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一堆堆的铁疙瘩来到苏元近前… 炮弹不间断的轰鸣着,其中一台尤其显得高大的,停了下来,顶盖打开,窜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脑袋… 脑袋的主人很年轻,穿着一身德国二战军服… 却背着一杆巴雷特… 那枪太过巨大,以致于他从狭窄的炮塔舱门出来时颇为困难… 这… 绝不是正规军! 这是苏元的第一印象… 正规军敢这么穿戴,早被枪毙八百回了… 果然,那人一开口就是浓郁的中二味道,“我艹!那些个阿尔法…象是你的吗?够吊的啊! 嗯,你功夫也不错,能有我三倍多的功力了! 咦?你不用枪的吗?看我这一杆,帅不?” 苏元不回话… 更多的坦克停下,几十个各色人等逐一露面… 有男有女,有染发的有纹身的有赤膊的有赤裸的… 但清一色都是年轻人… 张三丰扫一眼,点头道,“嗯,那孩子头发很是…潇洒啊…” 有打了满满耳钉的小女孩儿见状说道,“呀,那是谁家的老爷子,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来凑什么热闹,赶快走,这里有我们就好啦!” 张三丰一脸黑线… 苏元,“敢问…诸位?” 花头发终于将大狙完全拽出了坦克舱门,闻言一甩脑门儿,“我们是附近的市民… 良好市民,都是天选之子…天选者,值此国家危难之际…这个,这个…” 他本想说些豪言壮语,可能胸中墨水实在有限,一时语塞… 耳钉女孩儿接茬道,“我们都是郊区的有为青年,听说市区有怪兽入侵,自发组织起来反抗暴行的!” 又有人说,“俺们是民间组织…力量有些凑合,不过没事!大家都有钱,打光了再买!” “对,什么不可抵挡的怪兽,不就是现实版红警吗,我分分钟通关!” 苏元,“你们都是…平民百姓? 那后面那些呢?” 苏元指着那些炮兵,他们已经快速构筑好阵地,开始急促射击! “奥,那些是正规炮兵,附近驻军的… 步兵正在从另一侧包抄,我们自告奋勇保护他们的前沿…和防空!”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几辆装甲车中也下来一些普通装扮的人员,不过这些人以中青年居多… “我们也都离的不远,大家都是天选者,能够兑换热武器,保护国家义不容辞,咱们应该的!” … 我看,你们是搁这过瘾来了吧?! 苏元心中腹诽,现在天选者越来越多,枪啊炮啊的早已不是国家严厉禁止,无处能够获得的东西… 偏偏国家法规没及时跟上,到现在为止,也只是有限的放宽了民众持有热武器的条件… 可哪个人没有点枪炮梦? 平时受约束无法实现,如今兽潮来袭,军队受创,政府暂时失控,这些平头百姓凭着不知几分热血,几分过瘾的由头,大肆兑换平日里想的厉害却又只能干想的武器装备,来这里打打怪兽,既能解瘾,又顺便保家卫国! 名正言顺,不要太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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