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林!没有想到居然是那里。”鹿芩看着腕表上的定位,上面的小红点代表着杨诗的位置,绿色的点点则是鹿芩此时的位置。 “既然知道位置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云野禹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花精灵,然后使用了幻化之体。 几人开始向枯藤林的方向飞去。 飞在天上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整个湖心岛的情况,所有人都在向枯藤林奔去。 这些人中有些是为了那张十倍卡去的,更多的则是去浑水摸鱼的,团战向来最适合在一边捡漏了。 鹿芩他们一路上都是不紧不慢的速度,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感觉,那张十倍卡,没有绝对把握的人是绝对不会去拿的。 拿了也只会面临和杨诗他们一样的境地。 有把握去拿的人,也不是轻易就能拿到的,要看在那么多人中有没有那个实力拿到。 湖心岛周围的其他五座岛屿上,一群人爬到了树上开始登高望远,想要看看湖心岛上的情况。 看着一群又一群的人都在向一个方向而去,全部都兴奋的不行。 只盼着湖心岛上的那些人打的越激烈越好,要是能淘汰个差不多那就更好了,他们这些人说不定还真能捡个漏。 参加区域赛的选手实力最低标准虽然是b级灵植师,但b级灵植师和b级灵植师有时候差距也是很大的。 有些b级灵植是刚刚升级成为b级灵植师,不管是对于能量的掌控还是对于技能的熟悉度都和那些已经成为了两三年的b级灵植师根本没发比。biqubao.com 但也有些b级灵植师已经摸到了升级的门槛,所以实力已经无限接近a级灵植师了,这样的选手可以算的上是这次区域赛中的顶尖了。 湖心岛上基本上聚集这次区域赛的顶尖选手,若是这些选手真的全部被淘汰了,其他人估计会高兴疯。 …… 一朵温度极低的冰魄花从鹿芩他们身边飞过,只是一个照面,鹿芩他们就知道这是一个圣级花精灵的幻化之体。 花精灵的主人就如同这幻化之体一样高调,一身华丽异常的服装穿在身上,不像是来比赛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身边跟着的几个人,不像是来参加比赛的,倒像是来保护他的护卫一样,在他的身边站的笔直。 看着从自己身边飞过去的冰魄花,过低的温度让自己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坐在冰魄花上面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男人,鹿芩很想问问他,不冷吗? 大冬天的,坐在冰魄花上,什么特殊爱好呀! 男人也就是卓不凡听到自己身边人和自己说的话,回头看了鹿芩一眼,在鹿芩察觉到什么望过来的时候,将目光收了回去。 鹿芩吸了吸已经被冻红的鼻子,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刚刚从他们身边过的时候连个余光都不给他们的人,又怎么会转过头来看她呢? 想着想着鹿芩又想到了这见鬼的天气,明明前两天还没有这么冷,可是这两天的温度也未免降的太快了。 湖心岛上本该回来的花精灵没有回来,现在温度却降的这么快,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还有昨天晚上那海浪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怪。 比赛这才开始几天,还真是各种情况都出来了。 鹿芩还有一种的强烈的预感,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可能就会与s队的成员交手,或许这会是她唯一一次与s队队员交手的机会,也可能不是,但鹿芩还是想要争取一下胜利的机会。 不管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她想尽全力试试,翻倍只是她的第二选择,却从来都不是她的最优选项。 云野禹想着刚刚那人看鹿芩的眼神,知道那人是盯上鹿芩了,看在同是华夏国选手,云野禹还是提醒了鹿芩一下。 “刚刚那人是炎国的三皇子,也是排行榜第三名的卓不凡,第一个获得了翻倍卡的那个人。”云野禹突然主动说了这么多的话,让大家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云野禹又接着说道:“那人盯上鹿芩了,所以小心点。” 这个小心点是对着谁说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鹿芩。 鹿芩觉得自己真是人在天上飞,麻烦从天上掉。 她干什么了,那人就盯上她了?她刚刚应该什么都没有干吧? 鹿芩想着,盯上就盯上吧,她也不带怕的。 云野禹也只是给鹿芩一个提醒,至于鹿芩心里怎么想的,她会怎么做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砰!” “轰!” 刚接近枯藤林,鹿芩他们就看到了能量冲天,技能乱飞的局面。 看来他们是来晚了,混战已然开始了。 鹿芩六人站在一颗枯树上,并没有下去加入团战的意思。 巧合的是,他们对面的树上站着的可不就是那位炎国的三皇子卓不凡。 “树上的几位为什么不下来,难不成是想等我们这些人两败俱伤后,再拿走十倍卡?”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回荡着,让那些已经战红了眼睛的人暂时恢复了理智。 一听到有人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怎么能行! 于是鹿芩他们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 卓不凡没有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而是看向鹿芩,傲气十足的问道:“鹿同学,要不要比比。” 鹿芩眼神平淡的看着那人,没有理会。 卓不凡也不生气,笑容越发灿烂的说:“不然我们就比比看谁淘汰的选手多,你觉得怎么样?” 底下的人现在想要简直打死卓不凡的心都有了,一下子就吸引了一大半的火力。 “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们那几个人,就想要和我们这上百人为敌,真是无知。” “和他多说什么,先把他淘汰了再说。” 说话的人一道雷直接将卓不凡脚下的枯树劈成了两半,卓不凡不得不从树上跳了下来。 跳下来后,卓不凡转头无声的对鹿芩说了一句话。 鹿芩不懂口语,但她就是知道,那句话一定是“比赛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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