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102章 血族猎人的小蔷薇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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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和吸血鬼签订高级契约后,就成了最忠实的仆人。
  他们会替主人承担所有的痛苦伤害,包括诅咒,直至死去。
  “可他现在不是吸血鬼,没办法和你签下契约。”
  “他是的。”
  蔚泊简不愿意提起自己将十字架拔出一小段那件事。
  他知道,云忱现在依旧是吸血鬼,只是比人类还要脆弱。
  云忱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
  暮寒伯爵弯腰抱起云忱,蔚泊简立刻跟了上来,去了暮寒伯爵的庄园。
  庄园深处,有一座祭坛。
  那是签订高级契约的地方。
  祭坛上有着繁复的铭文,暮寒伯爵将云忱小心地放在一处,回头对蔚泊简道:“我真想将你千刀万剐。”
  “但你要记住,签订完契约后,我就会把十字架拔出来。”
  “一会儿诅咒降临,再疼也不许丢掉意识,不然诅咒就会降临在他的身上,明白了吗!”
  蔚泊简对着暮寒伯爵点头,目光却一寸都离不开云忱。
  暮寒伯爵正要催动祭坛,帮助昏迷的云忱完成契约仪式,忽地听到蔚泊简说:“有一条蕾丝带子,还能找来同样的给他吗?”
  暮寒伯爵皱眉:“什么带子?”
  蔚泊简:“就是缠在手上,可以当做武器,一朵淡红色的蔷薇。”
  暮寒伯爵怔了下,随即眼神变得愤怒:“你碰了他的蔷薇?”
  蔚泊简后退了半步,心脏跳的快要捅破胸膛。
  或许是怕真相降临时自己会承受不住,蔚泊简说了谎:“我,我把它弄丢了……”
  暮寒伯爵磨了下牙,低低道:“那是他母亲的颈带!”
  “云忱当年握着那条带子一起接受了诅咒,所以那朵蔷薇才成了武器……把它找回来,找回来,听到没有!”
  蔚泊简身子晃了一下,险些跌坐在祭坛上。
  那条带子,竟然是他母亲的遗物!
  他竟然用它,做了那样的事……
  他把它毁掉的时候,该是多么的伤心难过啊。
  【叮,蔚泊简黑化值-2,当前黑化值2】
  【叮,蔚泊简攻略值+2,当前攻略值98】
  蔚泊简终于还是摔在了地上,眼睛望着祭坛顶上巨大的圆盘,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云忱就睡在他旁边。
  他伸手,想要碰一下云忱的手指,暮寒伯爵就在这时催动了祭坛。
  蔚泊简心脏猛地抽痛一下,身子蜷缩,感觉身上的血液在被抽走,顺着祭坛的纹路流动,流向云忱的身体。
  过了不知多久,那些血液又重新注入回自己的身体内。
  猎人的血脉天生不讨吸血鬼的喜欢,这份高级契约签下来,蔚泊简先没了半条命。
  他浑身冰凉,眼睛转动,看到一旁的云忱安静地睡着,眉心舒展,并没有承受什么痛苦。
  蔚泊简这才吐出一口带着血的浊气,唇边弯起一点浅浅笑意。
  如果我能替你承担的话。
  我不要你再承受哪怕一点的痛苦。
  这都是我欠你的。
  契约结束,暮寒打开了祭坛门,过来抱走了云忱。
  蔚泊简瘫软在祭坛上,听到暮寒伯爵最后的叮嘱:“不许失去意识,记住了吗?”
  蔚泊简觉得自己点了点头。
  可事实上,他一点动作都没能做出来,瞳孔也微微失焦。
  他努力地偏过头,透过纷飞的雪花,看见暮寒伯爵把云忱抱回了城堡里。
  就在他们背影消失的那一刻,蔚泊简后脊倏然一僵。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失去控制,朝两边张开,掌心尖锐一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十字架上。
  [系统112:虽然但是,我就是那个无形的力量。]
  [云忱:嘿嘿。]
  [系统112:!]合影,我和我睚眦必报的小宿主。
  然后,蔚泊简的骨骼被一把锤子砸断,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渣滓。
  那些渣滓将他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割开,露出里头猩红色的肌理,溢出来的鲜血让他瞬间就成了一个血人……
  这样的痛苦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猎人血脉会加重诅咒的程度,只觉得云忱经历的也是这些,眼泪就控制不住地随着鲜血往下一起流。
  下一刻,蔚泊简的灵魂被高高地抛起来。
  刺耳的尖叫声如利刃一般,直直地冲向他的耳膜。
  饶是蔚泊简也不能忍受这样的精神攻击,鲜血从他喉咙里不断溢出,凄厉地叫出了声。
  接受诅咒是可以晕过去的,甚至可以说晕过去是一种恩赐。
  但此时,他若是晕过去,云忱就要承担痛苦。
  不!
  绝不可以!
  蔚泊简努力睁着眼睛,破碎的声音念着云忱的名字,竟真的以无比清醒的意识,硬生生地承受下了一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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