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强制收回了自身的鬼气,整个车身一颤,金光比之前要黯淡了许久。 刚刚那一下,对他的反噬也不小。 “老老老…板板板…”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听到了来自陈痞的断句。 顺着声音往那一看,就看到陈痞不断的抽搐着,嘴里都在吐白沫了。 “卧槽,阿四!” 三轮车大叫一声,一个甩尾,把陈痞给撞飞了出去。 陈痞倒在地上,还在不断的抖动着,像是触电了一样。 “阿四,你还活着吧?” 三轮车上前,关心道。 陈痞缓了好久,才恢复过来,就是还有点眼花、头晕、站不起来,其余的倒没啥大事。 “三…三哥,你…你别晃啊。” “我没晃啊。” 三轮车一阵无语。 一道金光落在陈痞身上,瞬间就被吸收了。 他自身的鬼气在触碰那黑色棺材的时候,不断的溃散,后来还有白色鬼火焚烧。 能活下来,算是命大。 “你是不是虎!” 三轮车没好气道。 吸收了三轮车的一道金光,陈痞也清醒了一些,“和三哥你比起来,还是差多了。” “沃特呀!” “三哥我精着呢。” 要不是陈痞遭受重创,高低也得抽两鞭子。 这小子,是越来越飘了。 对于这一点,陈痞没有反驳。 三轮车是精着呢,几乎所有鬼在他这里,都讨不到哪怕是一点的好处。 而他在林七这里,说是一个傻子都不为过。 毕竟。 不是谁都能毫不犹豫的为对方付出生命的。 “老板怎么样了?” 陈痞扯开话题。 三轮车摇头。 “我也不知道小哥到底在做什么,但他应该是没事的。” “小哥也真的是,打算做什么也不说一声,害的三哥我差点先嘎一步…” 说话间。 他再次走到高玲面前。 “你现在还能感知到什么吗?” 高玲摇头。 “感知不到,那棺材很特殊,不仅是鬼气,连外界的感知都会被隔绝。” 对于这一点,三轮车倒是没有怀疑。 但他更好奇的是,高玲的能力。 只是将黑色棺材盖掀开了一条缝隙,他感知都无法探入其中,但高玲似乎并没有这个限制。 这种能力,堪称变态。 “你身上的是什么鬼?” 三轮车低声道。 高玲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在逛街的时候,一个副本突然降临,我被拉入到了其中,机缘巧合下,在厕所获得了这只鬼。” “后来,我通过这只鬼的能力,感知鬼和人的情绪,才活到现在。” “我不知道这只鬼叫什么,就取了一个简单的名字—心鬼。” 她没有隐瞒什么,也不想隐瞒什么。 虽然她自身实力是a级,在外界算得上顶尖了,尤其是有心鬼这么一个变态的能力。 但在这个车厢里,她是最弱的一个。 这一点。 她一直很清楚。 “心鬼么,洞悉心绪,很适合。”三轮车夸赞了一句,但他更欣赏的,依旧是这个高马尾女子的觉悟。 每次做出的选择,虽然不是最正确的,但确实最符合别人心意的。 “如果你感知到了其他的,还请告诉我。”三轮车开口道。 “没问题。”biqubao.com 高玲点头。 “不过,我需要提醒一件事。” “说。” “我们现在还在副本中,并且这一次副本是有时限的,三天的时间通过副本。” “如果失败,我们都会被抹杀。” “我们现在的时间,不到两天了。” “再加上,我们并不知道列车开往下一站需要多久,所以我的建议是,先计算一下时间。” 高玲分析的很全面。 时间一到,就会被抹杀。 这是一种规则,哪怕三轮车也得遵守,除非打破规则。 但这种强制且简单的规则,一般很难打破。 “你们去驾驶室吧,我在这里看着小哥。” 三轮车想了一会道。 “阿四,还能起来吗?” “勉强,就是有点饿了。” 陈痞撑着列车的铁皮,站了起来,虽然晃悠了几下,但最后也算是稳住了。 “等小哥出来,再去大吃一顿。” 陈痞憨憨一笑,挠了挠头道:“好嘞。” 随后。 他和高玲两人越过1号车厢,去了驾驶室。 三轮车则依旧在黑色棺材前,继续等待着。 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这是林七的机会,贸然出手的话,可能会破坏林七的计划。 眼下所能做到,只有等了。 “小哥啊,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把你给埋了,反正有棺材了。”三轮车无所事事,自言自语。 随后。 他又把林七的日记拿了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时不时发出贱贱的笑声,似乎在怀念曾经的过往。 “小哥,你要是不出来了,我就把日记曝光,再添油加醋一些,让你直接来个社会性死亡!” 三轮车嘿嘿一笑。 合上日记,陈痞、高玲也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怎么样?” “应该花费的时间并不多,但也需要半天左右,万一中途出现了什么事情,也有时间应对。” “所以,三哥,我们还能在这里等一天。” “好。” 三轮车应了一声。 接下来。 高玲又回到了最初的角落,陈痞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不断的摩挲。 看的出来,他真的很饿了。 三轮车则继续安静的看着黑色棺材。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除了白色鬼火时不时剧烈燃烧片刻,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哥,你好歹吭一声啊。” 三轮车无奈的吐槽。 话音刚落。 棺材发出了一声轻响。 紧接着。 “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98/68440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