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五天,今天是投放物资的时间。 早上六点开始投放新一轮的物资,还没有被淘汰的参赛选手,一个个都在盯着上空,等待着投放物资的空间门出现。 六点整,数百个空间门在恶灵之地上空出现,物资包一个一个的从里面掉落下来,所有人都在朝着离自己最近的空间门狂奔。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鹿芩,再比如那位和鹿芩说过一句话的男生。 马夏去抢夺物资包了,鹿芩则是在等,等湖心岛上的那些花精灵离开湖心岛,这样她才好进入湖心岛收集里面的物资。 鹿芩一开始就没有完全放弃湖心岛上的那一批物资,毕竟财帛动人心,那么一大批的物资,到手后拿出来便宜点卖给其他人,那也会进账一大笔积分。 但马夏说得也对,湖心岛太过于危险,在海上也不能使用空间瞬移,所以怎么穿过大海到达湖心岛是一个问题。 鹿芩需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想来想去,也就每五天投放物资包的时候,是进入湖心岛最好的时间。 物资包可以吸引花精灵,虽然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办到的,但这却是事实,所以每当投放物资包的时候,那些物资包势必会吸引着恶灵之地的花精灵前去。 而这时鹿芩要做的就是——等,等湖心岛上的花精灵也被物资包给吸引走。 鹿芩为这件事想了好几天,但她是真没有想到身边居然有人和她打的是一样的主意。 鹿芩抿了抿嘴,看向不远处一身黑衣的男生,总觉得这次去湖心岛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就拿到物资。 在大海的南边,也同样有一群人在盯着湖心岛,等待着那些花精灵离岛。 不过比起鹿芩这边只有两个人的安静,那边可以算得到是热闹非凡。 一群人包围着两个人,那两人虽然有些狼狈,但却没有落下风,勉强打了个平手。 若是鹿芩在这里,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出来,那两人正是韩旭和萧楚。 “湖心岛上的物资可不是你们可以惦记的,若是你们现在离开,留下积分,那我们今天就放你们一马,不然的话……哼!”一蓝眼金发的男子看着韩旭和萧楚两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你看爷爷我需要你放一马吗?”萧唐手上动作没有闲着,嘴上更是没有闲着。 这话一出,彻底激怒了对方,接下来的攻击变得更加的猛烈。 一边的韩旭:“……”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萧唐表示:当然不能。 …… 韩旭和萧唐两人说起来也是巧合,他们通过空间门进入恶灵之地后,被传送到了同一个地方。 两人都是一转身就看到了对方,看到对方的那一刻,都是沉默了好久,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只能说,这该死的缘分。 两人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都是结伴同行,因为实力强大,倒是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期间韩旭还被s队的成员抽中过,积分直接翻了两倍。 会想去湖心岛主要原因其实也不是因为那些物资,而是以他们对于鹿芩的了解,他们猜测,鹿芩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会去湖心岛。 若是鹿芩没有去,那一定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一,鹿芩她不知道湖心岛有物资。 不得不说,这两人对于鹿芩倒是挺了解的,把鹿芩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 韩旭和萧唐两人其实在两天前就到这里了,但湖心岛什么状况这两人也知道,所以两人也没有贸然的就往湖心岛上跑。 而是细细的分析了若是鹿芩她最有可能什么时候去,最后他们一致认为,鹿芩不可能硬闯湖心岛,最有可能等到投放物资这天再去。 两人分析过后,平安的度过了两天。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会有一群人突然对他们发难,毫无预料的那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仔细看,这群人的主要火力明显是对准了韩旭的,韩旭这两天因为被抽中与s队对战,得到了不少积分,所以这是被人给盯上了。 至于那人说得什么离开这里交出积分就放他们一马这话,韩旭和萧唐根本就不信。 都是千年的老妖怪了,这是想骗谁呢? “萧唐,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手中的积分,一会我拖住他们,你直接上岛去找鹿芩。”韩旭在各种技能的轰炸声中,抓住了机会在萧唐身边说道。 “韩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要搞自我牺牲的这一套,你也给我少说废话,今天我还非的把这群人都给淘汰了。”萧唐一个技能甩出去,转头脸色黑沉的对韩旭说道。 “萧唐,一个人淘汰总比两个人都淘汰的好,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看到萧唐那不要命的打法,韩旭心里一着急,说话也就失去了分寸。 “呵!”萧唐听到韩旭的话却是笑了起来,“任性?我任性的时候还少吗?” 时间越久,这场对战对于两人来说越不利,本来还能打成平手,此时两人却明显开始步步后退了。 韩旭拿着权杖的手开始轻微的颤抖,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萧唐的情况也没有比他好上多少。 但两人都不敢表现出来,若是被对方看出他们精神力快要消耗完了,那只会加快他们被淘汰的速度。 眼看着两人就要支撑不住了,一支寒气逼人的利箭直接破开所有的技能,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谁?”蓝眼金发的男子转身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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