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很熟悉。 金光散去,林七看着面前的这个东西,彻底愣住了。 这竟然是一个齿轮。 只不过在那齿轮上,长着五官,看起来有些诡异。 “怎么?傻了?被老子的英姿吓住了?”m.biqubao.com “小子,算你有眼光,老子这一身满满的贵族气质,放眼整个世界,也是无鬼能比。” “以后,跟着老子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黄金齿轮一边空转,一边自说自话。 那模样。 无比的自信。 让林七忍不住想起了一道车影。 “不会这么巧吧。” 林七自语一声。 “小子,你在那一个人嘀咕什么呢,老子跟你说话没听见?” “哎呦,美女鬼,不过你为什么要穿衣服?” “给老子脱!” “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子,脱完了,我看一下你的肿…呃看一下生辰八字,合适的话我给你们主婚!” 黄金齿轮贱兮兮的嚷嚷道。 绿衣女鬼肥嘟嘟的小脸一红。 林七则是一锤子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 黄金齿轮直接被砸飞了出去,但依旧无损。 “小子,你干什么,我在给你说媒呢!”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捶我?难道你喜欢男男?” 黄金齿轮在半空中死命的嚷嚷着。 林七听着对方的骚话连篇。 破案了。 这货和三轮车,绝对有着不小的关系。 大概率,又是一个三轮车的配件。 但这一个小小的黄金齿轮,竟然有了自我的意识,而且看起来比三轮车本身还要清晰。 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这低矮坟墓,又看了看绿衣女鬼。 “你是一直是这个状态吗?”林七一脸严肃的看向绿衣女鬼。 “我?” “你什么时候诞生自我意识的?” 绿衣女鬼想了一下,道:“我…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很久才诞生意识。” “我记得当初这里,还是一些零星的坟墓。” 林七皱眉。 又是坟墓。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但又好像联系不起来。 绿衣女鬼一开始没有意识,而是在这里坟墓中才诞生的意识,黄金齿轮如果是三轮车的配件。 按理说应该也没有意识。 但现在。 也有了自我意识。 被埋葬在坟墓中的人,都会诞生新的意识吗? 埋葬的越久,这种几率就越高。 那么说。 如今的鬼少妇和曾经的她,或许是两只鬼,准确的说是两道意识。 那黑色手指也有可能。 等等, 想不通,想不通啊。 这里曾经是坟墓。 岂不是说,这死亡餐厅所有的鬼都是被埋葬后诞生的第二意识? 还是说。 只有死亡餐厅最初的老板才能诞生新的意识? 那黄金齿轮又是什么情况? 他眉头皱紧。 就在这时。 黄金齿轮空转着跑了回来。 “小子,你吃饱了撑的,砸我做什么?”他十分的气恼。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鬼王之气弥漫而出,但下一秒就蔫了。 “忘了这玩意对这家伙没用了。”黄金齿轮苦恼道。 他只有气势,但没什么实质性的攻击。 平常用气势装装逼也足够了。 毕竟鬼王,没那么好遇见。 但现在,竟然被一个人类给拿捏了。 气愤。 太气愤了。 “你记不记得三轮车?”林七猛的转头看向它,一双眸子锐利的惊人。 鬼王之气展开。 此刻如果给林七一个王座,那么他就是凌驾于众鬼的鬼王! “三…三轮车?” “那是什么东西?” 黄金齿轮一皱眉。 “完全没见过啊。” “等等,我想起来了。” “我梦里好像见到过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满世界的溜达,还被一些低级小鬼追着跑。” “太丢鬼了。” 忽的,黄金齿轮补充道。 “梦里?” “恩的,梦里,不得不说,那三轮车是真磕碜啊,跟个傻子一样被鬼撵着跑。” “你不认识?” 林七疑惑道。 “认识?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就是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我可是黄金齿轮!” “知不知道黄金这两个字的含金量,足金的!” “帅的一批。” “小子,我告诉你,也就是我们有缘,平常我都…” “你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林七打断了他的话。 “为…为什么?” “我…我…没印象啊。” 黄金齿轮想了一会,根本想不出来。 他刚有意识的时候,周围就会乌漆嘛黑的,就一直待在这里。 “果然是新的意识吗?” 林七见状,心头凝重。 新诞生的意识,根本不记得曾经本体的事情。 但和本体之间,也有着一些联系。 要不然也不会梦到三轮车。 至于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黄金齿轮不是三轮车的配件。 林七完全就没想过这个可能。 因为这货,哪怕是新意识,也同样贱的要命。 不过。 三轮车和小八送泰诺回家,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迷路了? 不可能啊。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 有可能又在被鬼追着玩。 论速度,就算是他也根本追不上,完全不用担心。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 “把老子弄出来,又不理老子了,我可是黄金制造的,不是软柿子!”黄金齿轮怒声道。 “安静点。” 林七低喝一声。 黄金齿轮顿时被吓了一跳,闭上了嘴。 紧接着他就回神。 “你竟然敢凶我?” 林七锤子挥动,直接砸了出去。 黄金齿轮口吐芬芳,插在了另一座坟墓上。 此刻。 林七正在思考。 “如果这低矮坟墓是三轮车的配件,那黑色手指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泰诺给的信息不是指三号死亡餐厅?” “如果不是这里,又会是哪里?” 忽的,他目光一闪。 想到了一个地方。 当初他所参加的死亡餐厅副本,所覆盖的面积可不仅仅是这个地方。 那里,才更加符合泰诺所说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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