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第一次的鬼群,林七便将目光落在金发女人身上,笑道:“继续前进吧。” 金发女人长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七,便再度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王晋的那一番如疯子一般的屠戮,走了好一阵,竟然没有一只鬼冒出来。 这让林七都有些意外。 如果按照之前金发女人的信息,在这里,应该还有上千数量的厉鬼傀儡。 但现在,却一个都没见到。 要么是信息出了错,要么就是有东西,控制了这些厉鬼傀儡。 对于这两种可能,林七倒是更倾向于后者。 不是他多么相信金发女人,而是觉得,就算金发女人欺骗他们,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 因为,她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 “三哥。” 想到这里,林七瞥过头,给了三轮车一个眼神。 后者也是心领神会,车身金光涌动,而后极为隐秘的扩散而出,探查周围。 在这里,除了他融合鬼影的状态,三轮车的实力是最强的。 鬼王级的实力,可以说,足以横推一切了。 “小哥。” 很快,三轮车便低声喊了一句,车头微微一撇 顺着车头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有些废旧的实验室,有两股隐藏的极好的阴冷鬼气。 看那模样,应该并不是鬼傀儡,而是真正的厉鬼。 “嘘。” 林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便蹑手蹑脚摸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金发女人察觉到身后异样,也是脚下一顿,微微瞥过头,正好看到那弓着身子的林七。 当即她就想喊一声,却被一道金光直接压制。 “咋这么没有眼力劲呢。” 三轮车低声吐槽了一句,见后者好像反应了过来,便将金光给撤去。 金发女人看着林七那背影,有些疑惑道:“他这是准备做什么啊?” “黑匣子碎片,可不在那个方向啊。” “看着就行。” 三轮车敷衍的回了一句。 一行人就这么看着那好像准备偷鸡摸狗般的身影,没有再开腔。 “大哥,刚刚那个人好猛,200多号鬼傀儡,嘎嘎就给我们干死了。” “也太可怕了!” 废旧实验室中,一道带着几分恐惧的声音响起,显然刚刚王晋大肆屠戮的场面,他也看到了。 “那个半鬼,是个A级,确实有点棘手,但你没看到最后嘛,那个半鬼竟然趴在了一个银发男人的面前。”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那银发男人才是一个硬骨头。” “这一次,不好对付啊。” 另一道有些粗犷的声音中也充斥着一些忌惮。 “实在不行,大哥咱们就跑呗,后面自然有人能收拾他们,一些强壮一点的老鼠罢了,宰了就是。” 之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似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轻松。 闻言。 粗犷声音也是再度响起。 “也是,一些强壮点的老鼠罢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先看看他们到哪了吧,再催动一些鬼傀儡去试试,再不济,也能耗他们一些体力。” 随着声音的落下,废旧实验室也陷入了寂静中。biqubao.com 五秒后。 “哎,不对啊,好像少了一个,那银发男子,怎么不见了?” “还真是。” “尿尿去了?” 粗犷的声音给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猜测。 下一秒,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蓦的在他们身后响起,“两位,这里能尿尿吗?” 两鬼当即浑身一僵,体内鬼气涌动,猛的转身。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身影依靠在那门框上,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那身影,一头银发,十分的扎眼。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 两鬼当即大叫。 这个银发男人,不应该是在远处吗,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尿尿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厕所,正好闻到这里有一股臭味,就过来了。”林七耸了耸肩,淡笑道。 “臭味?” “大哥,你昨晚是不是没洗脚,味都飘出去了?” “滚,他明显是在嘲讽我们,听不出来吗?”声音粗犷的男子怒声道。 自己怎么有这么个傻缺弟弟。 “嘲讽我们?” 那鬼一听,眼中顿时有着凶厉攀爬而出,但转而他又看向一旁的厉鬼,认真道:“大哥,你昨晚确实没洗脚。” “滚!” 粗犷厉鬼额头青筋猛的一跳,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真想一脚踹死得了。 “老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既然来了,那就葬在这里吧。” “别以为自己是一个A级半鬼,就感觉自己牛逼了,我们兄弟二鬼也是A级!” 粗犷厉鬼咧嘴一笑,笑容有些残忍,身上那阴冷的鬼气也是瞬间爆发。 短短一刹,这废旧实验室便如同一个冰窖般,冷的人直打哆嗦。 而且这种冷,浸入骨髓。 看着倚靠在门框上的林七一动不动,两鬼以为对方是被吓傻了,当即冷笑道:“老鼠,我突然有一个想法,把你弄成鬼傀儡的话,应该算是很不错吧。” 林七有些愕然的看着那自言自语的两鬼,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鼠,你笑什么!” 粗狂厉鬼皱眉道。 他总觉得,这只染了毛的老鼠,好像有点看不起他们兄弟二鬼。 林七这时从门框上起身,一只手拍了拍刚刚倚靠在门框上的肩膀,将一些灰尘拍掉。 他一步迈出,朝两鬼靠近了一些,淡淡道:“谁跟你们说,我是A级了?” 话音一落。 在那两鬼惊恐的目光下,一股极端强横的鬼气迸发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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