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不由的想到了血月中学那个在躺椅上摇摆的修车老板。 当初。 他耗费一笔巨款,买来了黄金链条。 当时他年少不懂事。 现在看来。 那修车老板也不简单啊。 三轮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他的原装配件,每出现一个,都代表着那里有一只恐怖的鬼。 死亡餐厅鬼少妇,孤独七号楼的血衣鬼。 这么一想。 这黄金链条倒像是白给的了。 “看来有机会,得再去拜访一下那修车老板了,他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林七心中自语。 同时。 他也想去看一下,自己的血月中学怎么样了。 好歹也是一个校长。 总不能一直不出现吧,这样容易被篡位。 再者就是那个小萝莉,也不知道是转学了还是在继续。 林七思绪有些飘忽。 他身上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感觉每一个副本的背后,都不简单。 尤其是死亡公路和诡异墓园。 但这两个地方,给他的感觉也最恐怖。 “算了算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林七回神。 透过后车窗,林七看到三轮车又拉近了一些距离。 但想追上,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 索性,他就想一想接下来的结婚流程了。 自己是没结过婚,但好歹看别人结过。 再不济,网上总看过。 “张叔,我记得,结婚是不是有一个堵门的环节?”林七开口询问。 张横点了点头。 他四十多岁了,虽然没结婚,但经历的可不少。 “小哥,你是想说,接下来的环节是堵门?”张横顺着林七的话进行猜测。 他没有压低声音,其余人自然也听得到。 听到是关于副本的消息,他们也都竖起耳朵,想多了解一些信息。 林七也不会做什么小手段,听就听呗。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样。” “只不过,堵门的话,应该需要伴郎吧,我们这都没有伴郎,是我们亲自上阵吗?”张横紧接着道。 “应该是了。” “不过我也就是随便一猜,具体是什么,还得看看这辆鬼公交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林七说完,车内又变的安静了许多。 再者。 如果真的是堵门。 那是谁在堵? 正常是女方的闺蜜、亲朋好友什么的。 “呃…不会吧。” 林七的瞳孔猛的一缩,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女方的闺蜜、好友堵门的话,其余的鬼他是不知道。 但自己这个…… 貌似有关系的,只有一个。 “难道她一直没出现,就是在这个环节等我?”林七感觉事情有点糟了。 自己强行打开的副本,本想着掌握一些主动权,现在怎么感觉更被动了。 “呼,希望只是我自己在吓自己,别真的是她啊!” “最好,连堵门的环节都不要有,直接拜堂,成亲,入洞房!” 他现在甚至在想,直接在这里造娃,算不算强行完结婚礼?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跑路了? 当然,这也只是想一想。 造娃是不可能造娃了,毕竟血衣鬼也不是好惹的。 鬼公交继续行驶着。 和之前相比较,车内多了一股血腥味,车外则是多了一辆黄金三轮车。 不知过了多久。 三轮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林七朝后看了一眼,估摸着再来个五分钟,就可以追上了。 “追上,马上就追上了,三哥我才是最快的那一个!”三轮车无比兴奋。 四分钟后。 三轮车与鬼公交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下一秒。 一个刹车。 鬼公交稳稳的停了下来。 三轮车的道心瞬间崩了。 “停了,它停了,它怎么可以停下来!” 三轮车疯了。 嗷嗷大叫。 王腾、小八见状,赶忙跳了下来。 看着旁边那熟悉的礼堂,王腾整个人有些凌乱。 “早知道,在这里等着得了。”王腾无奈吐槽,折腾了这么久,都快被吹成傻叉了。 结果一看,回到了原地。 小八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彼时。 鬼公交的车门也缓缓打开,林七率先走了下来。 他透过窗户就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所以也不需要犹豫什么。 “你没事吧?” 一看到林七,王腾就迎了上去。 原本的打算,是他们跟在后面,一旦林七出了什么事情负责接应。 结果。 确实是一直跟在后面,就是后的有点远。 不要说接应了,尾灯都差点没看见。 “没事。” 林七笑着道。 “爸爸。” 小八上前,一把抱住林七的胳膊。 林七宠溺的摸了摸小八的脑袋,“小八又长高了。” 这不是场面话,是真的又长高了一些。 应该是之前的黑匣子碎片的功效。 看来这黑匣子碎片的营养,确实高啊。 “这是新的妈妈吗?”小八昂着头,看着一旁的血衣鬼,一脸认真道:“没有上次的两个妈妈好看。”biqubao.com “咳咳。” 林七赶忙捂住了小八的嘴。 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关键。 提到长相、身材这一方面,血衣鬼好像是觉醒了某种本能,眼中闪烁着红光。 “我不好看吗?” 小八的嘴被林七捂住了,咕哝咕哝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看,必须好看!” 眼看着血衣鬼还要说些什么,林七赶忙转移话题。 “三哥,三哥他在干嘛呢?” 此刻三轮车跑到了鬼公交的面前,骂的很脏,很难听。 三个轮子原地空转,都冒烟了。 不知道是不是三轮车独有的吵架方式。 “三哥。” 林七喊了一声。 三轮车听到林七在叫他,赶忙冲了过来,不等林七开口,直接哭诉道:“小哥,它不讲武德!” “我都要追上他了,马上就能证明三哥我是最快的车了,它刹车了!” “刹车啊,这是对我的侮辱啊!” “它为什么要刹车,又凭什么刹车!我不理解,它懂不懂刹车是干什么的!” “在我要追上他的最后一分钟,它刹车了!” “我不服,我不服啊,它玩弄我啊!” 看的出来,三轮车这次很气。 林七想安慰两句,愣是找不到突破口,索性他就一边听三轮车的吐槽,一边观察四周。 在他看向那破旧礼堂的时候。 脸色顿时一凝。 礼堂的门,果然关上了。 堵门礼还是来了。 现在只能祈祷,她没有站在门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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