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看着那两道消失的熟悉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鬼少妇。 不管如何,她是在这惊悚游戏中,第一个庇护他的人。 只是,这种庇护带着一种目的性。 但此刻。 看着鬼少妇没入坟土之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也是好事。 至少他代表着,他人类的情感还存在。 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这个结果算是最好的了。 “她们,还会出来吗?” 林七轻声开口。 伊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旁边,对于这个问题,她思虑了一会,也是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或许有一天,她会出来,或许,她会被永远的埋葬在这里,直至化为一杯黄土。” “这一切,谁也不知道,包括我。” “但唯一一点是,不是她们,只有她。” 林七沉默。 是啊。 说到底,两个鬼少妇都只是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鬼少妇喊他老板,以后想听,估摸着也听不到了。 “好了,事情结束了,我也要走了。” 伊一拍了拍手掌,露出一抹笑容。 她只是来还一个人情,结果如何,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不管是谁活,谁死。 她都会离开。 不过,在她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忽的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脸色凝重的吓人。 “我提醒你一件事。” “她送你的那间死亡酒店,你最好不要去。” 说完。 不等林七询问为什么,便直接离开了。 林七微微疑惑。 是有危险吗? 不过也是,死亡公路、死亡酒店以及演变成现在的死亡深渊,看着也不是很太平。 没有足够实力之前,还是别去的好。 苟一阵子,放松一下心情。 “这次,多谢你们了。” 林七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对三轮车、小八还有黄金齿轮道谢。 “小哥,你就别肉麻了。” “你要是嘎了,三哥我以后一个车跑在路上,多孤单啊。” “爸爸,小八爱你呦~” 林七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有一些朋友,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很好。 “小哥,现在打算做什么?” “这里待的我实在是瘆得慌,还是外面好玩,三哥,你听我说,我前不久在外面又看到了一大群美女,当时那个我…” “停。” 林七赶忙打住。 这要是让三轮车说起来,那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了。 眼下这个副本还没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 如今不管是七号还是其余的死亡餐厅,都在快速崩毁,七号已经成为了废墟。 其他餐厅的墙壁也开始龟裂。 看那样子,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了。 等这里的变化结束,应该就代表着副本落幕了。 趁此机会。 他想去一个地方。 “三哥,去一趟宿舍楼。” 他想再去一次三楼。 “好嘞,小哥,坐稳了。” “芜湖~” 三轮车高呼一声,猛的一个加速,直接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进发。 “爸爸,你的锤子。” 小八则是贴心的将碎骨锤递给了林七。 林七摸了一下小八的脑袋道:“小八真乖。” 他收起碎骨锤,又把之前收起的黑色棺材盖拿出来,这个棺材盖很邪门。 准确的说,是非常的诡异。 那些虚影他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实体。 但是这棺材盖依旧能对那虚影造成伤害。 而且还是暴击伤害。 也就是说。 这棺材盖不仅仅能对实体进行压制,对虚影这种属于意识的存在,也可以镇压。 或许。 可以利用一下这一点,解决一下自身的麻烦。 三轮车依旧很快。 不稍片刻。 就来到了宿舍楼下方的空地上。 林七打量着周围,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在那墙体上,也开始出现了一些裂痕。 看来死亡餐厅的崩毁,对这里也有着极大的影响。 以后死亡餐厅这个副本,大概也不会再出现了。 “咦,售卖机也离开了吗?” 林七看了一眼售卖机的位置,本来是打算弄一些吃的,但却连售卖机的影子都没看见。 “哦,我看到过。” “前不久长出来两条腿直接跑了。” 三轮车开口道。 林七:“……” “这么不敬业的么,副本都没结束,就跑了?” “下次别让我遇见,要不然非拆了他!” 林七恶狠狠的开口。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售卖机瑟瑟发抖,不知怎么地,猛的打了一个喷嚏。biqubao.com 这一喷嚏,直接给他打懵逼了。 “老天啊,我是一个售卖机啊,怎么还能打喷嚏啊?” “谁在咒骂我!!” “不行,我得躲起来,一定要躲起来!” 它疯狂逃遁,最终看上了一个中学。 “血月中学,一听名字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学生,而且学生还很有钱,就这里了!” 售卖机一股脑的冲了进去。 再然后,随着一声惨叫,便没了动静。 血月中学中,血光漫天,一个小女孩漫步在鲜血满溢的道路上,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小伞,沾染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 半空中。 一轮如血一般的月亮,高高挂起。 红月、鲜血、残肢,在整个血月中学中,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 “这是大哥哥的学校,囡囡不能乱杀的。” “可是,这些鬼好烦,好讨厌。” “那些老师,话好多,囡囡好烦,我忍不住,忍不住啊。” “大哥哥,你在哪里呢?” 囡囡撑着红伞,精巧的小脚缓缓迈出,踩在了前面一只半残的鬼身上。 砰的一声。 瞬间炸开。 空气中的血腥味,又浓重了几分。 “找不到大哥哥了,我该怎么办呢。” “算了,就在这里等大哥哥吧。” 囡囡从教室里搬出来两个躺椅,虽然整个血月中学血流成河,但这两把躺椅却一点血都未曾沾到。 将躺椅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囡囡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鲜血,红伞开始变白。 最终,她轻轻的躺在了椅子上,望着学校门口的方向,静静等待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98/68440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