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两周,云忱的心结基本上已经解开了。 因为顾延朝扮演的男主人对他很好,绅士风趣又不失距离感,给他支持,给他陪伴。 [云忱:唉,可怜的主神,要挖坑给自己跳了。] [系统112:?] 顾延朝在忙活商战的事。 云忱钻进系统空间里翘着二郎腿,身体则安静地躺在床上,应付顾延朝装了一整屋的摄像头。 云忱晃晃淡粉色的足尖,后脑枕着双手嘿嘿一笑:“刘二全那边差不多了吧?” 提到刘二全的进度,系统112有点激动:“嗯,那小子跟块海绵似的,什么都吸纳的很快。” 云忱突然低下头,足尖也不晃了:“你也更喜欢他对吧。” 系统112:“啊?怎么可能!我肯定最喜欢你!” 啊啊啊。 我只是想说他吸纳的快,你就可以早点脱离世界了! 云忱:“看来不光小河村的人喜欢他,大家都喜欢他,呜。” 十分钟后,云忱乐呵呵地炫着蛋糕,看着系统112捶胸顿足说再也不相信他了。 又过了两天,云忱刚骗顾延朝解下来他的衣服,就听到主系统的金属播报音响起。 【叮,刘二全攻略值+10,当前攻略值100】m.biqubao.com 好了。 可以脱离世界了。 不过在这之前,云忱要去干一票大的! 云忱身子突然僵了一下,惊讶地抬头看着顾延朝:“叔叔,你、你……” 顾延朝听他叫叔叔,被电到了似的,连忙从他身上站起来,拉过毯子把他裹上。 云忱捏着毯子的一角,惊恐地蜷缩身体,“叔叔?” 顾延朝只觉得喉咙里血气翻涌,顾不上管自己身上身下哪里难受,温柔哄他:“忱忱你生病发烧了,叔叔在帮你擦身体,降温。” 云忱眨了眨眼,信任地点点头:“谢谢叔叔。” 云忱乖巧躺回去,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延朝把自己关进卫生间,一拳打在了墙壁的瓷砖上,手上鲜血淋漓。 从那次之后,少年似乎稳定了许多。 他没有再突然晕倒或者突然痛苦,每天都安安静静地看书,吃饭,睡觉。 忽然有一天,顾延朝在监控里看到云忱偷偷抹眼泪。 这天晚上,顾延朝摆出长辈的姿态和云忱谈了谈,这才知道云忱总是待在家里,做什么都被保镖盯着,很压抑。 顾延朝:“叔叔带你出去玩好吗?” 云忱:“真的吗?” 顾延朝:“真的,忱忱想去哪儿?” 云忱要给郑文炜机会,自然是选人多的地方:“游乐场可以吗?” 顾延朝:“好。” 为了让少年感受一下热闹的环境,顾延朝没有完全清场,只是买下了当天四分之三的门票。 他陪着云忱玩这个玩那个,还给云忱买了一个糖葫芦。 云忱尝了一口,就酸的咧嘴。 顾延朝从他手里拿过来,习惯性地就对着他的齿印咬下去,却发现少年惊讶地看着他。 顾延朝补救性地笑了下:“叔叔不嫌弃你。” 云忱脸上却有点红。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见他对着自己牙齿印咬下来的时候,一些记忆深处的东西被唤醒了。 他好像,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一些别的情感? 可他是资助他的郑叔叔啊! 云忱转过身,有些慌乱道:“我去上个厕所。” 顾延朝:“我陪你……” 云忱耳根更红了:“不要,我自己去!” 他转身跑去游乐园的洗手间,在水池边捧着冷水洗脸。 [系统112:对,就是这间,郑文炜的人来了。] [云忱:好嘞。] 云忱关上水管,准备离开。 还没走两步,他的腰突然被从后面被电了一下,人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此时,顾延朝还拿着糖葫芦和几只小玩偶在外头等。 他回忆着少年慌张的眼神,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忽地,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糖葫芦。 好像很久以前,他也给云忱买过一个,少年嫌酸,就递给他,自己看也没看,顺着他的牙印就咬…… 难道他刚刚,想起来曾经的事? 顾延朝回忆着少年脸上突然浮起的那层薄红。 他明白了。 云忱是爱自己的。 云忱在认出自己曾经的举动后,那份爱就被激活。 可少年现在认为自己是郑文炜,自然会出现窘迫慌张的情绪。 自己可真是,太迟钝了! 顾延朝连忙丢了东西去卫生间找云忱。 可他敲了所有的门,都没听到云忱的回应,急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拿出手机,听到少年身上的监听器传来那个恶心的声音:“顾总,这段时间承蒙您的照顾,忱忱我接去照顾两天,不用担心。” 滋滋滋…… 监听器被破坏了。 顾延朝一拳砸碎了眼前的镜子。 郑文炜! 为什么偏偏是郑文炜! 他这些天一直在扮演郑文炜的角色,少年现在无条件地信任着郑文炜,恐怕被郑文炜伤害都不会躲,只会哆哆嗦嗦地把害怕往肚子里咽…… 顾延朝从没这样害怕过,也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他双目猩红,飞快打了几个电话,让自己的人封锁郑文炜的所有住处,以及名下所有的地产:“郑文炜,你敢伤他一下试试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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