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早星把人弄晕,终于满足了自己两世都压抑着的喜好。 他站在床尾,看着几次醒来又无力昏过去的云忱,看着他身上亮闪闪的蕾丝和各种雕刻精美的银饰,心里爆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季早星似笑非笑地低声道:“徐沸和你在一块的时候,他能把红酒淋在你头上吗?” “不,不会的,因为你永远不允许别人对你做那种事。” “你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你不会在意一个保姆的儿子的心情。” 季早星没有心情抱他去清洗,拿了条毛巾给他胡乱擦擦,就准备离开这里,等下次有需求了再过来找他。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云忱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天还不亮,就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徐沸? 季早星冷笑着打开他的背包,掏出手机看了眼。 不是徐沸。 是生意上的事。 最近很辛苦吧,你的父亲很快就要对你失望了呢。 季早星看不得大少爷事事顺心,所以他重生后的报复可谓细水长流。 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季早星把手机扔回去,屏幕的亮光映出了一张带着签名的照片。 他皱皱眉,把照片拿出来,发现那是一张寻花乐队的签名照。 签名照的左上角还沾了一朵手工制作的小玫瑰花。 看起来是一份礼物。 至于是送给谁的,季早星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他学生时期最喜欢的乐队。 云忱不懂那些,更不喜欢嘈杂的震耳欲聋的音乐,但还是记得他的喜好吗? 他以为这人的心都是黑的。 竟然还有那么一点良心,记得给自己带个礼物回来。 是愧疚吧? 和新欢度假半个多月,把自己丢在A市,每天晚上敷衍几句就挂断电话。 所以去搞了这个来安抚自己? 不管是不是愧疚。 云忱弄了这个送给自己,说明自己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更进一步地控制他! 【叮,季早星黑化值-10,当前黑化值90】 【叮,季早星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10】 他把签名照放回云忱包里,手指轻佻地勾起云忱的下巴。 茶几上还放着半杯酒,季早星修长手指将酒杯挑了过来,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比云忱更有财阀贵族生杀予夺的冷漠气质。 他捏开云忱的嘴,将酒灌进去,等着他呛咳起来后,低头去卷走那些酒液…… 砰的一声。 季早星再次扯出了红酒的瓶塞。 [系统112:我这一晚上啊,要疯啦。] [云忱:我也是啊,疯啦。] [系统112: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啊?感觉被……]被榨干了似的。 [云忱:他前戏太多啦,大变态!] [系统112:……]咳咳,这是可以说的吗? 云忱早上醒来的时候,手压在自己身体下面,麻的彻彻底底。 他缓了好久才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摇摇晃晃地坐起来。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 他记得自己拒绝了季早星的请求,但是答应陪季早星看球赛。 他天然对运动没什么兴趣,很快就困得睡着了。 再然后,对于怎么从沙发上回到房间的,云忱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只是身上的酸乏和钝痛让他猜测,季早星还是没听话,趁他睡着的时候做了。 云忱手摁住心口,感觉到心脏又有些发紧似的不适,顿时有些生气了。 云忱换上衣服出来,看到季早星窝在沙发里看早间新闻。 云忱皱眉:“季早星。” 季早星愣了一下,抬头,原本痞气十足的一张俊脸露出一个乖顺的笑:“你醒啦。” 他从沙发上起来,拉住云忱一只手,目光不断打量着云忱青劲诱人的锁骨。 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揽,故作委屈道:“白总,你昨天拒绝我,我好伤心的,现在补偿我吗?” 云忱的脸色更加不悦,拆穿他道:“我昨天拒绝了,但是你还是做了,不是吗?” 季早星闻言,却没有像平时被抓包似的撒娇讨好,而是松开云忱的手,有些受伤地站在原地:“我没有!” 云忱哪里知道他是故意做出反常举动混淆自己的判断,还以为真的错怪他了,嘴唇抿了下:“你真的没有?” “我发誓!”季早星有些急了:“你那么累,我怎么可能再违背你的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只会胡乱发情的狗吗!” 云忱:“……”算你狠。 季早星愤怒的样子倒像是真的被冤枉了,大声道:“还是说,你在外头和别的人做了什么,把账算在我头上……” 啪。 一记清脆耳光落在了季早星的脸上。 云忱打完就有些后悔了,可刚刚季早星的话实在是刺耳! 虽然知道他是在气头上。 但那些话就像是钉子,刺在云忱心上。 云忱收回手,看着季早星快要肿起来的脸紧紧皱眉:“我去拿冰块。” 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季早星已经不见了。 云忱脱力坐在沙发上,手指摁了摁额头。 看来。 他是真的错怪季早星了。 云忱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来给季早星发了条信息:抱歉,是我错怪了你,晚上回家来,我允许你做你之前想做的事好吗? 良久。 他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季早星回复的消息:在阳台上可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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