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把大佬虐哭后我死遁了_第56章 灌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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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天字号上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云忱立刻捂住嘴,屏住呼吸。
  流萤提刀冲进来,却见屋子空荡荡的,窗户随风大敞!
  糟糕!
  王妃被劫走了!
  若是宋承弼在这儿,绝对一眼就识破这小伎俩,然后挑挑眉,把床底下的云忱拽出来明嘲暗讽一番。
  但流萤他是个影卫,只听命于宋承弼,从没被自己人骗过。
  况且……
  王妃刚刚那声惨叫真的很像杀猪好吗!
  他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捡起地上的梨核揣在怀里,握紧刀,脚往窗台上一踩就跳了出去。
  [系统112:他干嘛捡你梨核?]
  [云忱:不知道啊,嘶,可能以为那是我留下的线索?]
  [系统112:啊?]
  [云忱:也可能是怕我死无全尸,留个物件给王爷交差用。嗐,人家死了立衣冠冢,我家王爷给我立个梨核冢,你说多气派吧。]
  [系统112:……]你就扯吧。
  云忱知道外头还有侍卫在把守,他没急着动,在床底下安静等待。
  流萤没追着人,立刻赶回客栈,发动所有侍卫前去搜查。
  外头人全撤掉以后,云忱才缓缓拍着衣袖从床底下出来,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客栈。
  [系统112:你挺有经验呀。]
  [云忱:牢里混出来的嘛,想学啊,我教你。]
  [系统112:……]
  云忱出来之后,一路走一路问。
  少年的模样明媚风流,气质又不似宋承弼那样锐利清冷,不带疏离感的好皮囊太招人喜欢,姑娘们争相过来给他指路。
  很快,云忱找到了峄城知县的宅子。
  看守的家丁立刻拔刀,对着云忱道:“哪来的小子,敢挡在县太爷家门口!”
  云忱跳楼不行,那点内劲儿对付对付普通人还是够的。
  白晃晃的大刀片伸到他跟前的时候,云忱侧身,运足全身的力气,中指往外帅气一弹。
  呛啷一声。
  家丁的手腕震的发麻,被迫扔掉了手中的刀,两人露出惊恐的表情,转身就要进去叫人。
  云忱将痛到发麻的手指藏在身后,做出一个世外高人负手而立的样子,低低道:“慢着。”
  家丁回头:“你……”
  云忱拱手,用的是恩威并施的手段:“麻烦两位通报下,就说当朝户部林尚书家的小公子林云忱,特来拜访。”biqubao.com
  云忱穿着黑色的布衣短打,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但即使是这样,也掩饰不住那股钟鸣鼎食之家娇养出来的贵气,两个家丁对视一眼,连忙去通知徐知县。
  知县和县令不一样。
  知县都是京官,而徐知县被贬来这里之前,有幸见过户部尚书一面。
  听得家丁禀报,半信半疑地出来,盯着云忱仔细辨认了一番。
  倒是真的很像那位贵人!
  徐知县不敢怠慢,过来握了云忱的手:“还道是什么贵客,原来是林贤侄来了!”
  云忱点点头:“遇难至此,还望徐知县帮小侄个忙。”
  徐知县听着云忱这口纯正的官话,心潮愈发澎湃:“这话说的,快进来快进来,我让府上准备个好房间,帮林贤侄接风洗尘!”
  进了宅子,徐知县又旁敲侧击了点开封府和六部的事,云忱对答如流。
  徐知县心花怒放,答应了云忱所有要求。
  云忱洗了澡换了衣裳,还要到了马和银子,本想立刻启程回去,可徐知县过于热情,非要他留一宿再走。
  云忱看天色也不早了,就答应了下来。
  这天晚上,徐知县命下人准备了晚餐,还安排了一间上上等的客房给云忱暂住。
  徐知县举起酒杯,按照官场的那一套,又要向云忱敬酒:“林贤侄回了开封城,可要向林大人提点提点我啊。”
  云忱喝的有点醉了,嫌他聒噪,推开他的酒杯,随口嗯了一声。
  这就十分敷衍了。
  徐知县的眸光一沉,偏过头去,眉头锁了起来。
  徐知县能确定,眼前这位一定是林尚书的公子,尤其是换上了这一身雪白的贵公子衣裳,长发高高束起,俊眼修眉顾盼神飞!
  可看小公子这副样子,回去了可不一定还记得自己出的这份力……
  徐知县表面上笑着,暗地里却打起了算盘。
  忽地,徐知县那双浑浊的老眼闪出一道贪婪的凶光。
  他带走了自己那么多银子和一匹好马,那是不是也该留下点什么东西?
  留下什么能拿捏死林家呢?
  对了,林家公子若是酒后那啥,进了他清清白白的小女儿的房间,不就等于和林尚书扯上了关系?
  最好再留下个子嗣!
  能和六部的人结上亲家,那他这官途还不畅通无阻!
  徐知县赔笑离席,对手下交代了几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不一会儿,桌上更换了酒壶。
  云忱毫无察觉,起身要走,被徐知县拉着灌了最后一杯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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