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有些脑仁疼。 彼时。 另外两人也在灵异力量的控制下,被迫通过了堵门礼。 只是,他们更惨了。 三个人加起来,仅剩下了一条腿。 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声音单单是听着,心里都觉得有些悚然。 对于这个副本而言。 他们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完成冥婚的工具。 “为什么不让我死?” “让我死了吧!” 他们在哀嚎,如果在外界受这样的伤害,早就会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让自身陷入昏迷。 但现在,灵异力量时刻刺激他们的大脑意识,让他们对自身的痛苦有着绝对清晰的感知。 “堵门礼应该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会是什么?” 林七皱着眉头。 根据外界参加婚礼吃席的经验,这是他所能记住的极限了。 因为一般过了堵门礼,新娘就会待在房间里,新郎好像就是招呼客人。 只不过, 这是一般的婚礼流程。 现在在这礼堂里,还会是这样的流程吗? 在他思考的时候。 属于冥婚礼堂的真正大门出现了,和之前堵门礼的那大门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灵异波动。 这就是一扇正常的大门。 林七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黑色棺材盖,利用黑色棺材盖抵在大门上。 虽然这扇门上感受不到什么灵异波动,但小心一些,总没错。 吱呀一声。 大门被缓缓推开。 堵门礼是朝外拉,这个是朝里推,倒是分的挺清楚。 随着大门打开,里面的一些景象也显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一条满是坟土的大道,浓重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在坟土大道一旁,还有一些小坟土,根据之前车上那一捧坟土来看,这应该是属于惊悚游戏的鲜花一类。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一直抓着他胳膊的血衣鬼,有些激动。 “喜欢吗?” 林七柔声道。 血衣鬼抬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 闻言,林七也是温柔一笑。 既然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情况,那就和血衣鬼打好一些关系。 万一出现什么变故,血衣鬼记住了他的好,也许还能帮帮忙什么的。 “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送你花。” 血衣鬼一听,眼睛似乎更亮了。 “走吧,我们进去。” 林七拉起血衣鬼的手,就准备进入礼堂中。 “芜湖~” “小哥,别动!” “好歹也是走坟毯,怎么能让你亲自动脚呢,上车,三哥带你…们!” 三轮车不知道从哪浪了一圈,反正小八头发已经被吹的竖起来了。 看得出来,速度很快。 估摸着,这冥婚礼堂周边都被转悠完了。 “好,那麻烦三哥了。” 林七没有拒绝。 “小八,来王叔这里。”王腾对小八打了一声招呼。 小八也是相当懂事,跳下了黄金车斗,走到了王腾的一旁。 “爸爸有了媳妇,会不会不爱小八了?” 看着黄金车斗上的林七和血衣鬼,小八忽然说了一句。 说完,还转头看了一眼王腾。 那眼神竟有些复杂,让王腾的心神都跟着一颤。 这是一个小鬼头会有的眼神吗? “放心,你爸爸会永远爱你的。”良久,王腾才回神,急忙安慰了一句。 小八点了点头。 忽的,他嘿嘿一笑。 “王叔,你被我骗啦,小八早就知道爸爸会一直爱我的。” 小八欢呼道。 “爸爸,晚上你会打很舒服的架吗?” 王腾急忙伸出手,一把捂住小八的嘴。 林七站在黄金车斗上,也是一个踉跄。 随即, 他狠狠的跺了一脚黄金车斗,“三哥,小八都被你带坏了!” 三轮车顿时委屈。 “小哥,我是一辆纯洁且正直的车车,你别诬陷好车。” 林七:“……” “你…纯洁?还正直?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这两个词形容我还差不多。” 三轮车当场就沉默了。 一人一车斗嘴的时候,一条坟毯已经快要到头了,从始至终,血衣鬼都很安静。 嫁衣鬼也是静静的待在外面。 和她一起的,还有其他的一些堵门鬼。 她们并没有跟上来。 堵门既然结束了。 那么在这冥婚礼堂中,真正的焦点自然还是七对新人。 只不过。 现在的七对新人,可以称的上是真正的新人的只有一对。 那就是张横和芊芊。 他们真的是满眼的温柔与爱意。 至于其他人,心思都很重,结婚什么的不过是完成一个主线任务,从而逃离这个地方。 林七也是这样。 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结婚上。biqubao.com 而是在血衣鬼和嫁衣鬼的身上。 只要有变故,他会瞬间拿着黑色棺材盖砸上去,然后骑上三轮车跑路。 随着三轮车轮子的最后一个滚动,坟毯彻底到了尽头。 “哇~” “小哥,你看,好大的…一口棺材?” “小哥,你专门选的?挺变态啊,准备在棺材里……” 砰。 林七直接踹了他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口巨大的红色棺材,上面不知道是染料还是鲜血。 看起来,有些瘆得慌。 看着棺材的大小,这应该是一口双人棺。 彼时。 张横也走了过来。 只不过。 他才刚走下坟毯,这礼堂的大厅中,又凭空多出了一口红色棺材。 现在。 是两口棺材了。 并且。 在这两口双人棺上,都是多出来了一个数字。 最初的那个是“7”。 另一个上面的数字是“6”。 看到这数字,林七已经明白哪口棺材是自己的了。 三哥明显也是找到了这个梗。 “小哥,你的棺材,妥妥的,没跑了。”三哥指着那‘7’号棺材无比确定道。 “滚滚滚。” 林七没好气的道。 不过,他也明白,这口编号为‘7’的棺材,大概率就是自己的了。 随后。 周平等人也都走过了坟毯。 当然,垂死的那三人是被另一半抱着过来的。 他们每一个走过坟毯,进入大厅,这里面都会多出一口棺材。 七对新人,七口棺材,七个数字。 现在人齐了,棺材也齐了。 接下来会是什么? 拜堂?吃席?还是直接入棺洞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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