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过去,毒草宗内,余洋正在宗内享受着身为亲传弟子的荣耀,所到之处无数弟子对余洋深施一礼,毕恭毕敬的唤上一声, “九师兄。” 余洋热情的答应,显得毫无架子,这让这些弟子对这位九师兄好感更深,余洋也是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谷中,又过了把当师兄的瘾,好不惬意.............. 咚.......咚..........谷中钟声响起,两声钟响,代表掌门召集弟子有事相商,余洋暗自皱了皱眉头,本能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安稳日子才过了三个月,属实是不想折腾,毕竟现在也算是地主人家了,除了修为不尽人意,其他都堪称完美............ 大殿之中,杜云成集结了门下九名弟子,将手中传音玉简递了出来, “三日前柳洲境内,出现一神秘秘境,秘境入口现在并不稳定,现被柳洲众多人族势力联手看守,今日我也收到了邀请函,邀请我宗派人手一起保卫秘境入口,作为回报,我宗也可派人手进入秘境之中,说说你们的想法,这秘境我们要不要插上一脚?” 大师兄孙少博率先开口, “大家修行到如此境界,一味的苦修并不能有多少成绩了,既然有机遇,我们没有不去搏一搏的道理。” 二师兄林木则是有些皱眉, “这虽是机缘,可其中风险也太难以估算了,柳洲本就混乱,兽人族、羽族、幽族、这些种族必会抢夺秘境的控制权,我们现在入局很有可能被他们当炮灰使, 更何况人族之中还有不少是我们的熟人,天衍宗、幻月宗也都在柳洲势力之中,若是发现我们,背地里也少不了下绊子。” 众师兄开始各自发表意见,余洋则是自顾自的拿出炎朔当时给的玉佩,开始一遍遍的盘玩了起来, 杜云成摆手叫停了众人的争吵,看向把玩玉佩的余洋, “小九,这种事为师还是更看重你的意见,说说你的想法?” 众师兄也都齐刷刷的看向余洋,师父说的对啊,这种玩心眼的活,还得看小九啊, 余洋举起了手中玉佩, “我可以通过它把消息传递给通洲的炎族高手,我们只身进入肯定有危险,可通州势力若是也加入情况就不一样了,反正柳洲也乱,不防让他们乱到底,等他们水够浑, 我们易容参与其中,只要不被天衍宗和幻月宗看出端倪,还是很有搞头的。” 杜云成听了余洋的计划很是满意,这种事还得让这种专业搅屎棍干啊,你看看人家,转眼就把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 “按小九的计划走,都各自回去易容去。” 三日过后,在姜抚的有意散播下,整个通洲无数势力得知了秘境之事,凌剑宗、鬼灵宗、炎朔部更是直接派高手入局, 杜云成一日前便带着众弟子参与了人族阵营之中,人族十几个大小门派本欲独占秘境入口,与对面的兽人联盟形成了对立之势, 可通洲众势力入局,彻底打乱了格局,凌剑宗主动牵线,联合了鬼灵宗,形成了新的一大股势力,炎朔部更是炎夏亲自带队,又联合了不少通洲小门派,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四方势力成犄角之势,这让柳洲人族势力不得不放低姿态,主动邀请四方和谈,大帐之内十几名各族高手齐聚一堂,柳洲神刀门门主热情的招呼, “欢迎,欢迎,各位道友请入座,今日邀请大家到此,只有一个目地,就是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共赢的局面,形成一个新的联盟,共同保卫这方秘境, 待秘境稳定之日,我们四方势力共同协商出同样多的人手,一齐进入秘境之中,秘境之内各凭本事,秘境之外同气连枝,共同退敌.............” 繁琐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四方终是达成了协议,共同守护这方秘境, 这几日最刺激的还属余洋众人了,杜云成亲自带着五位徒弟混在了柳洲势力之中,毒草宗营帐之内,七师兄白景南围坐在帐内炭火旁,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 “吓死宝宝了,刚才幻月宗弟子看见我就把手掏进了储物袋里,我还以为我暴露了,差点就先动手了,没想到这家伙掏出壶酒,要与我把酒言欢,搞的我哭笑不得..............” 二师兄林木捂嘴笑道, “小白脸去什么地方都招人待见,我怀疑这家伙可能有龙阳之好,是看上你了。” 二师兄的分析搞的小七一阵恶寒,心中对这个世界又多了几分恐惧, 三师兄陶业安轻声说, “小七,没事还是少出门,能认出我们的人太多了,你学学人家小六、小九、多老实,老实在营帐修炼。” 白景南无语的瞅了一眼二人,六师兄本就是个宅男性格,他就是出去估计也没人能认出来他,至于小师弟就没法讲了, “你问问小师弟,他敢出去吗?他不老实能行吗?” 余洋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多做解释,如今最慌的就是他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乱跑,幻月宗大半的弟子都认识余小二, 尤其是自己的几个死对头,当年加入幻月宗的傀儡峰峰主赵钦,自己可是杀了他亲孙子赵龙,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还有那个周秋易,当年余小二直接吸死了他的伴生兽猎犬,都是解不开的大仇, 还有以前的宗门天衍宗,以及鬼灵宗的女魔头五长老,都是见过余洋的,被他们发现同样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如今的局面,前面就是有做金山银山他都不带出去得瑟的,什么机遇在性命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两世为人的余洋深知这番道理,认外面再怎么热闹,他都未出过营帐,宝宝就是不动窝, 可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向来坦荡荡,怎么会有这么多仇家,这不科学,不合理啊,等进入秘境必须要弄死点,搞的以后都不敢在柳洲抬头做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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