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面馆回去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余晖都渐渐褪去,繁星点缀上夜幕。 明天就是第六轮比赛,国家赛也已经算是进入到了尾声。 鹿芩本人不是很紧张,但耐不住身边的人都表现的非常在意,回到宿舍后,为了让鹿芩可以有个充足的睡眠,都是早早的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比赛正式开始。 这一次,依旧是分为两个抽签箱,不过鹿芩是一号抽签箱,而马安山则是二号抽签箱。 和鹿芩一个抽签箱的人分别是范志(上年高二个人组的第一)、唐岳(上年高二个人组的第二)、苏苼苼(第三名,也是上年唯二进入前十的女生)、魏柊(第四名)、王夜尧(第六名) 鹿芩心里有了定义,看来今年的预判排名和上年的前十名变化不是太大,就是不知道她在预判排名中的第几名。 这一次鹿芩抽到了二号,一号则是范志。 开头就是上年第一的比赛,紧接着又是她的比赛,到时候两场比赛放在一起一比较,这下观众有得讨论了。 台上的范志这次一反之前的拖拖拉拉,除了在比赛前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是直接放大招,直接了当的解决了对手。 范志的这一举动直接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引爆了全场。 “我去,范志这次是怎么了?居然不在比赛过程中嘴炮输出了?我其实还是挺喜欢看他损人的。” “你有病吧?看着人家被损你很开心?” “不,我是看范志说话我很开心。” “不过范志是真的很强,章晴好歹也是去年高二个人组的第九名,居然不到十分钟就输了,真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快看!鹿芩上场了,她的对手可是上年的高二个人组的第八名,比章晴还要强上一些,你们说她能在十分钟内赢吗?” “不知道,但你这么一说我有些期待了。” …… 这一次鹿芩召唤出来的依旧是椿,不为别的,只因为对方的契约精灵是火属性精灵中的王——火星焱花精灵。 这是鹿芩见到的第二个契约火星焱花精灵的人,第一个还是好久之前的云野禹。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大精灵,但比起上一场的王级精灵,鹿芩却更加的慎重。 每一个被赋予属性精灵中王的称号的花精灵都不是随便说说的,它们身上都有着其它花精灵不可比拟的地方。 就比如眼前的这个火星焱花精灵,可以直接免疫比它等级低的火系技能攻击,即使是同等级的火系技能,对它的伤害也会直接减弱一半,这还不是技能,只是人家自身就携带的。 这也是人家被称作王的一个主要原因。 “星焱,使用技能炼狱火海。”火星焱花收到主人的话,手起手落间就将对战台变成了火焰的世界。 而鹿芩在对方话还没有完全落下之前快速的说道:“椿,使用暴风雪。” “柳教授,现在场上两位参赛选手都使用了紫级技能,您觉得这一场火与雪的较量谁会赢呢?”主持人适时的发出问题。 “很难说。”柳教授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结果,接着说道:“炼狱火海和暴风雪都是紫级技能,正常情况下,火星焱花精灵凭借着对火系能量独特的掌控力应该是更胜一筹,但鹿芩同学的契约精灵技能威力大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不好判断,我们只能等待结果。” 两大技能碰撞的时候,双方也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是展开了第二次的较量。 椿一个隐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对面的周天眉头微皱,直接让火星焱花使用了防御技能——火焰之墙. 椿再一次现身是在火墙前,正在对火星焱花使用天赋控物力,只一瞬间火星焱花眼神就已然恍惚了。 周天看到这里反而是笑了。 “星焱,水星淼花精灵来了。”只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火星焱花精灵立马恢复了神智。 椿眨了眨眼睛,里面全是疑惑。 明明就要被它控制了,这么就突然恢复正常了呢? 鹿芩看到这一幕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有控制住火星焱花精灵,那椿现在处于的位置就危险了。 “椿,快使用防御技能。”鹿芩放声吼道。 可惜已经晚了。 技能盾冰凌镜还没有彻底形成,就已经被迎面而来的火之箭击碎。 就在所以人都以为火之箭要落在椿身上的时候,一个新的盾冰凌镜挡在了椿的面前。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搞懵了,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快看,鹿芩手上拿着的是权杖。” 这才明白挡在椿面前的冰凌镜从何而来。 “天哪!出乎意料,鹿芩同学居然拥有权杖,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主持人不亏是专业主持人,即使一脸的惊叹,也不忘本职工作。 低下的观众也是状态百出,不少人惊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有正在喝水的人,一口水全部喷在了前面人的头顶;也有些正在说话的人,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台上的鹿芩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周天,其实是在心里反省自己刚刚真的是太大意了。 天赋控物力确实可以掌控花精灵,但这不代表着没有花精灵可以挣脱控制,这次真的是太险了。 鹿芩在心里深深的反思了一下。 周天面对鹿芩的眼神真的是压力巨大,特别是当眼神瞥到那根权杖的时候,心更慌了。 这还有得打吗? 人家可是手握权杖呀! 鹿芩其实根本就没有打算在国家赛中暴露权杖的事情,因为用不到。 即使是对上范志,她有时时也就足够了,可是刚刚那种情况,根本就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这下真是有得头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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