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有鳞甲_第 411章 被困赤玄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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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时已过,通洲城内余洋化妆成普通百姓驾着马车缓缓驶出城池,如今的通洲城大小势力极其紧张,两宗争斗越发激烈,
  各方势力也借机生事,这导致通洲城四处遍布眼线,都在暗中观察城中势力举动,城门是必不可少的地方,
  心虚的余洋打扮成百姓,用这种办法混了出来,毕竟咱底子不干净,看到城中的修士本能的就有些心虚,上午还差点被炎族高手发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柳洲毒草阁总部,二师兄林木,四师弟南明,七师弟白景南,像极了虚心求教的小学生,专心致志的听着陶业安的忽悠,
  “既然零售有人不断找麻烦,为什么不发展代理商................”
  白景南举起了修长的小手,
  “师兄,啥是代理商?”
  陶业安朝着七师弟翻了个白眼,这小白脸没见识啊,这都不懂,
  “代理商就是大量存货的商家,只要一次性购买的灵酒够多,我们就可以..............”
  陶业安现学现卖,把余洋说的代理商模式讲了出来,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师兄这是你想出来的?没想到你这么有经商头脑。”
  白景南不忘了站出来拍一记马屁,可惜拍到马蹄子上了。
  刚耍完威风的陶业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是小师弟想出来的。”
  林木想到了余洋多少有些不放心,
  “把小师弟自己留在通洲会不会有些不妥?”
  陶业安倒是很放心,
  “放心吧,通洲已经被他搞的乱作一团,那人一肚子的坏水,走哪也吃不了亏。”
  林木听到三师弟的评价,不禁的笑了起来,任谁也没想到才结丹期的小师弟居然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简直是最强搅屎棍...........
  余洋一口气驾着马车行驶了二百余里才放慢速度,这一路上喷嚏不断,难道是有人骂我?不能啊,我人缘这么好,想弄我的应该都被我弄死了吧?
  余洋开始回忆自己这些年得罪的人,这小半年时间过的是相当刺激,开局就遇到姜丰做局毒草阁,自己误打误撞的破局,又反做局引发两宗争斗,多次遇险,自己运气但凡差点可能就嗝屁了,
  想到着不忘了感谢幸运之神,阿门、真主、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对宗教一知半解的余洋开始胡乱感谢。
  正走神的余洋突然发现前路被阻了,拦路之人正是赤玄宗的服饰,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此处离通洲境相隔快三百里了,
  赤玄宗毫无理由在这种地方设关卡,很快到了眼前,
  一名赤玄宗弟子嚣张的冲着余洋喊道,
  “下来,上船去。”
  还想询问几句的余洋见赤玄宗弟子都举起了长刀,识趣的闭嘴了,按照指示往远处的飞船上走,
  刚要拔腿开溜的余洋见船头上站的男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马上乖巧的前往巨型飞船,
  真是冤家路窄,赤玄宗的姜丰正站在船上观望远方,
  余洋只好乖巧的被关进了巨船,昏暗的船舱集满了人,一个个小声嘀咕,不敢露出声响,门口守卫旁还有一具尸体,显然是被杀鸡儆猴了。
  余洋观察着周围反倒是松了口气,这赤玄宗显然是在随便抓人,并没有什么针对性,这至少说明没人发现自己的身份,隐藏好身份,找机会逃出去的可能性还是大大的。
  被困的余洋只好这样安慰着自己,这稀里糊涂的就被抓了,属实是窝囊了点,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他们陆陆续续的又抓了十几人上船,天色逐渐昏暗,赤玄宗在难以抓到路人,巨船缓缓升空,飞向通洲城。
  很快巨船进入了赤玄宗腹地,余洋苦笑一声随着众人被赶下了飞船,自己乔装改扮,好不容易赶了三百里路,这大船一盏茶的时间,又给我整回来了。
  余洋随着众人被往山上驱赶,可耳朵一点也没闲着,小心放的出神魂之力偷听赤玄宗弟子的谈话,
  “这都第五批人了,到底要祭祀多少人才算完啊。”
  “是啊,都抓五天了,怎么没完没了的。”
  两名弟子在队伍后面小声抱怨着,余洋听的是心惊肉跳,我靠,居然要拿我去祭祀,
  一个时辰之前还感慨自己运气好呢,怎么突然就跌掉谷底了,
  姜丰一路上都在远处跟随,这让余洋连逃跑的机会都找不到,很快被带到山顶的火山口处,
  众人疑惑之际,押送的弟子则是快速往外撤退,有聪明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紧跟这些弟子后面往外跑,远处的姜丰见状打出一道气浪,直接将这些人打入火山之中,
  火山口这时爆发出黑色的触手,将周围之人绑住拖往火山之中,余洋也毫无意外的中招了,
  本想用手段挣开束缚,可看了看上面的姜丰,还是放弃了想法,掉进火山不一定会死,与这姜丰单挑肯定是必死无疑,思来想去,还是进火山吧,他就这样无比乖顺的被黑色触手拖进了火山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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