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熟悉的脸庞,林七脸色微微一变。 “是你。” “我们又见面了。” ‘刘佳’开口,声音轻柔,她整个人的气息比最初的时候平和了太多。 就好像曾经是有两个灵魂,但现在只有一个了。 林七眉头紧皱。 那一袭红嫁衣让他感觉有些刺目,“你还打算占用这具身体多久?” 这刘佳的身体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体,而占据刘佳身体的这只鬼,却无比恐怖。 一个普通人的尸体,却一直被一个鬼王占据,鬼气不断的冲刷。 到时候。 刘佳就算是意识回归,也会发生不可预想的变化。 “等我找到他。” ‘刘佳’开口,脸上始终平和。 “放心,这个小姑娘没死,她的意识也很完整,只不过是陷入了沉睡。” 她再一次开口。 这种事情,她曾经在啼哭的女生宿舍解释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只是,林七心中并不是很相信。 鬼王占据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真的只是这样吗? “所以,我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刘佳’轻声道,玉手挥动,鬼王之气隐隐弥漫而出。 整个站台变得鲜红如血。 林七长呼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平静道:“满载了。” 他握紧了黑色棺材盖,不过却是将黄金车斗往后放了放。 上次鬼化的他都可以破坏这黄金车斗,而现在这个‘刘佳’,自然也可以。 这可是原配件,要是崩坏了,可找不到替代品。 “哦,这样啊。” ‘刘佳’探出头,似乎只是看了一下鬼公交是否满载了。 砰! 下一秒。 一股恐怖的鬼气升腾而起,站台上那些和她一起准备上车的鬼,瞬间化为血水。 只是。 这股哪怕鲜艳至极的血水,在那猩红的鬼气下,也没有任何的突出。 林七心头一跳,无比紧张。 艾丽卡的瞳孔更是猛的收缩,在这股恐怖的鬼气下,她的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王腾也是借助两条机械臂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们谁愿意让个座?” ‘刘佳’声音空灵,在鬼公交那些鬼乘客的脑海中响起。 顿时。 有三道身影起身,眼神麻木,自顾自的下了车。 “现在就有空位了。” ‘刘佳’直接无视了挡在车门前的林七,一步迈出,生生穿过了林七的身体,进入了车内。 等林七回过神的时候。 ‘刘佳’已经坐在了一个座位上。 正伸出一只手,笑着和他打招呼。 “好恐怖,我都一种窒息的感觉。”王腾一脸的心悸,‘刘佳’也穿过了他的身体。 那一瞬间,整个身体机能瞬间下降到了零点,心脏都无法跳动了。 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种窒息感、死亡感,是那么的清晰。 艾丽卡更是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泛白,嘴角吐着白沫,浑身都在抽搐。 “呼~” 林七心中呼了一口长气,他不知道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和一个恐怖的鬼王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站台上没有了乘客,鬼公交也再一次发动。 林七的余光看去,下一站就是目的地—冥婚礼堂。 忍一忍到站下车就好了。 鬼公交速度很快,但这一次林七却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漫长。 不仅是他们,其余的一些鬼乘客,也都是心中惊恐,正襟危坐。 他们连目光都不敢移动半分。 这就是真正的鬼王威慑力。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 鬼公交的速度终于放缓了。 这也意味着,要到站了。 林七低下身体,摇了摇艾丽卡的身体,但艾丽卡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没有犹豫,直接一个大逼兜子甩了过去。 有点效果。 但还没是没有清醒。 啪啪啪~ 接连几个大逼兜子下去,艾丽卡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 “我…” 她刚回想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一个干脆的大逼兜子落在了她的脸上。 此刻。 她的右脸已经红肿了起来,比左边活活大了三倍! “你醒啦?要到站了,准备下车。”林七说道。 艾丽卡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摸了自己的右脸,顿时疼的直抽抽。 “别介意,我这是为了让你醒个盹。” 林七解释了一句。 艾丽卡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盯着林七,要不是打不过,她非得也来一遍。 醒盹,非得认准一边脸打? fuck! 她心中怒骂一声。 这时。 鬼公交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这站台上聚集了很多鬼,所幸他们要下车了。 要不然这一次,鬼公交肯定得满载。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下车。” 林七喊了一声。 王腾、三轮车、小八、艾丽卡全都下了车。 没有了鬼王的存在,感觉周围的空气流动都快了一些。 可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 穿着红色嫁衣的‘刘佳’也从鬼公交上走了下来,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林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您这是…” 这‘刘佳’不会是打算跟着他们吧。 “我的目的地,也是这。” ‘刘佳’开口,语气中有了一丝变化,像是…紧张,但又有一些窃喜。 “真的?” 林七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刘佳’伸出玉手,指了一个方向。 林七等人看去,顿时看到了一座老式的教堂,看起来有些残破,充斥着一股阴冷。 “这就是冥婚礼堂么?” 林七轻声自语。 这一站的名字还真不是瞎起的。 不过‘刘佳’来这里做什么,这残破的礼堂里难道有着什么东西吗? 在他思考的时候,‘刘佳’动了,莲步款款,朝着那残破礼堂走去。 不过。 就在即将消失的时候。biqubao.com 她忽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林七,嫣然一笑,“你的事情忙完了,记得来礼堂找我。” “我想完成我曾经的遗憾。” 说完,她就消失了。 不知是去了礼堂,还是去了其他地方。 不过,这最后一句话,让林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什么叫曾经的遗憾?” “小哥,你又被看上了。”三轮车这时凑过来,王腾刚给他重新组装好。 “滚。” 林七甩了甩脑袋,他是不打算去,赶紧解决掉自己身上那无形鬼的麻烦,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艾丽卡,你们的那个偷天俱乐部,在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98/684403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