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洲热闹的集市之中,余洋再次找了个空闲之处摆摊, 毕竟自己与鬼灵宗五长老实力差距过大,生怕她暗中观察自己,这大晌午的,摆摊是个很好的选择。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昏暗,逛集市之人越来越少,各个摊主都开始收拾着自己的小摊,准备回家了。 余洋挑起扁担,随意找了个简陋的客栈住下,直到深夜才进入了一处院落, “师弟你怎么才回来?” 屋内陶业安疑惑的询问, “安全起见,我摆了一天的摊,哎,演了一天都戏,也没能让二宗打起来,可惜了。” 余洋有些难过,忙活一天没成事啊, “虽没打起来,但也让二宗心生疑虑,这已经很好了,能在这些老狐狸面前布置这么多手段已经很难得了。” “见过公子。” 极灵宗姜抚走了进来,在一旁深施一礼, “老姜不必这么客气。” 余洋笑着回答,此地正是姜抚宗门的落脚点,之前的客栈已经不保险了,如今正好用上了。 陶业安见余洋平安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今日实在是太险了,幸亏你机灵,如今毒草阁被赤玄宗盯上,我们再卖灵酒风险太大了,不如先关了通洲的生意吧。” 余洋没有回答陶业安的话,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姜抚, “老姜,你那百八十号人呢?” “聚集一起太扎眼了,我把弟子分了三个院落住,不知公子何时能赞助我等修行资源。” 姜抚紧张的看向余洋,生怕这位财神爷反悔, “师兄,老姜等人都是生面孔,这通洲之地的生意交由他们打理,你看如何?” 余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倒是合适,但我们现在被赤玄宗盯上,恐有危险。” 陶业安有些不赞成此法,成功机率太低了。 “既然做不了零售商,那我们就本本分分的做厂家, 今晚就安排人手通知所有毒草阁分店,让他们连夜撤出毒草阁,通洲所有店铺全部关闭,让赤玄宗以为我们撤离了通洲, 在让老姜暗地发展一级代理商,由一级代理商自行发展二级三级代理商, 每个一级代理商只卖一次货给他们,这样就是被赤玄宗查到一级代理商也找不到我们, 反正这通洲有钱的商会和世家多如牛毛,让老姜辛苦点,多跑跑腿,至少安全能得到保证。” “啥是一级、二级代理商?” 陶业安与姜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二人根本没听懂,一头雾水的询问, 余洋尴尬的挠了挠头,忘了,如今的世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咦,怎么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是有经商头脑的人啊。 “以一次性购买灵酒的数量为限定,比如能一次买一万坛灵酒的为一级代理商,给他们卖最低价, 一次买五千坛灵酒的,为二级代理商,卖他们的价格要高一些, 一次只能买一千坛的为三级代理商,卖他们最高价,提前把我们的条件都讲清楚,这样才能诱导他们做一级代理商, 记得提醒买家,若是有人询问进货来源,一律说是去柳洲毒草阁进的货,这样才不会让人起疑。” 姜抚听后拍手称赞, “这方法好啊,既能大批量的卖出灵酒,还没有暴露的风险。” 陶业安也很是吃惊的看着余洋,没想到这小师弟还有经商的头脑, “此法倒是可行,姜抚只要小心行事,便没有暴露的风险。” 见陶业安也赞同,余洋便直接安排姜抚回毒草宗进货了。 姜抚满心欢喜的走了,若是能掌控通洲的灵酒生意,日后不会在受资源匮乏的苦恼了。 “没想到师弟当然的无心之举,竟然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 陶业安看着远去的姜抚,想到了当初赶他们迁宗之事,忍不住的发笑, “这些人经历过灭宗这等劫难,还能聚集在一起,实属难得,至少不会再出现背叛宗门之人,恰好人手还够,灵酒交给他们去卖最合适不过。” 余洋很是满意姜抚这伙人,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将他们用上了, 通洲之事总算是理清了,陶业安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此事已了,师弟是想回宗门,还是去柳州支援其他师兄弟?” 余洋摇头拒绝, “都不去,我要留在通州,我毒草阁之人不能白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不是君子,这仇必须让赤玄宗早日还上。” 陶业安看着这不愿吃亏是小师弟,苦笑一声,也答应留下来, 其实他也很上火这件事,毕竟自己亲自搜的魂,亲眼所见了毒草阁弟子的惨状, 只是姜丰实力太强,自己不是对手,只好先放弃报仇的打算。 “那姜丰实力远高于我等,师弟不可轻举妄动。” “我又不傻,这姜丰我们可惹不起,但其他赤玄宗之人,我们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余洋微笑着召唤出余小二, 用手轻抚它的背部, 说实话,表情多少有点变态了, 陶业安看到这微笑就本能的心里一凉,biqubao.com 犹记第一次见到余洋的时候, 那时候他给人的印象就是高大憨厚,而余小二则是一派蠢萌, ...............这俩到底是怎么成长到现在这一步的? 哎,都怪之前毒草峰太弱势了, 逼着人“不走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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