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屁民看着威震天视频,只晓得热闹劲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一个威慑天下,震撼寰宇,天下无敌真汉子! … 比较高级的屁民就会多动脑子了,你威震天大动干戈,覆灭一国帝都守卫力量,用枪炮指着大统领和议员们的头,要他们提出议案,全部赞成,修改法律… 却又口口声声要合法合规的竞选总统… 倒是要闹哪样? 又当又立么? 什么时候你威震天大王这么在乎名声了,总统的名号而已,你手握火种碎片,催生机器人大军,抢他娘的就是了! 还合法合规,你是自以为自己的粉丝已经多到可以动摇一国根基,狂热到可以奉陪到底的地步了吗? … 咦,还别说,没准儿他就是这么想的! … … 拉希是个合格的政客,据理力争道,“威先生,我不知道你手里的火种碎片有多大只,也不知道你到底催生出了多少机器人,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这里是美国,最伟大的国家,全世界的灯塔,蓝星上最发达的地界,我们打过南北战争,领导了一二次世界大战,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总统有些回过神了,小声附和道,“对,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威震天再次抬手,一炮轰出,场景重现一遍! 总统立刻改口,很是严肃的正视拉希,“我觉得我们还是屈服吧!” 底下的议员们却是有苦难言,服不服的另说,跟你顶牛的都特么在主席台上呢,你这老是炮轰我们,拿我们撒气干嘛? 我们可是一个字都没说过! 这波,血亏! … 面对惨重伤亡,拉希不为所动,“这种事全天下都没有过,非法的程序是不会被民众认可的,威先生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威震天正要再次开炮,株连无辜,总统已经替他说话了,“拉女士,民众的意见当然要考虑,可当务之急是民众的安全啊! 你看他们,死的多惨,我仿佛听到了他们各自家庭抚恤金的钢蹦在响…不是,我仿佛听到了他们家庭的哭泣…” 拉希环抱双臂,“他们失去了生命,但他们得到了民主!” 威震天听的是头晕脑胀,尼玛的,政客都这逼样吗,比老子还无耻! 拉希再次开口,“还是那句话,威先生,希望你慎重考虑,走正常规程,美利坚欢迎任何有能之士加入和建设…” 威震天炮口转动,指向了总统,“no,no,威震天大王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既然谈不拢,那么,现在,你们就去见上帝吧…我会组织接下来的活动的…” 总统面如屎色… 拉希沉着的说道,“希望你三思,即便把我们都杀掉,美国也不会群龙无首的,别忘了,议长和国务卿可不在这里!” 总统也想到了什么,“对,对,约翰逊不在这里!!” 鉴于美国总统超高的阵亡率--据说已经超过了二战前线士兵… 以及国际关系的混乱紧张,有传言美国法律规定,总统和副总统不能同时出现在同一场合,不能同时乘坐同一交通工具,以防俩人同时出现意外,造成江山不稳… 毕竟副总统是总统的天然继承人… … 但今天拉希副总统与总统同时出现在这里,使这条所谓“法律”的真实性存疑… 不过,也许事出有因呢,法律是法律,特权是特权,法律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衬托特权的特殊吗? … 而且,拉希所说的议长和国务卿,正是排名第二第三的,总统顺位继承人,也就是说,今天她和总统若是全交代了,这俩人就是天然的总统继承人… … 拉希趁热打铁,“即便我们今天全部因公殉国,还有议长,还有国务卿,他们会继承总统遗志,继登大统,带领美国人民反抗暴政!” 威震天哈哈大笑,“是吗,真是巧,红蜘蛛也不在这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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