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说到底,元力和灵力不过都是我们对能量的运用罢了, 其实两种修炼方法之间,也是有相同规律可寻的, 因此,虽然我们师兄弟几人接触修仙的时间比你晚上了那么一点, 但毕竟我们有元力战斗师的基础在, 所以顺利入门之后, 修行上的速度,也就自然能快上很多, 而以你之前的底子,现在能入金丹境界已经实属不易了。” 陶业安在一旁安慰, 虽说师兄说的是实话,余洋还是听的一脸伤心,总之还是自己弱啊。 大师兄传音玉牌突然亮了,拿起玉牌轻叹口气, “哎,又一批灵酒在运输的路上被抢了。” 林木在一旁有些上火, “树大招风,我们毒草阁怕是被人盯上了,师兄你在安排一批灵酒走货,我暗中尾随,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杜云成摇头否定, “这些事先不着急,眼前创立毒草宗才是当务之急,让毒草宗打出名声,日后行事才会有一席之地, 明日以毒草谷为中心,方圆百里区域为我毒草宗势力, 你们要客气的请走百里以内的修仙势力,不可留下欺人的名声。” 既然要出世就必须要有点名声,不然干什么都会被人压一头, 很多资源抢夺是有名额限制的,打出名气才有资格与其他宗门瓜分名额。 众人一脸愁容的答应,内心不由暗暗叫苦, 余洋哀叹了一声, 这里处于深山之中,荒无人烟, 周围百里根本没有什么大势力,清走他们容易,要客气的请走就属于技术活了, 这不是逼着大家当那个什么,还立牌坊嘛! 清晨已至,众师兄两两组队出发了,余洋找到陶业安组队,负责清空西北方向的势力, 一口气行至五十余里才发现一处小宗门, 二人悬浮宗门之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下去开口,这活真是有点不会干, 当坏人易,当个好人行坏太有难度了, 宗门之内飞出一元婴期老者,显然是发现了二人, 在人家宗门上空悬浮是属于挑衅的举动,老者反倒是很客气,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下极灵门掌门,见过二位道友,若是不嫌弃,还请入宗喝一杯灵茶。” “那就打搅了。” 陶业安客气回答, 伸手不打笑脸人,陶业安终是没狠下心, 整个极灵门才不到百人,修为最高者也就这掌门姜抚了, 三人坐在茶桌前,看着茶水久久不语, 老者心里明白,自己这偏僻的宗门不会吸引二人, 定是有什么事发生,这二人才会在宗门停留,而且多半不会是好事,只等这二人开口, 可这二人都是闷葫芦,谁也不讲话,还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这就让人难受了, “此地如此荒凉,不知姜宗主为何选择此地开宗立派?” 余洋忍不住开口了, “若不是有难处,我也不至如此, 极元宗在柳洲建派两千余年,也算是柳洲的大派了,占据柳洲最巅之峰,门下有接近五千弟子, 直到五十多年前,各地空间屏障碎裂,羽族一支分支看上了宗门位置,对我宗进行了偷袭,全宗惨遭毒手, 我本是极元宗一长老,打斗之时被羽族高手重创,假死骗过了羽族高手后,才逃过一劫, 随后偷偷寻找宗门幸存者,五千多人的大派,最后幸存者不足二百人, 我重伤难愈,有不少弟子见状更是直接抛弃宗门, 为了躲避羽族追杀,最后才带着不足百人的弟子来了此地修养, 好在我有灵根,重新修习灵力,才侥幸突破到元婴期, 为了躲避追查,改名极灵宗,带弟子隐居此地, 二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不是寻常之辈,此次前来有何事,不防直说。” 这姜抚话说的虽痛快,但神情落寞,让人心生怜悯, 两人听了这惨状,更是有些难以开口, 余洋打量着姜抚倒是颇有兴致,这老头看着挺机灵的,手下弟子也忠心, 最主要是与羽族有仇,若是用好了是一大助力, 自己既然学了这封灵秘法早晚会与这二族对上,早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姜宗主我也不兜圈子了,我毒草宗一直隐世于附近, 这次出山就是想请附近的势力搬出我们的势力范畴, 但我听了你等的遭遇,想邀请你成为我毒草宗的依附势力, 虽还得搬出去,但我毒草宗会定期补充你们修行资源,助你们提升修为。” 陶业安有些吃惊余洋的决定,如今虽是有钱了, 可这一下养百人可不是一笔小的开销, 姜抚倒是淡定的很, “不知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余洋思索片刻,就这些人干啥也不成啊, “提升实力,密切观察通洲羽族与幽族动向,这二族关系甚密, 找机会给他们下绊子,为将来报仇做好准备。” “就这么简单?” 姜抚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白送他们资源, “就这么简单,柳洲先不要回去了,你带着弟子就留在通洲吧,去找繁华之地落脚,不必在乎银两, 有困难就去求助通洲的毒草阁,修行资源他们也会资助你们。” 姜抚满心欢喜的招呼弟子搬迁了,若不是时局所迫,他也不愿来如此偏远之地, 余洋与陶业安继续向前查看, 陶业安还是有些不放心, “师弟,就这样收服上百人是不是太草率了?就怕他们日后出工不出力。” “有了他们就是多了一双眼睛,本也没指望他们能干成什么大事,反正我们毒草谷也不缺钱,就当是个长线投资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余洋并未透露将来要对付羽族之事,拿话敷衍过去, 极灵门与羽族有如此大仇,恐怕不用嘱咐就会自行找机会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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