胃受了重创,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力气还手,怔怔地想要站起来,又跌了回去。
  徐沸带来的就是之前给云忱进行手术的医生。
  医生在过来的直升机上讨论云忱病情,徐沸全都听见了。
  徐沸双目血红,抽出一沓白纸扔到侧卧在地龇牙咧嘴的季早星身上:“他小时候就因为先心病做过手术。小时候如何我不清楚,但他来f市的时候,就像这样被抢救过一次!”
  “看他几次因为你命悬一线,你满意了?”
  季早星沾着血的手指捡起地上的纸张,眼睛却看不清上头的任何一个字。
  可徐沸的话却一字不落地刺入他的耳朵。
  怪不得他的身体一直那么虚弱。
  可他做了什么?
  他让人处处针对云忱,逼得他旧疾复发,还为了自己那些扭曲的兴趣对他下药!
  季早星忍不住去想云忱独自在f市接受治疗的样子,想他撑着虚弱到连说话都会死去的身体按时给自己打来电话……
  我是个祸害。
  我不应该活着……
  季早星绝望地用头抵着地板:“你杀了我吧。”
  【叮,季早星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30】
  【叮,季早星攻略值+2,当前攻略值96】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329/684506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