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大漠当中正热! 曹洪磊几个地球人,包括那位很会玩的女同志,双手抱头,跪地挺身,以美军标准的投降姿势,在沙地上齐刷刷跪了一溜… 几个大狗围站在不远处,背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几人-苏元当然不会真的是用这些大狗监视几人,这几只大狗都是活跃气氛的氛围组,为的是营造那种美帝大兵被迫屈辱降敌的真实感… 几辆各式车子,停在更远些的地方… 一众莺莺燕燕的新晋夫人们,戴着大大的遮阳帽,从中巴车中探出头来,看着自家的男人…或女人,在大统领跟前,面伞思过着,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再外面是百十只大狗组成的极其松散的行军圈子… 几人的面前是懒洋洋的苏元… 一面大太阳伞,伞下是一副沙滩椅,椅子旁边的小桌上,一杯冰镇的可乐…杯沿上还插一片香肠…一片香肠…biqubao.com 苏元戴着大大的蛤蟆镜,头顶瓜皮帽,身上大花裤衩子,脚下人字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中一把大黑星随意的搁在大腿上… 抽一口烟,苏元恨恨的骂道,“出发之前,我已经再三强调,注意安全,注意安全,踏马的注意踏马的安全!! 在行军队列里行车?谁教给你们的?! 关键是还卷起了大堆大堆的沙子!! 烀了老子一脸!!” 韦小小在一旁适时道,“淋了大统领一头一身的沙子,太有损统领英名了!!” 曹洪磊等人急忙认错,态度很是诚恳… “大哥,我错啦!!” “元哥元哥,下回绝对不会了!!” “统领…噗嗤…统领大人,我们实在是…您也知道,咱原来就一屁民,忽然执行这么精密尖端的军事化操作,难免会有疏漏嘛……” 苏元一杆四十公分的大雪茄扔过去,“去尼玛的! 再他妈的不会军事操作,也不至于非得从我身边过吧?! 那么大一团沙尘你们看不到吗?你们想不到吗? 想看我的笑话吗?” 大声说着,苏元叉腰站起来,迈出一步,发现出了太阳伞的遮蔽范围,又站了回来,继续骂着,“一个个的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昂? 这才刚刚出发啊,同志们!队伍里有坏银啊!! 要警惕啊!!” 这边批斗会开的热闹,后边远远跟着的六派人士是看的目瞪口呆,心急如焚… 废话,这么大太阳地儿,不赶紧找地方歇凉,这会儿搁这搭台子唱的哪门子戏啊!! 这边动静不小,六派人以为这边几人在唱戏呢!! 再远些负责监视动静的元军探马更是崩溃,我艹,你们这还没出去一里地呢,就这么停下是要闹哪样? 要知道我们还辛辛苦苦在后头跟着呢!! 早饭都没吃!好吧! 尤其你们伙食还那么好!!忒馋人!! … 一阵嘻嘻哈哈,队伍继续启程… 这次几辆汽车在大狗的警戒圈边上行进,苏元索性兑了个波士顿机械大象,象背上躺椅遮阳伞齐全,就这么慢悠悠的前行… 视野更高更开阔,还更加舒服,何乐而不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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