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棺材保存意识与记忆。” 林七眉头微蹙。 这里面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鬼圣手恐怕早就研究出来了。 也就是说。 除了棺材,还有一些其他的要素。 比如…死亡公路这个地点亦或是这里的“鬼”! 林七目光闪烁。 “小哥,你没事吧?” 黄金齿轮凑了过来,有些害怕道。 “没事,做了一个实验而已。” 林七轻描淡写道。 让其他的意识、记忆进入身体,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被当成一个疯子。 毕竟。 意识这玩意,谁也无法保证,一定可以夺过来。 而且如果本身意识就模糊不清的话,甚至会产生混乱,再也无法清醒。 就像之前的“鬼少妇”,本就是借助尸体另类重生,被惨白鬼手触碰后,两个意识冲击,最终崩溃,再也无法保持自身清醒。 “走吧。” “去下一个房间。” 林七说了一句,便走出了307房间。 三十秒后。 林七打开了306的房门,这里也是惨白鬼手的源头之一。 没有意外。 在这里,也有一口棺材,随着白色鬼火收拢,惨白鬼手不断的从中涌出。 接下来, 305、304、303、302四个房间。 也都是同样的东西。 深坑、棺材、惨白鬼手。 整个三楼,总共七个房间,除了最初就打开的301房间外,其余的六个房间都有一口棺材。 从表面上看,301房间最为特殊。 “鬼少妇”也曾说过,记忆中曾在这里喂养过东西。 可如今。 林七几乎是将整个三楼找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那个东西,甚至连线索都没有。 这让他有些疑惑。 难道这里不是三楼? 还是说。 对方躲起来了? 思考间,林七回到了301房门口。 “会不会离开了?” 黄金齿轮开口道。 林七摇头,直接否定了。 忽的。 他看着面前如潮水般的黑暗,轻声道:“会不会这个东西,就是三楼的“鬼”。” 黑暗之中,惨白鬼手在其中涌动。 说是诞生、涌动,只是他们先入为主。 如果换一个角度。 这些涌动的鬼手,也可以理解为逃窜。 想从黑暗中逃离,想从这个“鬼”的口中逃离! 毕竟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三楼的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如潮水般的黑暗,时不时的律动,更像是一个吞咽的动作。 “小哥,你在说笑吗?” 黄金齿轮被林七的猜测吓了一跳。 这黑暗就是鬼。 那他们刚刚是在鬼的身体里来回走动吗? “以意识、记忆为食物的存在,会正常吗?”林七反问道。 黄金齿轮顿时一僵。 是啊。 意识、记忆本就是虚幻,没有实体。 林七之前抓那惨白鬼手,也抓了一个空,只能用鬼火直接焚烧成虚无。 能吃这种虚幻东西的,会是正常的鬼吗? “可如果这是鬼的话,我们要怎么做?” 闻言。 林七直接一团白色鬼火丢了出去,一开始还驱散了部分黑暗,但随着深入,鬼火直接没了。 接连尝试了几次,不管鬼火多么的盛烈,到最后都会被吞噬。 “隔~” 就在林七准备换一个方法的时候,一阵巨大打嗝声从黑暗中传出。 “这是…吃饱了?” 黄金齿轮有些傻眼。 他不知道这是吃林七鬼火吃饱的,还是吃那些惨白鬼手吃饱的。 但眼下,都不重要了。 因为,那如潮水般的黑暗随着一阵独特的律动,涌入了301房间! “小哥…” 他刚喊了一句,后续的声音就被黑暗所吞没。 林七则是下意识的调动白色鬼火进行抵挡,但很快就被黑暗所笼罩。 一人一齿轮就这么被强行卷入了301房间。 原本亮如白昼的房间,此刻变的伸手不见五指,外面的楼道反而变的明亮。 砰! 一声闷响,房门也随着最后一股黑暗浪潮关上。 整个三楼,安静的有些诡异。 301房间内,林七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尝试调动白色鬼火,但却失败了。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挥动黑色棺材盖。 这东西很特殊,当初死亡餐厅的虚影都可以砸到,这黑暗潮水应该也可以。 果然。 随着黑色棺材盖的挥动,周身一片黑暗四散而开,但很快又重新涌上。biqubao.com 而且,这一挥,似乎把这玩意惹怒了。 黑暗再次律动,将林七席卷,每一次林七积蓄了力量想挥动棺材盖,都会被打断。 这也更加证实了,这黑暗是有自我判断意识的存在! 就在林七又一次积蓄力量的时候,一股恐怖的黑暗浪潮猛的砸在他身上。 砰。 林七感觉自己后背都快散架了,他挣扎着起身,又是一阵浪潮砸下。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吃了一嘴的土,摸索着起身的时候,发现四周都是泥土。 也就是说,他现在在那个深坑中。 在他想要爬出来的时候,身体传来一阵失重感,好像在快速的下坠。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出现了一些金色光芒。 林七微眯着眼看去。 在前方,三个如同金色小太阳般的车轮,静静的立在三座坟墓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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