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打量着二层。 比一层的空间小了许多,不过墙壁上也满是裂纹,像是随时会崩裂开来一般。 忽的。 牵着小黄鬼的那个人停了下来。 在他旁边有一个房间。 他微微转身,看了一眼门牌号。 202。 紧接着。 他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臂,轻轻叩门。 咚、咚、咚、咚。 四声。 人三鬼四。 这四声敲门声让林七胸口有些闷。 没过多久。 那扇门轻轻打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手指纤细修长,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七看着那只手有些皱眉。 感觉…在哪见过。 在他想继续看的时候,那只鬼手已经拉着小黄鬼进入了房间,房门也被轻轻关上。 从始至今。 只看到那一只手。 在小黄鬼被带走后,那个人瞬间瘫坐在了地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生气流失的太多了。 虽然没死,但一时半会估计也很难恢复。 不过很明显。 这个小黄鬼和主线任务没有任何的关系。 要不然。 这个副本就该结束了。 随着小黄鬼被送回了家,电梯门再一次关闭,开始运行。 叮咚~ 很快,三层到了。 牵着小绿鬼的那个人走了出去。 同样的,电梯也没有继续运行,停在三层的位置继续等待着。 咚咚咚咚。 他在303房门口停了下来,同样敲击了四下房门。 门开了。 依旧是一只鬼手出现。 林七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303房间的鬼手和202房间的鬼手,是同一个。 这什么情况? 楼下的鬼手,出现在了楼上。 难道房间是相通的? 小绿鬼被带走了,电梯再一次关闭、运行。 第四层。 轮到了小青鬼。 依旧是同样的过程。 林七的目光则是一直落在那鬼手上,修长、白皙、水嫩,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第五层。 小蓝鬼。 过程依旧如一。 鬼手还是那只鬼手。 第六层。 林七不再等待,他让三轮车带着刘佳,一旦有什么变故,直接跑。 他则跟着小紫鬼走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那只鬼手的主人到底是谁。 606房门。 小紫鬼停了下来。 咚咚咚咚。 四下敲门。 吱呀~ 房门开了。 林七拎着碎骨锤,躲在门的一旁,只要对方一伸手,他就会直接砸下去。 可是等了好久。 鬼手一直没出现。 就好像这个小蓝鬼被抛弃了一样。 林七一点点的挪过去,想要观察一下。 但就在他看过去的一刹那。 一双鬼手突然伸了出来。 “艹!” 林七惊叫一声,碎骨锤猛的砸下。 鬼手吃痛的缩回。 趁此机会,他看了一眼房间里。 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衣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件鲜红色的衣裙,像是婚纱。 那只鬼手却消失不见了。 这地方不对劲。 林七用锤子直接将小紫鬼给送了进去,而后快速的回到电梯中。 电梯门刚好关上。 没有犹豫,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运行。 一点点的往下。 林七、刘佳两人心中谨慎,三轮车也是一言不发,他一直在观察。 这里有一种熟悉感。 但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叮咚~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 林七、刘佳的脸色猛的一变。 之前那个离开的老鬼再一次出现,那两个脑袋飞出去的小红鬼、小橙鬼也恢复了原样。 “小伙子,说好了送他们回家的呢?” 老者眼睛微眯,声音阴冷。 “老爷爷,你误会了,不是我不送,是他们不要我送啊。”林七握着碎骨锤,平静的解释。 “是这样吗?” 老者看了一眼小红鬼和小橙鬼,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两个小鬼点头。 老者见状,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麻烦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爷爷送你们回家吧。” 老者声音中尽是无奈与宠溺。 随后。 他两只手分别落在了小红鬼、小橙鬼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 砰! 下一瞬。 双手用力,两只小鬼直接炸碎了开来。 林七眼皮一跳。 刘佳更是差点惊叫出声。 这就是所谓的送回家吗? “我这年龄大了,不想跑上跑下的,那玩意又坐的不习惯。” “小伙子,刚刚是我误会你了。” 看着面前的老者,林七干笑一声。 这老东西是真狠啊。 两个可爱的小鬼也下得去手,自己只是踢飞了脑袋,这家伙直接把人家弄的四分五裂。 “没事,小孩子嘛,可能叛逆期到了。”林七同样笑着道。 老者赞同的点了点头。 “老头子我先走了啊,对了,这玩意啊能不坐就别坐了,不安全。” 老者看了一眼电梯说道。 林七愣了愣。 这电梯确实老化的很严重了。 随后。 老者再一次离开了这栋大楼。 如今。 这孤独的七号楼中,还能活动的就只有林七、刘佳、三轮车、小八。 其余五个人都昏死在各个楼层了。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不知道呢。 “这只老鬼好恐怖。”刘佳拍了拍胸口。 刚刚她都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副本比诡异墓园恐怖太多了。 “林七,有没有一种可能,送她回家的‘她’,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鬼。”刘佳冷静下来后分析道。 “我们从进来到现在,除了七个葫芦娃和那个老鬼,就只有那一只鬼手了。” “七个葫芦娃很明显不是,那个老鬼待定,但我们现在也打不过他,所以只能从那只鬼手开始。” “有可能,那只鬼手就是我们要送的东西。” “以前电视上看到过的情节—分尸。” “身体被分开,现在就相当于把拼凑的零件给送回原来的身体。” “这个家,或许就是指原来的身体。” “你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98/684402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