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谢了,这个给你。”鹿芩手里拿着刚刚采摘下来的火叶果,将时时拿出来的能量丸递给火枫花精灵。 “谢谢芩芩。”火枫花精灵接过能量丸飞走了。 鹿芩看着自己手上的火叶果,随意的放进了背包里,和来时空无一物的背包相比,此时的背包已经鼓鼓囊囊的了。 “山梦,别玩了,我们要走了。”鹿芩将玩的不亦乐乎的山梦放到自己的头上,继续往前面走去。 * 和鹿芩一个路线的一队人却是停住了脚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换个方向吗?” 领队的王涛眯着眼睛,遮住眼中的情绪,开口说道:“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换个方向走和……追上前面的人,打一架,赢了他们手中所有的材料都是我们的,输了,失去的也就是我们手中这仅有的一点材料。” “当然,我只是给你们两个选择,至于想要怎么做,还要看你们。” 大部分人都有些意动,但还是心有迟疑。 “我们去抢别人手中的材料,不太好吧!要是被教官知道了……” “教官有说不能抢吗?”王涛问道。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王涛直接打断了对方未说完的话。 “而且你们觉得教官最后说的那句:不要只想着收集材料,要多看看周围的环境是废话吗?”王涛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说道。 “当然,少数服从多数,若是你们想要换个路线走,我也不会有意见。” 王涛看着众人的选择,勾起了嘴角。 若是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前面的可不是他们而是他。 也不到是谁居然敢独自一人行走,还有能力获得这么多材料。 但一个人再厉害,能干得过他们一群人吗? …… 训练基地内。 柳教授看着已经开始动手的学生,神色不变的喝着他的茶。 打起来好呀! 只有打起来了才能有训练效果! 不然他还得亲自上,那多累呀! 张翅想到接下来等着这些学生的那些训练,只觉得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不过一想到眼前这人可是参加过联盟赛的人,又突然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有人要惨了,鹿芩可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么好对付。”柳教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骄傲。 不多,但足够别人听出来。 张翅也是坐直了身体。 鹿芩这人他很早就知道了,那时候他和队友执行任务,半路经过秘城的时候知道这人的事迹。 但都只是听说,这人实力究竟如何,还是要亲眼见见才知道。 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鹿芩看着将自己包围起来的十人,简直要气笑了。 这是一个一个比,发现赢不了她,就想群殴她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起上还省了她的时间,刚刚磨磨唧唧的,真耽误她收集材料。 “鹿同学,你很强,可能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一个人也不可能赢过我们十个人吧!所以我们合作怎么样?”王涛站出来,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觉得对方肯定不会拒绝他,因为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合作?是你傻还是我傻?我想要找人合作不会找我们淮宿省的,非要找你们?”鹿芩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生气。 毕竟关爱傻子,人人有责。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先是想要抢她的东西,东西没有抢成,看她实力够强就转头想要合作。 这人是怎么进入省赛前十的,不会是只涨实力:不长脑子吧! “既然这样,那就想和鹿同学说声对不起了。”王涛脸色微变,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 鹿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椿,冰痕世界。”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正当我是好欺负的。 随着鹿芩开口,椿调动身体内的冰属性能量,不过瞬间以椿为中心,二十米之内的东西完全被冰封起来。 除了几个反应及时的人,其他人连人带契约精灵全部成了艺术品——冰雕。 剩下的人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只能躲在防御技能里面,寸步也不能离开。 “椿的冰痕世界还从来没有冰封过人,你们也算是开创了先例。”鹿芩对着已经被冰封住的人说道。 那些人只是被冰封住了,所以对于鹿芩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众冰雕:“……”那我们是不是还应该感到荣幸呀! 这时大家心里才有了悔意,可惜为时已晚。 “都愣着干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她赢就是我们赢,难道你们想要输吗?而且别忘了苏恩他们已经成冰雕了,我们要是输了,不仅救不了他们,我们所有人都会成冰雕。”王涛率先开始反击。 “山梦,木网。”这时,鹿芩倒是对王涛有点改观了。 她还以为这种情况下,王涛会想着逃跑,但对方却选择了留下来。 或许这人有些毛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不过他有一点倒是没有说错,她确实是想要将他们都给冰封了,毕竟一队人还是整整齐齐的比较好。 “我们分散开来攻击她。”王涛对着其他几人喊到。 “火风暴。” 灼热的火炎向鹿芩袭去,所过之处,被冰封住的地面居然有了融化的迹象。 但融化的地方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椿抬起手,虚空一点,一面冰镜出现在空中,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火炎。 冰镜直接变成冰棱之刃,直接解决掉一只花精灵。 “气泡攻击。” “龙卷风。” “空间裂缝。” 面对四小只的火力全开,对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直接被秒杀了。 “椿,不用客气,把他们全部冰封起来吧。” 椿点点头,挥手间,又多了几座冰雕。 鹿芩走到王涛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隔着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若是没有人来救你们,你们也不用害怕,晚上七点前你们自然就可以出来了。” 王涛眼珠子转了两圈,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鹿芩挑挑眉,说道:“怎么?这是想要谢谢我?不用客气,我就先走了。” 王涛:“……” 我谢你? 我谢你个毛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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