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声轻响。 六楼到了。 “这电梯也没啥神的地方吗。” 有人问道。 “小哥,这电梯是怎么个神法?” 林七神秘一笑。 “这电梯能通地府。” 这句话,再加上这里的气氛以及林七那诡异的笑容,众人的脸色有些泛白。 “小哥,你别唬我们呀。” 有人扯着嘴角道。 通地府还让他们上来,这不坑人吗? 林七耸了耸肩,没有再次解释,而是朝一个房间走去。 606。 当初鬼嫁衣的地方。 他轻轻推开了那道老旧的房门,“吱呀”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有些瘆得慌。 房间里很黑。 而且也没有月光什么的。 林七左手中,一团白色火焰升腾而起,照亮了这个房间。 空荡。 太空荡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错了,这里本来就这么空荡。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怀疑。 再怎么空荡,也应该有一个架子才对。 毕竟,红嫁衣就是在这个房间内的。 “是被谁拿走了吗?” 林七自语一声。 他有些想不明白。 随后。 他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个房间的一些角落,看一下能否有一些东西,可以唤醒刘佳原有的意识。 过了十分钟。 他走了出来。 什么都没找到。 除了灰尘,还是灰尘。 “你们都站门口干啥,虽然里面有些空荡,但也不能在里面拉屎。” 林七随口道。 众人都是神色一滞。 他们就好奇的张望一下,怎么就成想拉屎了? 看着林七回了电梯,房间重新变得漆黑一片,他们也快步跟了上去。 接下来。 他要去七楼。 当初他的任务,相当于是在七楼完成的。 就是不知道,在三轮车载着他们去兜风的时候,这七楼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回来的时候,可是见识过那一幕惨况的。 满地的碎尸,应该是一只极为强大的鬼所为。 电梯打开。 一股腥臭味瞬间袭来。 林七捂着鼻子,眉头紧皱着。 其余人更是吐了出来。 那几只女鬼,除了小熊熊之外,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小哥,这…这是你做的?”有人问道。 “我从不杀鬼。”林七一本正经的回答。 几人瞬间给干沉默了。 他们想起了林七的直播,压榨厉鬼,刨坟小王子,厉鬼见了都喊爸爸。 这叫从不杀鬼? 关键是。 现在林七还说的贼认真。 仿佛,说的真的是事实。 林七踮着脚,找一点相对干净的地方朝里走去。 从背影看,有些滑稽。 但他此刻的脸色,无比严肃,右手中的黑色棺材盖握的紧紧的,精神高度集中。 这七楼, 绝对有东西来过。 他所踮脚走过的位置,都有一个娇小的脚印。 也就是说。 这里来过的大概率是一个女鬼。 “难道真的是嫁衣鬼吗?” “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是找什么吗?” 林七心中自语,拼命的想要了解嫁衣鬼的目的。 可是没办法。 信息太少了。 要不是当初他身上有嫁衣鬼所需要的戒指,恐怕他都不知道刘佳成了嫁衣鬼。 后面,更是完全没遇见嫁衣鬼。 这一次又突然冒出来,邀请他去冥婚礼堂赴约。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所以,他才被迫使用了惊悚游戏邀请卡,把局面弄的混乱一些。 结果,局面是乱了,但貌似也没有好多少。 目前这节奏,是要撞个满怀啊。 一边想着,一边靠近707房间。 这小小的一个楼道,他足足走了三分钟。 直到现在。 才贴着墙壁,看到了707房间。 “关着的?” 林七屏住呼吸,手中黑色棺材盖缓缓抬起,没有弄出一丁点的声响。 黑色棺材盖抵住房门,而后缓缓用力。 房门被推开。 ‘吱呀’声再次响起。 林七第一次觉得,开门声大的像是一道惊雷,太刺耳了。 所幸。 并没有出现什么变故。 房门被彻底推开了。 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不过好像是摆放了一些东西。 林七缓缓升起一团火光,光亮很弱,但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床、柜子等家具的轮廓。 看着里面好像没什么东西。 林七壮着一些胆子,棺材盖挡在身前,就像是一枚盾牌,一点点的进入房间。 这是一个简陋且温馨的房间。 应该是有人特意打扫过。 只不过,主人现在并不在。 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或者信息。 就在他准备和之前一样,仔细检查一下的时候,听到了几声惊呼。 是张横他们一行人。 林七立马反应过来,跑到了楼道上。 他们嫌这里尸体太多、太臭了,所以并没有从电梯上走出来。 在林七进入房间后,也在各种埋怨,为什么要跟上来。 “发生了什…” 他话都没说完,就生生停住了。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周平、张横一行人全都不见了,同时电梯也在往下运行。 “误点到楼层了吗?” 林七一边朝着电梯靠近,一边思考。 只是,误点的话不应该发出那样惊恐的大叫声。 而且。 这电梯下降的速度貌似…有点快啊。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刻。 电梯所显示出的楼层竟然是-1。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变化。 -2、-3…… 直至-7层才停了下来。 “是她苏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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