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洲城内,极灵门小四百名弟子乔装打扮好之后,各自前往柳洲,这么多年潜伏,又不缺修行资源,如今早已是今非昔比。 余洋带着姜抚、金元宝两大出窍境高手也出了城,虽然没能借到炎夏,也算是有意外惊喜了,毕竟姜抚这个出窍境是实打实的........... 余洋与姜抚也装扮成道士模样,算命三人组正式成立,都将修为隐藏在尊王一阶的模样,不露半点破绽。 年迈的姜抚装起师父,带着两个名弟子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柳洲地界............ 算命三人组刚在柳洲摆好摊位,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算命的,给老子算算何时能有番大机缘,算不准老子砸了你的摊子。” 姜抚抬头看了看说话的兽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低调的,可总有傻子送上门,没好气的回话, “本摊百枚金币一卦,先付卦金,概不赊账。” 虎背熊腰的兽人反手掏出了自己的狼牙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老子还能差你钱吗?这兵器给你,你敢收吗?” 姜抚看着被砸出坑的桌子,火气终于被勾了出来, “老夫今日就免费送你一卦。” 兽人满意的收起狼牙棒,这老小子还算识相,这条街他太熟了,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新来的,便起了讹诈一番的心思,不管卦算的怎样,他都会以不准为由,讹诈其钱财.......... 姜抚继续开口, “老夫算出,不出片刻你就要有血光之灾..........” 兽人还未听完,就出言打断, “算的不对。” 可一琢磨刚才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未等兽人想明白,余洋就出手了,尊王九阶的兽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余洋抡着太师椅砸倒了,师徒三人对着倒地的兽人就是一顿胖踹。 就连好脾气的金元宝都忍不住的踹了几脚,太欠打了,余小二在身后举着木棍干着急,根本没给它留位置,插不上手啊.......... 姜抚边踹边喊着, “我算的做准不,半点时辰不差..............” 半炷香过后,三人心平气和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余洋开始检查自己太师椅是否有损坏,刚才一激动直接用它干翻了兽人,现在想想还有些心疼椅子.......... 兽人直接被三人踹成了重伤,鼻青脸肿的站了起来,刚欲离开此地,被姜抚叫住, “等等,还没给挂金呢,一百金币,童叟无欺,不准不要钱, 老夫可没骗你,你是不是不到片刻时间就遇到了血光之灾。” 重伤的兽人欲哭无泪,乖巧的交了一百金币,这时候保命最要紧............ 算命三人组又重新开张算命,本以为只是个小插曲,却打乱了三人的计划,不到半个时辰,黑压压的一大批兽人围了过来, 远远姜抚看到,给余洋使了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的消失在人群之中,只把金元宝留在了摊位之中。 金元宝可没心情抬头,好不容易用低价骗了一个女修算命,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给一位貌美的女修看手相,还时不时的摸索一下女修的的小手,眼神之中充满了猥琐。 女修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兽人靠了过来,也不听金元宝忽悠了,迅速抽手逃离,等金元宝反应过来时,兽人已经靠在眼前了。 一个鼻青脸肿的兽人站了出来, “大哥,就是他揍的我,还抢我金币。” 领头之人有着尊皇五六阶的实力,一批手下实力也都不弱,一个个怒目圆睁的看着金元宝。 金元宝此时也很是恼火,他骗个女修算命不容易的,貌美的女修更是难上加难,今天好不容易成功了,居然被这些家伙给搅局了, “你付的一百金币是卦金,怎么能是抢呢?我们是有原则的人,是吧,老姜?咦,人呢?” 本来硬气的金元宝瞬间没了底气,这两家伙居然跑了,自己空有一身修为,其实半点法术都不会。 众兽人慢慢围了过来,一个个掏出狼牙棒,一副不打算留活口的架势,金元宝见状,出窍境气场全开,瞬间就镇住了场子。 毕竟从理论上讲,哪怕是出窍境初期也能单打个尊皇七八阶的高手,像杜云成那种出窍境巅峰的,更是拥有半步神皇的实力。 可金元宝除外,他们天机门只修窥测天机之道,正是因为这种一心一意的修行方法,才让他们修行速度极快,加上又不缺修行资源,天赋高的弟子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可弊端也很明显,就是谁也打不过,天机门之术,对神念感应要求极高,若是在修行其他功法会干扰到他们的念力。 这无异于自毁前程,所有修行天机之术的弟子,都会遇到这个尴尬的问题,没有与人斗法的能力,这辈子只能是个小白脸的命,可今天小白脸居然被抛弃了.............. 金元宝来不及多想,假装淡定的收起摊位,又缓缓凌空飞起,摆出一副高手风范,对着众兽人摆了摆手, “本尊不愿徒增杀戮,你们退下吧。” 领头的兽人细细感受着金元宝的气场,没有一丝破绽,真的是出窍境的高手,心中便起了撤退的念想。 被打的兽人不干了,他可是被金元宝揍过的,三人中就他揍的最没劲, “老大,别被他骗了,我听说人族本就有那种欺骗人感知的功法,看似强大的很,其实都是伪装的。” 说完还将手中的狼牙棒丢向了金元宝,金元宝迅速夺路而逃,毫无半点出窍境高手的风范。 这回领头的兽人也看出了端倪, “他的境界是假的,给我揍他.........” 上百个兽人冲天而起,开启了追杀出窍境高手之路。 金元宝本就是出窍境,灵力雄厚不说,又极其擅长速度,这也是天机门的特点,只修身法速度,不练功法,上万年的传承,更是留下了无数部身法秘术,资质颇高的金元宝更是没少练习。 金元宝边逃跑边解释, “我真是出窍境,不信你们查啊.................” 尊皇六阶的兽人紧追其后,听到金元宝这么说更是不相信了。 “靠,这时候了还骗老子,狡诈的人族,果然没个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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