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愣了一下。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 当初死亡餐厅的五官鬼。 貌似也差不多。 只不过五官鬼是五官回归原位,当时是嘴巴。 现在西装女鬼是丝袜。 就好像这是他们身体原本十分重要的一个部位或者组成,但却丢失了。 而后变成行尸走肉,一直在寻找。 真是诡异。 这会是谁做的? 敌人? 但能把这些东西拆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如果不是敌人,又是什么? 林七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 怎么感觉这惊悚游戏像是一个局呢。 之前只是在指定副本中探索,现在跳脱副本之外,接触的东西多了,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那破洞丝袜是游戏的奖励。 这东西还是有原主人的。 而且还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那其他的奖励呢? 染血的碎骨锤,染的是谁的血? 棺材钉,谁的棺材? 不行了。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林七摇了摇脑袋,信息一时间有点多,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长的倒是不错。” 忽的。 一道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 林七瞬间回神。 看着西装女鬼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这眼神… 不会杀人前,还要做那啥吧? 自己都没读者帅,要做去找他们啊。 不过很明显。 他想多了。 西装女鬼伸了一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示出来。 “可惜,姐姐要走了。” “要不然,还能陪你玩一玩。” “谢谢你替我找回我的丝袜,姐姐叫伊一,好听吧,以后要是遇见鬼打不过就喊姐的名字。” 这句话,让林七眼前一亮。 西装女鬼还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强大的离谱,现在恢复了意识,还不得更牛逼。 难道说。 自己一喊名字,对方就能瞬移出现? 这样的话,可就赚大发了。 为了确定一下,到时候好装…额,好不被鬼欺负,他准备先问一下。 “一姐,是不是我一喊你,你就会出现?” 看着林七那期待的眼神。 伊一傲然的挺了挺胸脯,虽比不上鬼少妇,但也绝对不小。 “不会。” 林七一下就噎住了。 不会你还这么傲然? 难道名字是大人物的? 说出来就能吓到一大片鬼的那种? “我只是想着,你到时候有名字可喊,死的不会那么绝望。”伊一淡淡的道。 林七:“……” 还挺贴心。 “不跟你这小家伙扯了,干正事去了,有机会再遇见的话,我请你吃我下的面。” 下的面? 下面? 林七晃神的功夫。 伊一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些胶状物体也失去了活力,化为了一滩水,往死亡公路的低坡流动。 之前那些麻木的女鬼应该就是伊一控制的。 不过是无意识的那种。 那时候的伊一,估计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找自己的丝袜。 “小哥,小哥。” “我的身体…坏了。” 三轮车这时委屈的开口。 伊一的第一脚,车斗歪了,但第二脚踢在了同一个地方,高跟鞋直接洞穿了车斗的老旧铁皮。 林七转过身看了一眼。 还真有一个洞。 高跟鞋的杀伤力惊人啊。 “回去找个地方修一修,好歹也是在玩命驾校,补块铁皮应该没啥难度。” 三轮车一听,也是觉得有理。 “先离开这条死亡公路吧,这里怕是要出大事了。” 林七一屁股坐上车座。 鬼少妇在这里。 死亡酒店的三楼不出意外也有一只恐怖的鬼。 现在又多了一个鬼御姐伊一。 如果死亡公路本身也是一只恐怖的鬼。 这地方,说是禁地也不为过了。 四只恐怖的鬼齐聚一堂,要是爆发一场大战什么的,估计这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存活下去了。 不过。 他也发现另一件事情。 实力越是强大的鬼,好像对他人类的身份越是不在意。 仿佛,不管是人还是鬼,对于他们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鬼少妇是这样。 五官鬼、鬼御姐这两个,或许是因为自己帮助过他们。 鬼少女囡囡,当初也并不是针对他人类的身份,她针对是所有东西,根本不管是人还是鬼。 他一边想着。 三轮车一边疾驰而去。 一人一车的心思可以说是完全不在这一条死亡公路上。 只有光头鬼,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前…前面有一片湖,停…停一下啊。”光头鬼突然吼了一声。 三轮车没搭理。 依旧加速。 同时嘴里还嚷嚷道。 “你上有八十老母吗?” 光头鬼有点懵,问这个干啥?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那下有三岁孩子?” “也没有。” “那你叫唤啥,死了就死了呗。” 光头鬼:“……” 我想活着,怎么这么难? 好歹也是一条鬼命啊。 咱能不能别说的那么轻松。 “小哥,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三轮车喊了一声。 那湖面上,一只又一只惨白的鬼手伸了出来,时不时的还会冒出一些脑袋。 发出渗人的笑声。 然而。 三轮车根本没带怕的。 只要速度快,水面也能如履平地。 嗖~ 一眨眼的功夫。 三轮车已经到了湖的另一边。 湖里的鬼:“???” “什么东西一下过去了?” “没看清。” “你脑袋上怎么有道车轮印。” “你也有。” “妈的,这湖里闹车了,好好的被车碾了一下,赶紧溜,换个地方去。” 哗啦啦~ 不少鬼从湖里爬了出来,准备换个地方讨生活。 三轮车继续高速行驶着。 期间。 有鬼感受到林七的人类气息。 当场就红了眼,口水流了一地。 但也就那么一瞬。 因为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林七的身影了,只有残留的稀薄气味。 有一些鬼则是比较倒霉。 鬼车开的好好的,正准备找终点离开呢,结果突然被一个锤子砸了下来,鬼车当场报废。 关键是。 他都没看到是谁做的。 只是隐约间听到了一声芜湖。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 忽的。 林七喊了一声停,眉头紧皱。 三轮车瞬间来了一个原地旋转式紧急刹车:“小哥,怎么了?” “稍微退回去一点。” 三轮车照做。 “你看这是什么?” 三轮车、光头鬼都顺着林七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地面上。 有着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后留下来的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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