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都是严阵以待,但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其他人都是高兴于这样的风平浪静,这代表着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找到封印黑洞的办法。 谁也没有看到,鹿芩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鹿芩需要珠子,但那些变异动物却偏偏不出现了,鹿芩也没有多想,也不知道今天本该出现的变异动物,被如意以一己之力给拦住了。 第三天,所有人依旧严阵以待,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四天,所有人继续严阵以待,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五天,联盟盟主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一个不好的消息。 好消息:封印黑洞的方法找到了。 坏消息:封印黑洞需要有人进入黑洞内,和外面的人里应外合才可以。 进入黑洞=死亡。 就谁进入黑洞这个问题,所有人产生了激烈的争吵。 “这事,你们谁去都不如我去,黑洞内稍不留意命就没了,你们要是进去了,怕不是还没有封印黑洞,人就没有了。 而我就不同了,论防御能力,不说你们不如我,在整个联盟都没有比我强的。 靠我的防御能力,足够让我在黑洞内撑到把黑洞封印。”石源很认真的说道。 “老头子我呀年纪大了,也活够了,我也想去看看这黑洞中的空间有什么不同。”擅空间技能的贺正开口说道。 “贺正前辈……” “哎!你既然叫我一声前辈,那就不要再说话了。”贺正打断了石源的话。 “贺正,就算真要有人去也轮不到你们,真当这么多年的孔神我是被人白叫的。”孔垚眼底带着疲倦,联盟盟主不在,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是一刻都不敢停歇。 “我们还有时间,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联盟盟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之前看到的那份档案居然不是完整的,直到今天他才找到了那份档案隐藏的部分。 联盟盟主带回了重要消息,变异动物那边的研究也同样有了重要突破。 不管是动物的牙齿或者是爪子,都可以完美的融合权杖。 在精神力的锻造下,那些牙齿和爪子居然可以浓缩成任何形状,然后完美的镶嵌进权杖中。 其中镶嵌了兔牙的权杖,灵植师在使用防御技能时,防御技能的防御能力可以提升到1%-5%之间。 镶嵌了老鼠牙齿的权杖,所有攻击技能对结界的攻击力都提升到5%-10%之间。 镶嵌了狼牙或狼爪的权杖,所有的攻击技能的攻击力都提升了1%-5%之间(用的狼牙和狼爪都是实力和初级精灵一样的狼身上的)。 镶嵌了鸟爪的权杖,所有的攻击技能的攻击力都提升了10%-15%之间(实力和高级精灵一样的飞鸟身上的爪子)。 这一发现足以让所有人眼红。 鹿芩知道的时候,脑海中蹦出了两个字——炼器。 “你在想什么?”如意看着出神的鹿芩问道。 “如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鹿芩回神,并没有去问如意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回来后我就感到花之法典有了一丝变化,刚刚那丝变化突然加大,应该是‘灵’得到了能量产生的。” 如意身为花之法典的【形】,虽然和花之法典之间的联系没有‘灵’那么深,但它和花之法典、‘灵’三者之间都是能够互相感受到的。 它们是相互依存的,但也是独立的个体。 说到‘灵’有了变化,鹿芩立马就把什么炼器抛到脑后了。 如意感受到变化,应该是‘灵’已经将那天晚上吞噬掉的红色珠子给消化掉了。 鹿芩从空间中掏出一枚橙色的珠子,这还是鹿芩特意从实验室那里讨要的。 “我在黑洞出现的第二天晚上,发现那些动物脑海中的珠子居然可以被‘灵’吸收,帮助它补充能量。” 如意伸手,让珠子飞到它手中,里面的能量确实不算少,但对如意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珠子。”如意将珠子还给鹿芩,‘灵’应该也不认识这珠子。 对于陷入了沉睡中的‘灵’来说,会吞噬这珠子补充自己的能量应该是本能反应。 鹿芩召唤出花之法典,将珠子放在花之法典上。 那天晚上红色的珠子是过了一会才被吞噬掉的,今天橙色的珠子却是放在上面就被吞噬了。 白色的光芒在花之法典身上闪过,鹿芩差点喜极而泣,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花之法典亮起白色的光芒了! “这珠子果然是里面含有的能量越高对‘灵’的作用越大,就是可惜了,除了黑洞刚出现的那天晚上,那些动物就没有再出现过,这就导致我现在没有珠子给‘灵’吞噬。” 鹿芩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如意身体的僵硬。 如意:“……” 它该怎么说它昨天晚上又去给黑洞输入了一些能量,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之内,那些动物也不会出现的这件事呢? “那个黑洞内隐藏着一条异世通道。”若是之前,如意是不会和鹿芩说这些它觉得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但今天是个例外。 “异世通道?所以说那些动物都是通过那条异世通道过来的?”鹿芩脑海中闪过什么,但是她没有抓住。 如意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回应。 “那条通道是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吗?”鹿芩觉得自己好像找到解决目前死局的办法了。 黑洞内隐藏着一条异世通道,那些动物既然可以从通道过来,那就是说他们这个世界的人也可以通过通道去往那个世界。 只要可以找到黑洞中通道的位置,那进入黑洞的人就可以通过通道前往异世。 虽然前往异世不知道会面临什么,但只要出了黑洞,以他们这些神级灵植师的实力,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在黑洞中,想要确定通道的位置,只有我可以办到。”如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嚣张的话。 但人家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很好,鹿芩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 只有如意可以找到,那这通道有和没有都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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