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快回到商店门口时,脚步越来越慢了,最后在商店门口停下了,感觉有点头疼犯难了。 这商店这么多人,他手上只有四张棉被,这给谁用啊? 没受伤的人是可以不用考虑,但受伤的人也不少了。 江越突然觉得这四张棉被不给好过给了。 萧承渊说了只能给到四张棉被,他也不好再去找萧承渊了。 江越在商店门口忍着寒冷,不知道该怎么分配这四张棉被时,就听到商店传来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好冷啊,这太特么冷了。” “这天都已经这么冷,这鬼老天怎么还继续降温啊,真要冻死我们不成?” “商店挤了这么多人,下脚的位置都没有,搞到火堆都不能多弄几个取暖。” “要不我们别管那些人生死了,就这么个鬼天气,他们谁他妈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 “现在的物资都紧着他们这些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废物用,别到头来,人没活下来,我们这么本来可以没事的人却被冷死了。” “对啊对啊,我们冷死了,那些人也活不下去,那,芜湖,全军覆灭。” “B市基地的,你们在说什么浑话,你们说的那些人里面也有你们的队友,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吗?” “就是,你们知道你们这样说,是代表着让他们去死啊。”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是末世,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互相帮助?怎么互相帮助?帮助他们?帮了他们,我们反而被冷死了,这叫哪门子的互相帮助,这叫自私自利。” “你都说了是末世了,到处都是丧尸,还有变异植物,变异动物的,还有个热死人有冷死人的鬼天气,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还管别人哦。” “你们别吵了,少说两句行不行,江队长已经去找萧云小队的了,萧队长空间那么大,说不定有很多物资的,等江队长回来,我们不就不用争了嘛。” “对哦,萧云小队咧?外面那么冷,他们怎么不到商店里来?” “他们不来商店这么取暖,他们肯定有足够的取暖物资。” “那江队长怎么还不带着物资回来?” “怕不是江队长抛下我们到萧云小队的房车里去享受了吧?!” “我看到江越去了萧云小队那好几次,怕不是背着我们,和萧云小队吃香喝辣的吧。” “萧云小队都真他妈是自私自利的人,有房车,可以住好睡好,舒舒服服的,整个小队餐餐都吃那么好,而我们呢,吃不饱睡不好的,餐餐只能啃难吃到要命的压塑饼干。” “那位刚才说要互相帮助的人,你怎么不去找萧云小队说说,让他们互相帮助一下,贡献出他们的物资帮帮我们这些人啊。” “对啊,要互相帮助也该是萧云小队那样有许多物资的人来帮助我们啊,我们这些啥没啥的,帮个屁啦。” “要不你去做代表,去和萧云小队的萧队长说说,互相帮助一下我们?” “...我...” 江越听着里面的人说的话,心瞬间比这降了温后的寒冷天气更加寒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80/75464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