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国林甩开的许风没有摔倒在地,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他对许国林的话嗤之以鼻,脸上都是不屑的表情。 许家算什么东西,如果没有孟家做靠山,还有他察觉到不对后跟风提前的囤好了物资,有这些物资换来基地高层的位置,许家早就没了。 许国林末世后能在基地里稳稳当当的坐在高层这个位置,许微微还能跟末世前一样当她的大小姐,这些都是因为他。 要不是他的心思都在想着找到萧承渊,以他的手段,许国林还能像现在这样对他大呼小叫吗? 许国林看到许风表露出来的不屑,更加怒火高涨。 “你们,给我将许风压到外面,狠狠地打。” 许国林大声命令他身后的保镖,他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教训的许风,他要让许风看清楚,谁在才是在许家做主的,就算微微不在了,许风也不可能翻身做地主。 保镖们听到许国林的命令,纷纷上前去抓许风。 许风怎么可能乖乖的给许国林的保镖抓住呢,在保镖快要抓着他时,一个后退闪躲,躲开抓他的保镖,然后快速的用风系异能使了个风刃过去。 离许风最近的保镖,一个躲闪不及,被许风的风刃切断了四根手指,其他的保镖都及时躲开,没有受伤。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保镖痛得用另一只抓着被切掉手指的手,大声呼喊。 许国林的保镖们看着同伴被切掉的手指,他们的手指不自觉的卷起,对刚才许风突如其来的攻击,纷纷防备的看着许风。 “许风,你造反啊?你现在是真的迟来一趟就翅膀硬了,居然还敢出手反抗?”许国林大声呵斥。 “我不出手反抗,难道要乖乖挨打吗?就以现在许家的处境来说,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你刚才说的也不完全错,确实,许微微死了,我不用在勉强自己忍耐了。” “之前许微微要和孟家联姻,虽然知道孟霆也只是把许微微当个玩物,但孟霆还没玩腻之前,我还是要忌惮点孟家的,不能反抗,但现在许微微死了,你许国林对孟家来说还有用吗?” “许微微就算是个玩物,在孟霆没玩腻之前,怎么可能允许许微微离开,再说就算他玩腻了,他还要赏给自己的手下玩来拉拢人心,可许微微居然跑了,孟家估计没少对你施压吧,许家现在大概都已经成了孟家的弃子了” 许风直接扯开了许国林的遮羞布,把许国林现在的处境和许微微只是孟家的玩物当众说了出来。 他就算不在基地,也能知道许微微跑了后,孟家肯定对许国林施压的,他可比许国林更了解孟霆是个怎么样的人。 到了他手里的女人,就算他玩腻了不要了,也要榨取最后一点价值,赏给手下玩,或者送人。 就算现在是末世,女人死了不少,不能像末世前一样,可以随便挑有姿色的女人,但孟霆他想玩的女人,样貌不可能太差的。 许微微再怎么废物,怎么刁蛮任性,起码也是个千金,样貌就算不是漂亮的,也不会太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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