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亲妈去种田_第362章 涨价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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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雪梅还没来得及把地瓜涨价的消息给消化完,刘海富又继续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对了,村里不是有三个樵夫固定向我们供应木柴吗?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打好了商量,都说柴火不易砍,每捆柴得加价两文钱。”
  “哈哈,这地瓜涨价就算了,连柴火也跟着涨价了。可真是凑巧啊,两件事居然赶到了一块!”李雪梅乐了。
  果然,狗不能喂得太饱,人不能对他太好。说到底,李雪梅和陆乔乔都不是成功的商人。
  村里那三个樵夫得靠卖柴火养家糊口,为了省钱,他们舍不得出一文钱的车马费,需要挑着沉重的柴火,徒步走去镇上卖。
  倘若运气好,他们还能顺顺利利把柴火给卖掉,带着卖柴火的钱回家。
  但如果运气不好,他们辛辛苦苦走路挑去镇上的柴火无人问津,便只能贱卖给那些酒楼和饭馆。若是酒楼饭馆也不需要,他们最后只能把柴火给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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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说陆大有家,这会儿正闹得鸡飞狗跳。
  原因是何翠娥昨天傍晚带着陆元宝去了趟陆俊才家,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
  因为俊才娘还在镇上没回来,而陆俊才的大伯又去了丈母娘家,所以无人护着陆俊才。
  陆金贵今天一早从镇上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便扇了何翠娥一巴掌。
  “陆金贵,你这是疯了吗?”何翠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怒目相向。
  “你知不知道,陆俊才那个破玩意在书院里欺负了我们家元宝,不仅当众辱骂元宝,还气焰嚣张地动了手。”
  “我们家元宝又没得罪他,他凭什么这般欺负人?我若是不教训教训他,他后边岂不是敢站在元宝头上拉屎?”
  何翠娥吼完之后,陆元宝也跟着大声嚷嚷:“陆俊才当时还说了,就算我向我爹娘告状,也奈何不了他。爹,我是男人呀,我受不了那个气。”
  说完,陆元宝还撸起了衣袖,把胳膊上的淤青给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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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是他昨天用戒尺打的,还好我当时躲得快,要不然肯定被他打得头破血流。”
  尽管何翠娥与陆元宝有理有据,但陆金贵还是在为陆俊才辩护。
  “元宝,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事点。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声好气地解决呀,你为什么一定要打回去呢?”
  “还有你何翠娥,这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你一个大人凑什么热闹?你就不怕村里人知道你上门欺负一个孩子,会被村里人诟病吗?”
  关于陆金贵的说辞,陆大有也不认同。
  “金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是陆俊才先动手打人,咱们元宝还手也不算过分,你怎么能帮着他说话?”
  “哼,你要是怕俊才爹过来咱们家闹事,那就躲一边去,由我去和他讲道理,看看到底谁怕谁。”
  听罢,陆金贵无声地叹了口气,而后快步转身出了门。
  “陆金贵,你去哪里?”挨了打的何翠娥朝着陆金贵的背影吼道。
  “要你管。”陆金贵现在根本不想理会何翠娥这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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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因为他不肯出钱替陆俊才还债的事,俊才娘对他有很大的意见,不像之前那样给他好脸色看,甚至不准他碰一下。
  以至于他这两天食不知味,特别不爽,满心满脑都在想着如何哄俊才娘开心。
  没想到,何翠娥居然趁俊才娘不在家,带着陆元宝打了陆俊才一顿,又把事情给恶化了。
  陆金贵可以想象得到,俊才娘这会儿肯定很生气,更加不愿搭理自己。
  何翠娥还不知道自家男人和昔日好姐妹睡在了同一个被窝里,只以为陆金贵是害怕得罪人,所以才这般责备她。
  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何翠娥越想越气,于是追着出了门,声音响若铜锣。
  “陆金贵,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儿子被人家欺负了,你不仅不想着替儿子出气,还敢打我。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你就是个软壳蛋。”
  “我告诉你,回头陆俊才再敢欺负元宝,我就放一把火将他全家给烧死。谁敢欺负我儿子,我便不让谁好过。”
  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陆金贵,对于何翠娥歇斯底里的怒吼,更觉得厌烦,索性加快了脚步。
  因为何翠娥穷追不舍地跟在身后,陆金贵没敢直接去陆俊才家,省得引起何翠娥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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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狂躁的他在村里转了大半圈,把何翠娥给彻底甩了之后,这才兜到了陆俊才家门口。
  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确认周边没有一个人,陆金贵这才敲响了陆俊才家的大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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