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到,毒草峰驻地,杜云成见大家以明白原委,也不遮掩了, “这次把你们都招呼过来,就是商量我们未来的去路,如今乱世将至, 宗门又排挤我们,再回到宗门恐也是当炮灰的结局,老二找了一处隐秘峡谷,可供我们栖身, 如今我们机缘在手,是时候退出天衍宗了, 当然你们若是谁不愿,也可回到天衍宗,师徒一场我也不会为难谁,只是这师徒情分以后就莫要提了。” 毒草峰师兄弟感情颇好,此刻自然没有二心之人, “一切都听师父的。” “天衍宗不仁,别怪我毒草峰不义。” 余洋心里的大石也是落下了,原来是想带着大伙另立山头, 毒草峰这些年过的并不易,如今又一次的被针对,另立门户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如今各族纷纷出世,现在离开至少不会被宗门当炮灰。 “好,既如此,今夜我们就干一票大的,干完就撤出这是非之地。” 众人双眼泛光,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夺宝的好时节, 没有什么事比这事更刺激了,还是师父带着干,安全感满满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们走前先偷袭一把幻月宗, 到时候幻月宗必会反击,傀儡峰就会是迎接怒火的第一批人。” 杜云成露出了一脸坏笑,很是满意自己的计划, 余洋则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沓傀儡峰的服装,当年缴获赵龙的,今日终于用上了, 众人纷纷换上傀儡峰弟子的服饰,对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师弟,又多了几分好奇, 能随随便便拿出傀儡峰弟子的服饰,显然是对傀儡峰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幻月宗驻地,弟子在营帐之内呼呼大睡,毫不担心有人偷袭, 整个驻地接连布置了多重幻阵,入阵者轻则会迷失方向,重则掉入陷阱,身死道消。 但凡是都有例外,今日例外出现了, 尊皇七阶的杜云成带领着九个徒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阵法虽好,但在绝世高手眼里破绽百出,带着众徒弟轻松进入幻月宗驻地内部, 杜云成拿出精心准备的毒粉,分发给众徒弟,五师姐的彩凤蝶率先出击,无声无息的彩凤蝶飞向各个营帐, “敌袭!敌袭!” 幻月宗三个尊皇级别的长老率先发现问题,高呼敌袭, 一个个面色发黑的冲了出来,前些日子被张麟引雷劈的不轻,刚恢复的差不多,又遇到袭击, 来不及多想,杜云成杀了过来,双手各握一番小旗,打出一道道浑厚的元力, 幻月宗三位长老连忙躲闪, 这一开打就这样剧烈消耗元力,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打出的元力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后方凝结成一道道一丈高的人行,从背后杀向三位长老, 三位长老没想到杜云成还有这手段,被前后夹击,边退边唤出伴生兽抵挡,却硬是被杜云成一人打的节节败退, 剩下的八名弟子实力本就高于一般幻月宗弟子,之前又被彩凤蝶下毒,更是被杀的人仰马翻, 众人都打的火热,余洋与余小二开始了各自的摸鱼大计, 余洋拉着一号隐身后,就开始四处补刀捡漏, 正面对抗属实是不适合自己,补刀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收获还多, 左手封字符,右手“水果刀”,潜入到受伤弟子身后补刀, 前方受伤的弟子,刚刚庆幸自己安全的撤了下来,还没来的及包扎伤口,就被余洋割了喉咙,biqubao.com 前方众人打的火热,哪里估计到后方包扎的伤员, 其他师兄也算顺利,二师兄林木则是遇到了棘手的对手,幻月宗周秋易, 两位年轻一辈的翘楚打的有来有往,二师兄林木被逼的接连后退, 以一人之力硬抗周秋易与他的猎犬,属实不易, 周秋易则是警戒的打量着周围,自己虽占尽上风,但对手未用出半生兽,说明留有后手, 关键是自己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这种感觉并不舒服, 又连退三步的二师兄,顺势半跪在地上,五指插入地面很深, 之前所退之处,长出了一根根粗壮的枝条, “你的是伴生植?” 周秋易见这枝条将自己与猎狗包围面露愁容,这绿幽幽的藤条,显然是带有剧毒,还是大意了, 这回换林木反击了,手中握着细小的柳树条向周秋易挥舞着, 柳树条毫无攻击的架势,但周围的藤条却疯狂的扭动,纷纷打向一人一狗, 猎狗身法极快,左右闪躲着藤条,擒贼先擒王,向不远的二师兄杀去, 周秋易不擅长速度,被藤条阻拦,猎犬是他获胜的唯一的可能了, 林木没想到猎犬速度如此之快,眨眼就扑到了自己的面前,慌忙与之对敌, 周秋易大喜,虽被藤条挡住视线,但远处传来林木的惨叫声,显然是得手了, 猎狗同时也传来了痛苦的惨叫,但急于脱困的周秋易只能铤而走险,继续让猎狗进攻,若是现在撤回猎狗,自己将好无胜算, 三五个个呼吸过后,周围的藤条不动了,周秋易欣喜的冲了上去,只是刚冲几步发现自己与猎狗的神念断了, 自己的猎狗居然死了,怎么可能? 不敢相信的冲了上去,看到了让其发疯的一幕, 余小二正吸收着猎狗的最后一点生命力,二师兄在一旁伤口都包扎好了, 余小二隐身后就四下寻找目标,一下就看到了猎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时余洋被咬的画面还依稀清楚, 只是正面打不过,只好偷偷尾随,寻找机会,期间被二师兄发现也没有声张, 最后猎狗偷袭得手,瞬间扑倒二师兄,一口咬向脖颈咬去,林木慌忙用手臂阻拦,挡住了致命的一口, 同时余小二到了,想撤退的猎狗又被柳树条困住,只能向主人求救, 周秋易见前面得手,便没有收回猎狗,想让其搏一搏, 没想到才三五个呼吸的时间,竟被这蘑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75/73730429.html