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冯天能如此准确无误的将八奇技的名字全部说出来, 王蔼的嘴角挂起勾起, 原本他还十分不确定这小子用的是不是八奇技, 但他居然这么了解八奇技的名字,王蔼已经有七分相信,他使用的就是八奇技, 当年拷问风天养的正是他们王家,而八奇技的名单也是他们王家告诉其他各大势力的, 八奇技的名字就是当时各大势力之间最高机密了, 基本上除了那些势力大佬跟核心知道以外,根本没有旁人知道, 除了,八奇技的传人。 用自己孙子一条手臂,换一个如此强大的八奇技,真值啊, 就是事后要找吕慈帮忙给我乖孙儿治疗手臂了,呵呵呵。 既已确定,王蔼也不再多说废话, 这里可是天下会的地盘,是闹市区,时间长了哪都通的人肯定会赶过来的, 那就节外生枝了, 王蔼手中毛笔一挥,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写, 而是连写斩、困、缚、陷、迷五个大字,每个字都有各自的妙用, 一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攻击招式,王蔼的面色跟气息丝毫未乱, 冯天见此如临大敌,完全没有见识过这种攻击方式, 但夏柳青传授自己知识的时候,告诉过自己四大家的可怕跟他们所能使出的手段, 王家,四大家中战力最差的家族, 虽然是四大家中最差的,那也只是相对而已,王家的实力照样不输给各大门派, 不过王家最强的是他们的智谋, 王家家主王蔼,当今异人界中最有名的老狐狸之一, 王家的手段神涂和秘画, 看起来像是文人笔墨一般毫无战力可言, 神涂在古时的异人界中充当着传递消息的用途, 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现象, 他们的战斗方式是用炁来书写文字,通过不同的文字可以释放不同的力量, 攻击手段千变万化,又可以随意组合使用,因此而得名【神涂】 如神来之笔,涂抹世间,可在空中书写,可点石成金, 而王家最神秘的手段是秘画,也是他们王家最厉害的招式,非王家嫡系不可学习, 夏柳青也没有亲眼见识过秘画为何物,也只是对冯天随口一提, 因为他不觉得冯天会这么倒霉,这么快就跟王家家主正面硬刚起来, 看着飞来的几个大字,一看那些就肯定是很麻烦能限制他人动作的文字, 冯天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赶紧施展剑气将这些文字斩碎, 这些文字都如同墨水组成的一般,虽然同样威力不错,但被自己普通剑气都可以斩开, 冯天越打越是疑惑,战斗的功夫之中还不忘打量着四散飞溅的墨水, 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这老东西在打什么主意呢?凭这些攻击方式想拿下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我所没主意到的后手? 嗯。。。。他浪费这么多炁是做什么用的? 周围基本都是他用炁形成的墨水了,难道是想淹死我?” 随着四周的墨水越来越多,看似没有占到一点便宜的王蔼嘴角挂起胜券在握的笑容, “呵呵呵呵,小家伙你的实力真是不错啊,可惜你的战斗经验跟意识实在是太缺少了,” 冯天皱了皱眉头,回应给这老东西几道锋利的剑气, 这一次王蔼却停下挥笔,站在原地背负这双手,笑呵呵的看着斩向自己的剑气, 正当冯天疑惑他又打什么主意时,突然地上的墨水形成一个大大的防字, 只见一面石墙拔地而起,直接挡在王蔼的身前, 剑气劈砍在石墙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石墙破碎剑气消散,四处飞散的石块再次变成了墨水撒到周围, 见到这一幕,冯天瞪大双眼,随即再次斩出几道剑气, 这一次的剑气没有连续斩击,前后叠加在一个点上,以此突破突然出现的石墙防御, 王蔼呵呵一笑:“嗯,战斗意识还不错,真是个好胚子, 可惜不是我王家的人啊,你要是个女孩的话我还真不舍得杀你了, 可惜,你必须得死,” 冯天懒得搭理这老东西变态的话语,眼神盯着斩出的剑气,冷静观察着地上的墨水有何变化, 轰~ 一面石墙再次从地上的墨水之中钻出,剑气斩到上面双方再次飞散, 后面的剑气继续向着王蔼斩去, 但地上的墨水跟墙壁上的天花板上的,只要有墨水的地方都能立刻出现一面石墙挡住一道剑气, 冯天观察的十分仔细,越是观察眉头就皱的越深, 自己的炁转换成剑气破碎时消四散消失, 可对方现在就背负着双手,一脸得意的表情十分明显, 墨水幻化出的东西虽然再次化成墨水四散飞溅,可这些墨水并没有消失, 反倒随着自己不停的攻击,墨水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 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这些奇怪的墨水包围了, 冯天抬起头冷静的看着王蔼问道:“原来如此,这就是神涂?” 王蔼笑呵呵的点头承认:“不错,这就是我们王家的神涂,可惜你发觉的太晚了, 你以为那些文字才是神涂吗?大错特错,那不过是神涂的发动条件罢了, 当神涂形成,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呵呵呵呵,小家伙,你很优秀,第一次跟老夫交手居然可以这么快就发现老夫的招数, 不过神涂以成,你插翅难逃, 还是乖乖交出你的八奇技,免得死前还要遭受非人般的折磨。” 冯天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我会八奇迹,要抢夺我的能力, 既然你不打算放过我,我反正怎样都是死,那你就不怕我直接自杀,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吗?” 王蔼听到冯天居然死到临头还敢威胁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小子,我们王家有拘灵遣将了,多你这一个能力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有与没有都只是无关紧要之事,” 冯天同样呵呵一笑:“既然无关紧要,你还费这么多心思来找我要,您老不嫌累啊,” 王蔼眼中闪过杀意:“你的能力我孙子很是喜欢,所有,你必须死, 既然你听说过我们王家的神涂,那你应该也知道吕家的明魂术, 就算你死了,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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