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花开始盛开的那一刻,上空传来震动。 “轰……”一声闷响。 “啪……”一滴水打到了鹿芩的额头。 鹿芩伸手一摸,泥水? 抬起头向上望去,不断的有泥水从上面滴落下来。 鹿芩低头闻了闻手上的泥水,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 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刚进入秘境的地方,不过是地上与地下的区别罢了。 “轰……”这次的声音刚刚传来的还要清晰。 脸上有着黑色花纹的花精灵,守着泥潭的圣级精灵,龙崎林以及此时龙崎树上的五行花精灵和正在诞生的五行花精灵。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此时上面的那些攻击,估计都是冲着这个正在诞生的五行花精灵来的。 鹿芩眼神复杂的看着那朵还在努力盛开的五行花,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决定帮它一把,也是在帮自己。biqubao.com 若是被上面的那些花精灵破开了那层保护,她也逃不掉。 “冰痕世界。”鹿芩将已经有了裂痕的顶部直接冰封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能多拖一会是一会。 …… 此时,上方泥潭的四周已经围了一圈的花精灵,不停的攻击着泥潭。 “罗宾,让这些花精灵快一些,要是弄丢了那个五行花精灵,这责任我们谁都承担不起。”满脸胡茬的大汉对着一旁的绿眼睛男人说道。 罗宾尖声笑了笑,轻蔑的看着大汉,不屑的说道:“奥斯,你太胆小了,那个花精灵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罗宾,你的自大早晚有一天会害了我们。”奥斯不满的说道。 “呵!”罗宾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看向泥潭的眼中有着狂热。 “神级精灵,也不过如此。”罗宾垂头低语,看着自己的右手。 本来正常的右手,指尖突然长出藤蔓,绿色的瞳孔占据了整个眼球。 “可惜了,不是木属性的,不然呀……” 罗宾话没说完就向泥潭走去,旁边的花精灵纷纷给他让路,罗宾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的对着泥潭抽了过去。 只有手指粗的藤蔓却让整个泥潭四分五裂。 奥斯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往后退了几步,低声咒骂道:“妈的,疯子,真是疯子。” 泥潭下面的鹿芩可不知道这一幕,要是知道一个活人手上长出了藤蔓估计会被吓傻。 鹿芩只知道,头顶的那层保护快要不行了,即使她不停的使用冰痕世界去冰封裂缝也阻止不了它的破碎。 “冰痕世界。”鹿芩咬咬牙,再一次的使用着天赋技能。 “人类,你过来。”五色花精灵突然对着鹿芩叫道。 鹿芩眼睁睁看着五行花精灵将那还没有完全盛开的五行花连根从水潭中拔起,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到地上。 花精灵诞生中途被打断很容易半路夭折,即使不夭折,也会有损潜力。 “人类,时间来不及了,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我送你离开这里,保你这一次的安全。你只需要护它到它顺利诞生就可以,至于它诞生后你无需管它,你若是同意的话我现在就送你离开。”五行花花精灵将手中的五行花放在了鹿芩面前,等着鹿芩的决定。 它知道鹿芩一定会答应,就和鹿芩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个交易一样。 “你既然有能力离开,为什么不自己带着它离开?”鹿芩接过五行花,在离开前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五行花精灵温柔的对鹿芩笑了笑,然后在鹿芩面前变回了本体。 不需要再说什么,鹿芩就明白原因了。 五行花本体拥有五朵不同颜色的花瓣,每一朵花瓣都是耀眼的存在,而面前的这个五行花精灵,本体的颜色几乎全部褪去,变成了白灰色。 要不了多久眼前这个花精灵就会彻底消散,以它这种情况再去使用技能,恐怕技能使用出的那一刻就是它消亡的时候。 “轰!” 当第一缕阳光照耀下来的时候,鹿芩和手中的五行花被安全传送了出去。 离开前,鹿芩看到了五行花精灵不舍的看着五行花,眼神中满是眷恋,然后一点点的消散。 “混蛋!!!” 这是鹿芩听到的最后这两个字。 也是这两个字让鹿芩知道那些有着黑色花纹的花精灵背后站着的是人类。 …… 鹿芩运气很好,被传送到了一片花海中,这片花海恰好在地图上,离橡木林不到一百公里。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去橡木林,而是赶紧让五行花精灵顺利诞生,拖的越久,诞生失败的几率越大。 鹿芩将地图再一次拿了出来,她现在的位置处于花谷,往东面走,不到一百公里就能到橡木林,但想要五行花诞生,就需要有水的地方。 往东走根本就没有水潭之类的地方,反而是往西走二十公里,那里是水属性精灵的地方,有不少小河,水塘。 鹿芩当即就下了决定,往西走。 五行花精灵想要诞生的意志真的很强大,即使中途被打断,离开了水,也没有放弃继续盛开。 鹿芩小心点捧着五行花,将红雨召唤了出来。 “这五行花要诞生花精灵了!”红雨一眼就看到了鹿芩手中的五行花。 鹿芩点点头,说道:“红雨,我们去西面,那里是水属性精灵的领地,可以帮助它诞生。” 红雨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直接使用了风行术带着鹿芩往西面飞去。 一路上,鹿芩小心的避开着其它花精灵,有惊无险的找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水塘将五行花种了进去。 种下去的那一刻,五行花继续绽放。 鹿芩在一边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等待着五行花彻底绽放的那一刻。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时分。 “咕咕~” 鹿芩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提醒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22/684490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