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看向五行花精灵,她以前亲戚家的小孩如果被吼了都喜欢哭,五行花精灵不会也要哭吧? 还好,五行花精灵没有哭,只是歪歪头看了暗灵花精灵一会,然后叫道:“爸爸。” 这下不仅鹿芩笑了,四小只也在一边颤抖着肩小声笑了起来。 不是妈妈是爸爸,这逻辑没毛病。 暗灵花简直要气死了。 气到需要吃点东西来平复一下心情。 五行花精灵对了对手指,天真的问道:“爸爸,那是什么?好吃吗?” 暗灵花精灵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五行花精灵,你乱认我当妈和爸我已经不计较了,你现在居然还想抢我吃的? “咔哧咔哧。”暗灵花精灵三口解决掉手中的能量果,面无表情的对五行花精灵说道:“不好吃,一点也不好吃。” “还有我也不是你爸爸。”暗灵花精灵变回本体在五行花面前晃了两下。 五行花精灵看到后迷茫了,它那么好看,为什么爸爸那么丑? 暗灵花精灵重新变了回来,看到五行花精灵这反应以为它终于明白了,于是满意了。 “爸爸,你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五行花精灵一脸孺慕的看着暗灵花精灵。 暗灵花精灵脸上是大写的问号。 “嫌弃?你嫌弃个毛线,看清楚了,我一个暗灵花精灵怎么可能繁衍出你一个五行花精灵?”反应过来的暗灵花精灵气喘吁吁的说道。 五行花精灵啥也不说,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暗灵花精灵。 暗灵花精灵眼神一变,拉着五行花精灵直接瞬移到鹿芩面前,语气急切的说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鹿芩神情一凛,刚刚五行花精灵诞生的时候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根本就瞒不住。 而且…… 鹿芩看向乖巧的被暗灵花精灵拉着的五行花精灵,明显和其它五行花精灵有所不同,额头上若隐若现的五色花纹,和它本体倒是一模一样。 除了各种属性精灵中被称做王的花精灵,鹿芩还从未听说过会有其它花精灵头上有印记的。 鹿芩将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消除,然后拿出地图给暗灵花精灵看了橡木林的位置,直接瞬移了过去。 距离太远,即使是身为圣级精灵的暗灵花精灵也不得不分几次去移动,好在他们几次落脚的地方无人也无花精灵,不然被看到也是个麻烦。 抵达橡木林的那一刻,鹿芩打心底的舒了一口气。 橡木林不算小,楚青老师只是说会在这里建立一个安全区,没有说具体的位置,所以鹿芩还是得一点点的去找。 鹿芩抬头看了看天,马上就要全黑了,她最好是可以在天黑前找到楚青老师。 万物寂静,只有鹿芩踩到枯叶的声音。 如今还未到秋季,这些树木却都开始落叶,真是怪哉。 鹿芩伸手接到一片从树上掉落下来的已经枯黄的橡木叶。 “白一号,我后悔了。”暗灵花精灵看着自己手中鲜虾味的能量丸,感觉再好吃的东西的都不香了。 鹿芩脚步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走着。 “若是知道我来了这里就回不去了,我是一定不会来的。” 鹿芩一把抓住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暗灵花精灵,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暗灵花精灵不明所以,但还是又说了一遍,“我刚刚说要是知道来了这里就回不去了,我就不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能进不能出?”鹿芩听到自己耳边响起了“喀嚓”声,那是她心碎的声音。 “这整个秘境都被空间封闭了,我能进来全是因为你那里有我留下的空间印记。” “整个秘境!!!”鹿芩抓住暗灵花精灵的手一用劲,差点没把暗灵花精灵送走。 “松……松手,我要吐了。”暗灵花精灵被捏的直翻白眼。 鹿芩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手一松。 完全没有准备的暗灵花精灵直接掉到了地上,还颇有弹性的在地上弹了两下,看来肚子上的肉没有白长。m.biqubao.com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一阵风吹来,鹿芩的心哇凉哇凉的。 “白一号,我和你没完。”暗灵花精灵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叉着腰指着鹿芩大叫道。 鹿芩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不是,老大,你听我狡辩……” 一道暗影斩向鹿芩砍去。 鹿芩转身就跑。 边跑边喊道:“解释,我可以解释的老大。” 暗灵花精灵充耳不闻,在后面砍砍砍,一直砍。 鹿芩在前面欲哭无泪的跑跑跑,一直跑。 椿一手抱着给自己“爸爸”加油的五行花精灵,一直手紧紧的拽着鹿芩的衣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呀! 山梦趴在鹿芩头上和五行花精灵打着擂台,只要五行花精灵说一声“爸爸加油”,山梦就会说一声“主人加油”。 “时时,我们真的不帮帮主人吗?”红雨转头问身边的时时。 “不用不用,你没看主人乐在其中吗。”时时傻乐的说道。 正在奔跑的鹿芩脸一黑,她不聋的好吗! 谁乐在其中了,要不是想要暗灵花精灵消消气,我何至于此。 “嘭……”又一棵橡木树应声倒地。 得来,看来是还没有消气,鹿芩跑的更快了。 黄岐走出帐篷,看向不远处不断倒下的橡木树,有些烦躁,他本来正在制作药剂,被那“嘭嘭嘭”的声音影响到,不得不停了下来。 “哪家的小娃娃这么不懂事,居然砍树玩。”黄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帐篷前。 “主人,前面有人。”椿在鹿芩耳边说道。 鹿芩这下跑的更欢了,自从进了橡木林就别说楚青老师了,她就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这下终于见到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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