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直播间,弹幕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有的是被震撼到无以复加,有的则是在这一声暴喝之下,不由自主的跪下了。 缓了好久。 才陆陆续续有弹幕飘出来。 “小哥,也太猛了吧?” “黑…黑魁都跪下了?” “别说黑魁了,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双腿打颤,不受控制跪了下来,现在膝盖还疼呢。” “小哥也太逆天了吧。” “我们只是看直播啊,竟然能影响到我们?” “别提了,我刚刚在拉屎,正在努力中,好不容易出来了,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后…” “楼上的别说了,我他妈吃饭呢!” “呕~” 死亡餐厅的空地下。 林七脚踩a级大鬼白衣,周围的其他鬼跪拜而下。 不过,林七倒是有些意外,那几个人类怎么也跪下了? 这鬼王之气的威慑,对人类也有用? 这不是只对鬼有用吗? 是这些人类沾染了鬼的气息,还是说这些人类有着鬼的血脉?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 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林七居高临下,目光扫过那几只鬼,所过之处,他们根本不敢动作。 此刻。 他们心中在骂娘。 这一个半鬼,怎么有鬼王的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现在,还有想出手的吗?” 林七掂了一下手中的锤子,他并没有将白衣镇杀,主要是怕再引起什么变故。 万一杀了白衣,又出来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到时候可就是玩火自焚了。 所以,现在就是最好的局面了。 众鬼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很好。” “现在,我问你们点问题。” “你们是谁?” 红衣厉鬼低着脑袋,由于衣服有些宽松,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我…我们是各自餐厅的老板。” 林七一怔。 还真是老板。 只不过他们的实力,和同为老板的鬼少妇相比,差的有点多啊。 如果我是鬼少妇,直接把这几家死亡餐厅抢过来得了。 还搞什么竞争。 等等。 鬼少妇那样的,好像也不缺钱。 毕竟这七号死亡餐厅,说送给自己就送了。 “你们认识鬼少妇?” “鬼少妇?” “就是七号死亡餐厅的老板娘。” “认识。” “不过她好像跑出去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六号青衣鬼急忙回答。 “跑出去?” “具体说说。” “其实这每一座餐厅都是一座大型的坟墓,我们是这墓地的主人,也就是死亡餐厅的老板。” “我们白天是不能出现的,只有晚上才可以出来。” “随后不知道怎么滴,这里的坟墓越来越多,把我们都压在了最下面。” “我们想出也出不来了。” “直到今天,那些鬼尸被弄死后,我们才有机会出来看看。” “按理说,我们是不能离开这死亡餐厅的这一圈范围的,但七号不知道怎么滴,竟然打破了这个规则。” “所以…我们想趁着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问一下七号。” 六号青衣鬼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这次出来,踢到钢板了。 眼前的这个半鬼,不,是鬼! 他们如果敢反抗,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林七听完后,眉头紧皱。 这几座死亡餐厅都是一座墓地,他们都是一开始的墓主人,也就是餐厅老板。 这是不是意味着。 鬼少妇也曾死去,是七号死亡餐厅这个墓地的主人。 而在他到来后。 她将自己的这块墓地,送给了他? 送墓地。 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截黑色手指。 是别的鬼带来的还是原本就有的。 如果原本就有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那截黑色手指就是原有墓地主人的。 林七忽的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后背更是冒出了一层冷汗,衣服都被浸湿了。 獠牙鬼曾说,他看到过一道白衣身影在这死亡餐厅附近突然消失。 再然后,死亡餐厅副本就开启了,他也被拉了进来。 有了选择题,也获得了那截黑色手指。 这一切联系起来,貌似…有点太巧合了。 还有一点。 根据六号青衣鬼的描述来看,死亡餐厅也就是墓地对他们的限制,好像和当初诡异墓园的规则相同。 白天他们无法离开自己的墓地,只有晚上才可以出现。 难道说。 这里也是诡异墓园的一部分? 不可能吧。 一个餐厅,一个墓园,能联系到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感觉一时间自己想的事情有点多。 全部堆积到一起,而且这也只是个人的猜测。 或许又获得什么信息,这些猜测又会被推翻重来。 还是先继续一开始的目的吧。 去三号死亡餐厅,看一下307。 “我可以进入你们的餐厅看看吗?”林七忽然开口道。 众鬼神色一变,十分的为难。 “这…这就不必了吧。” “我们…” “嗯?” 林七眉头一皱。 “我们敞墓欢迎!”众鬼急忙改口。 林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人很核善的,而且还通情达理,很讲礼貌,文明的一批,从不骂人。” “放心,我就进去看一眼,保证不乱动。” 林七拍着胸脯道。 众鬼看着林七,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你确定?” 白衣鬼在地上嘀咕,脸着地,说话都不利索。 “哪个狗在乱叫?” 林七轻咦一声,脚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白衣鬼疼的直翻白眼,因为林七的脚一点点的挪动位置,落在了他的腰眼上。 疼的直抽抽。 众鬼见状,当即冷汗直流。 “那个,您先去哪一家?” “哎呀,你们这么热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闭着眼睛点一下吧。” “就这家了。” 三号绿衣看着林七指的自己的餐厅,肥嘟嘟的小脸一下就绿了。 她严重怀疑。 林七这是早就选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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