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响声,苏元下意识缩缩脖子,探头看去,忍不住惊叹,“我艹,这块儿太大,给他砸出血来了! 啧啧啧,这小子很精壮啊,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辣么多的血,这会儿居然还有血可流! 好,挺生猛!!” 柳从容终于艰难醒转,一只大狗咬住他的头发,生生的向上拉扯,另一只大狗推着个木箱子,垫在他身后… 他没了手脚和牛子,身体平衡极难掌握,勉力晃着脑袋保持不倒,没办法,苏元又吩咐两只大狗卧在他两侧,夹住… … 柳从容很快大叫起来,刚刚被砸的地方本就鲜血四溢,这一番动作之后,流速更甚,很快遮住了一只眼睛… “我艹…怎么回事…啊!你踏马的还是不是个人,削了我的四肢,扯掉我的宝贝,我特么都这样了,都昏迷了,你还,你还侵犯我!! 快给我止血呀,要不然该休克了!!” 他喊的声嘶力竭,中气十足,苏元本来还怕他真的失血过多挂了,这下反而不急了… 夹一口鲜肉,蘸料,徐徐放入口中,说道,“看你挺精神的,流他个十斤八斤的血算什么,就当献血了,有益身体健康!!” “我…尼玛……” 柳从容见苏元不像要帮忙的样子,头上鲜血的流动实质感非常强,他甚至以为头顶是不是开了个八十公分的大口子,这一身的精血正汩汩而流! 急忙在自己天选机中兑换超级云南白药,可他又没有手臂去自己敷药,只好指定出现地点在头顶伤口… 第一次一下子就是二斤白药,‘噗’的烀在了头上… 被血冲走小半,又补上一斤,再冲走,再补… 白药是粉状,量大质轻,这么折腾几次,血终于止住了,但也弄的柳从容身周白茫茫一团… “咳咳…你还真特么狠,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苏元骂道,“废话,你踏马的千里迢迢追杀我,见面就导弹航炮一通砸,我没一枪崩了你算你祖上积了八吨德了!” “你不杀我还不是有话问我,说的自己道德标兵一样…”,柳从容不屑道,然后艰难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凉嗖嗖非常不习惯的胯下,脸色如丧考妣,忍不住流下泪来,抽噎道,“…你还不如一枪崩了我…” ‘哗啦’,一副牛子被大狗叼着,扔到了柳从容面前! 苏元还没杀人,狠辣诛心道,“我吩咐人给你捡回来了! 抓紧时间告别,完事儿我拿来涮了吃…不行,忒脏,还是喂了狗吧!” 柳从容看着自己此生最心爱之物,就这么扔垃圾似的被扔在地上… 还要被这么羞辱、蹂躏… 它…曾经有多么的威武雄壮,精神昂扬,俾睨天下,如今就有多么的猥琐短小,萎靡懦弱,卑微如尘埃… 柳从容目眦欲裂道,“姓苏的,你我并没有多大仇怨,你何必如此辱我,贱我!?” “跨境追杀不留活口要置我于死地,你管这叫无仇无怨?!” 柳从容痛失牛子的重大打击,终于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失声痛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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